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裝窮的相公他瘋了_第6章 和前世蕭珏毀掉我的山水圖

我死後,裝窮的相公他瘋了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一支小筆尖

和前世蕭珏毀掉我的山水圖,何其相似。

「哎呀!」許清妍誇張的叫了一聲,連忙拿帕子去擦,卻越擦越髒,「對不起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

她嘴裡道歉,眼底卻沒有半分歉意,只有得意和挑釁。

我死死盯著她,胸口怒火幾乎壓不住。

上一世,她毀了我的繡品,我忍了,蕭珏毀了我的畫,我也忍了。

我忍了一輩子,最後換來的是什麼?是病骨支離,是家破人亡。

這一世,我絕不再忍。

我沒有去看那幅被毀的繡品,而是猛的抬手,把桌上剩下那碗燕窩粥,連同碗碟,狠狠扣到她臉上。

滾燙粥水混著燕窩,糊了許清妍滿頭滿臉。

「啊!」

許清妍發出淒厲慘叫,她那張引以為傲的臉,立刻被燙的通紅。

「我的臉!我的臉!」她驚恐尖叫,伸手去摸,又被燙的直髮抖。

「沈念!你這個毒婦!你敢燙我!」

我冷冷看著她狼狽的樣子,一字一句道:「這一碗,還你剛才那一碗,許清妍,我警告你,別再來招惹我,不然下一次潑到你臉上的,就不是燕窩粥,是滾油。」

我的眼神很冷,也沒遮掩殺意。

許清妍被嚇住了,她從沒見過這樣的我,在她眼裡,我一直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就在這時,蕭珏聞聲衝進來。

他看見許清妍的慘狀,又看見地上被毀的繡品,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可他想也不想,衝過來就給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聲,很響。

我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嘴角滲出血絲。

「沈念!你瘋了嗎!清妍好心來看你,你竟然這麼歹毒!」

蕭珏雙目赤紅,把許清妍護在身後,彷彿我是什麼兇惡之人。

許清妍躲在他懷裡,哭的梨花帶雨:「蕭郎,不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姐姐只是,只是因為你和我走的近,心裡怨我……」

她這話聽著像替我開脫,實則句句添火。

果然,蕭珏更怒。

「好啊!你不僅歹毒,還善妒!」他指著我鼻子罵,「沈念,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你!你這種女人,就該被浸豬籠!」

他扶著許清妍,語氣一下柔下來:「清妍,別怕,我帶你去看大夫,你的臉,我一定找最好的大夫給你治。」

說完,他便扶著許清妍往外走。

我看著他們相攜的背影,看著蕭珏對另一個女人百般呵護,心裡最後一點可笑念想,也徹底沒了。

「蕭珏。」

我開口,聲音嘶啞。

他腳步一頓,不耐煩回頭:「又想做什麼?」

我從懷裡緩緩掏出裴言之給我的名帖。

「我要和你和離。」我舉起名帖,一字一句說清楚,「從此,我沈念,與你蕭珏,恩斷義絕,死生不復相見!」

蕭珏看到那張燙金名帖,瞳孔驟然一縮。

「裴府的名帖?」

蕭珏臉色瞬間難看,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東西,眼裡有震驚,有嫉妒,更有被冒犯後的怒火。

「沈念,你果然早就和他勾搭上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回來,一把搶過名帖,三兩下撕的粉碎。

「我告訴你,只要我蕭珏一天不點頭,你就永遠是蕭家的人!想跟那個小白臉雙宿雙飛?做夢!」

他以為我拿名帖,是想用裴言之壓他,逼他就範。

可他不知道,我拿出名帖,只是為了徹底斷掉自己的退路。

看著滿地狼藉,看著他暴怒的臉,也看著躲在他身後、眼裡閃過得意的許清妍,我忽然感到疲憊。

跟這樣的人糾纏,沒有意義。

「蕭珏。」我平靜開口,「你不用撕,那只是一張廢紙,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這個和離,你離也的離,不離也的離。」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轉身,從箱底拿出早寫好的和離書,還有沾了印泥的筆。

「簽字,畫押,我們好聚好散。」

蕭珏看著那封和離書,像看見什麼可怕東西,連連後退。

「我不籤!死也不籤!」

「好。」我點頭,收起和離書,「那我們就去見官,我相信官府會給我一個說法。」

「見官?」蕭珏像聽到笑話,「你去啊!我倒要看看,哪個官會判我們和離!我蕭珏是秀才,有功名在身,你一個無所出的女人,憑什麼告我?」

他說的是事實。

這個世道,女子地位低,無故休夫,是要受刑的。

許清妍也輕笑著附和:「是啊姐姐,別犯傻了,蕭郎是讀書人,最重名聲,你這樣鬧,只會讓他更厭煩你。」

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醜陋嘴臉,我沒再爭。

我只是默默收拾東西,幾件舊衣,還有所有針線。

「你去哪?」蕭珏警惕問。

「離開這個讓我噁心的地方。」

我拎起小包袱,頭也不回往外走。

「站住!」

蕭珏想來攔我。

我回頭看他:「你再碰我一下試試。」

我的眼神,讓他想起那晚我用剪刀抵著脖子的樣子。

他的腳步遲疑了。

就在這片刻遲疑裡,我走出院門,走出囚了我五年的牢籠。

身後傳來蕭珏氣急敗壞的怒吼,還有許清妍假惺惺的勸慰。

我都沒有回頭。

外頭陽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氣。

空氣裡沒有那間小屋的黴味,只剩久違的清冽。

我沒有地方可去,孃家早已無人。

我在城中找了最便宜的客棧住下,又去了錦繡閣。

被毀掉的繡品無法交付,我不僅要退還二十兩定金,還要賠償繡坊損失。

掌櫃是個精明生意人,雖惋惜我的手藝,規矩卻是規矩。

我掏空身上所有積蓄,又當掉母親留下的最後那隻金鐲子,才勉強湊夠賠償銀兩。

一夜之間,我再次一無所有。

拿著當票站在當鋪門口,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我心裡一片空茫。

就在這時,一輛華麗馬車停在我身邊。

車簾掀開,露出裴言之清雋的臉。

「上車。」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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