抑鬱症妹妹消失後,爸媽讓我別找她_第7章 7那個男人是學校保衛處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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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是學校保衛處副主任,周成。
陳芮墜樓後,正是他負責封鎖天台、整理監控。
警方趕到保衛處時,周成已經關閉手機,值班室裡只剩一套脫下來的制服。
他的車還停在學校,後備箱卻清理得異常乾淨。
技術人員在縫隙裡提取到幾根長髮。
顏色和長度都與妹妹相似。
可DNA比對需要時間,無法立刻確認。
周成的行車記錄儀也被拆走了。
唯一留下的,是車載導航中的三條歷史路線。
第一條通往人工湖。
第二條通往廢棄實驗樓。
第三條只行駛到一半,目的地被刪除了。
警方開始恢復導航資料。
我則回到地下儲藏室,重新檢查妹妹的行李箱。
箱子裡的衣服疊得很整齊,看起來像她自己準備的。
可我很快發現,裡面兩件衣服都是媽媽買的,尺碼比聽禾大了一號。
運動鞋也是新的。
聽禾右腳有舊傷,從來不會穿這種硬底鞋。
這些東西並不是妹妹收拾的。
有人只是想讓我們相信,她早有離開的計劃。
行李箱夾層裡還有一張銀行卡取款憑條。
失蹤前一天,妹妹的賬戶被取走三萬元。
取款地點在學校附近。
媽媽一看金額就哭了。
那三萬元,是聽禾這幾年兼職攢下的學費。
可取錢的人不是她。
銀行監控裡,爸爸戴著口罩和帽子,從櫃檯取走了全部現金。
“你拿她的錢幹什麼?”
爸爸沉默很久,才說是替嘉言交培訓費。
“她反正要休學,錢放著也是放著。”
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他想還手,卻被警員按住。
我終於明白,妹妹為什麼不肯再退讓。
她被送去鄉下八年,回家後仍像個外人。她的助學金、兼職工資,甚至治病的錢,都要先讓給弟弟。
現在,他們連她的人生都想替她決定。
弟弟蹲在牆邊,抱著頭反覆說自己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拽起他的衣領。
“那個沒有備註的賬號是誰?”
“我真不知道。”
“他為什麼讓你拿東西?”
嘉言哭著承認,聽禾從陳芮的舊電腦裡找到了完整影片。
影片不僅拍到他和陳芮爭執,還拍到了方老師與周成。
陳芮墜樓後,聽禾將原始儲存卡藏了起來。
方老師答應,只要嘉言找到儲存卡,就能保住他的評選資格。
“你找到了嗎?”
嘉言搖頭。
“我只在聽禾宿舍找到牛皮紙袋,裡面沒有卡。”
所以妹妹失蹤,不只是因為她要報警。
那張沒有找到的儲存卡,才是對方真正想要的東西。
警方很快恢復了周成導航中的第三條路線。
路線終點位於城郊,可具體地址依舊缺失,只剩最後兩公里的行駛軌跡。
那片區域有倉庫、養老院,還有一家已經停業的康復中心。
三處地點同時展開搜尋。
我也跟著警方趕往城郊。
車剛駛出學校,弟弟忽然打來電話。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
“姐,媽不見了。”
“她把那張門禁卡帶走了,還給我留了一句話。”
“她說,只要把儲存卡交出去,聽禾就能回來。”
我立刻讓警員調頭。
媽媽不知道儲存卡在哪裡。
除非她早就知道妹妹將它藏在什麼地方。
上一世,我在地下室被燒死前,門外站著的人,很可能就是去取證據的媽媽。
可當我們趕回廢棄實驗樓時,地下入口已經被鎖死。
門縫裡,正緩緩冒出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