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家後,全家求我少會一點_第5章 周老太太直接揮了揮手
周老太太直接揮了揮手,「行了,別糟蹋東西了。」
江雲舒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周奶奶,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想要機會,就先把偷來的方子還給人家。」
老太太將我推到長桌前,「小半夏,讓他們聞聞真正的《山雨》。」
我看了眼桌上的香材,「不夠。」
江雲舒低聲笑了一下,「姐姐,你不會只能說出方子,自己做不出來吧?」
我沒理她,讓人把花房角落的苔蘚、薄荷和紫葉半夏搬過來。
現場有人笑出了聲,覺得我要拿幾盆野草調香。
十分鐘後,笑聲停了。
新摘的青梅葉破開時帶著微澀的氣味,雨水養出的苔蘚被低溫煮開,化成清潤的水氣。紫葉半夏只用了一點,壓住青梅的酸,也讓香味停得更久。
我將最後一滴原液落進玻璃瓶,清涼的山雨氣息瞬間散開。
周老太太閉上眼,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就是這個味道。」
一名外國調香師突然從人群裡擠出來,「你是雲棲系列的首席調香師Summer?」
我搖頭,「我叫半夏。」
對方更激動了,「Summer就是半夏!雲棲山莊銷量最高的十二款香,全部是你調的!」
他當場拿出手機,翻出雲棲品牌的年報。
首席調香師的署名只有一株半夏,品牌每年百分之二十的利潤,都要轉入同一個賬戶。
江父的臉已經完全僵住了。
他總拿我背上的竹簍判斷我窮,卻沒想過,錢也不必縫在衣服上。
江雲舒的身體晃了一下,「這不可能......她明明連大學都沒有讀過。」
鄭老在旁邊冷哼,「她十七歲就被農業大學破格聘成了研究員,不需要坐在教室裡陪你拿文憑。
」
還沒等江家人回過神,後廚又有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周總,主廚突發急性闌尾炎,已經送醫院了!壽宴的十二道菜才做完三道,現在怎麼辦?」
江雲舒的眼神立即亮了一下,「我們可以從江家酒店調人過來。」
她還想用後廚挽回江家。
來報信的人卻搖了搖頭,「來不及。冷菜二十分鐘後就要上,老太太又有很多忌口。」
我把手裡的試香紙扔進垃圾桶,「後廚有什麼?」
周敘白看向我,「你還會做飯?」
「會做幾道。」
我將左手上的珠寶鐲子摘下來塞給他,「幫我收好,影響切菜。」
7.
後廚裡亂成一團。
我走了一圈,看了眼冰箱和處理好的食材,直接將原定十二道菜改成了八道。
「兩隻雞吊清湯,青梅蒸魚,山菌做素燒,青筍切絲。剩下的人不要擠在灶臺前,洗菜、配料、裝盤,各站一邊。」
副廚看我年輕,不肯把刀給我,「這是周老太太的壽宴,出了事誰擔責?」
周敘白站在後廚門口,「我擔。刀給她。」
菜刀到手,原本還想開口的人全閉了嘴。
青筍在我手下變成長短一致的細絲,魚肉去骨時連皮也沒破,兩隻雞下鍋後,第一盤冷菜也正好裝完。
二十分鐘後,冷菜準時上桌。
一個小時後,八道菜全部出齊。
我最後用青梅和薄荷做了一碗長壽麵,親自端給周老太太。
她吃了一口,眼睛一下亮了,「和杜老姐妹做的是一個味道。」
「她教的。」
旁邊一位年近八十的老人拿著筷子走了過來,「這道清湯裡的雞??肉是三分肉、七分水,用的是林老頭的手法。」
他盯著我看了半天,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你就是去年在國際廚藝大賽上,拿一碗雞湯贏了八個國家的那個許晚!」
宴會廳又一次安靜。
我拿紙巾擦了擦手,「只是一場比賽。」
老人氣得吹鬍子,「你拿了總冠軍就跑,五家國宴飯店給你發聘書,你一家都沒回。這叫只是一場比賽?」
江家人的臉色已經沒法看了。
上午,他們讓我去花房搬花。
中午,他們讓我去後廚端菜。
現在花圃大師追著我送金獎,國宴大師當眾問我為什麼不回聘書。
江父終於回過神,他穿過人群走到我面前,臉上堆起我回家後從未見過的笑。
「晚晚,你這孩子,怎麼什麼都不告訴爸爸?」
他轉頭對周老太太說:「您看,晚晚是我的親生女兒,她和周家又這麼有緣。雲棲山莊的專案交給江家,正合適。」
周老太太把筷子放下,「剛才讓她去後廚的,不也是你?」
江父的笑容僵了一下,「都是誤會。我們對晚晚嚴格,是想讓她儘快適應江家的生活。」
我問:「那我現在適應了嗎?」
他趕緊點頭,「當然,你才是江家的驕傲。」
「可我不想適應了。」
他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
周敘白將一份檔案放到我面前,「雲棲山莊的香方、花種和藥膳選單,原本就有大半來自許晚。周家的意見很清楚,她願意和誰合作,山莊就交給誰。」
江父立即看向我,「晚晚,爸爸把專案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你。」
「我不要。」
「百分之三十!你是江家的女兒,專案有你的一份,不能白白便宜外人。」
我看著他,「我回家第三天,你讓我搬花端菜。我會制香以後,專案就有我的一份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還想拿親情壓我。
周老太太已經不耐煩了,「從今天起,周家終止和江家的所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