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家後,全家求我少會一點_第3章 我指了指她手邊的原液
」
我指了指她手邊的原液,「去掉也沒用。青梅里加了人工醛,比例還高。你這瓶香噴在皮膚上,不出半個小時就會紅腫。」
旁邊的名媛嚇得立即把手裡的試香紙扔進了垃圾桶。
江雲舒緊緊盯著我,「姐姐,你毀掉我的香,是想替我嫁給周敘白?」
我還沒說話,江明珩從樓上下來,一把收起桌上所有原液。
「夠了。」
他衝我說:「認親書上寫得很清楚,你才是江家長女。可你一回來就攪亂雲舒的婚約,這吃相也太難看了。」
他伸手來拽我,想將我拉離香桌。
我扣住他的手腕,轉身一壓。
江明珩「砰」地一聲跪在了地上。
滿屋子的人都傻了。
他疼得臉色漲紅,「江晚,你敢對我動手!」
「是你先動的手。」
我再往下壓了一寸,「山上有位退休教練,我跟他學了一點擒拿。下次再碰我,你跪的時間會更長。」
我鬆開手,江明珩連著退了兩步,再也不敢過來。
我看向江雲舒,「龍涎和人工醛都是我當面聞出來的,我會在壽宴前告訴周家。你要是還想用,自己承擔後果。」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你就這麼容不下我嗎?」
我拿起竹簍,「我容得下你,周奶奶的命容不下你這瓶香。」
江雲舒的哭聲停了。
我當著她的面,給周家打了電話。
4.
周家的人來得很快。
來的是周敘白。
他穿著一件黑色風衣,長腿跨進客廳時,江明珩下意識挺直了背。
我只看了一眼,視線便停在他的手上。
指骨修長,掌心有兩道舊繭,是常年握弓留下的。這個人射箭不錯,近兩年肩膀應該受過傷。
他向我伸手,「許晚?」
我和他握了一下,「你認識我?」
「我奶奶的床頭放著一張照片,裡面那個穿布鞋、蹲在藥田裡拔草的小姑娘,應該是你。」
他看了眼桌上的香,「檢測師在樓下,你說的話很快會有結果。」
江雲舒立即上前,「敘白,這只是我和姐姐之間的小誤會。她剛回家,對我有點敵意,說話難免誇張。」
周敘白沒看她,「江小姐,我們總共見過三次,你可以叫我周總。」
她的臉剎那間沒了血色。
我爸趕緊出來打圓場,「周總,這兩個孩子都想把壽宴辦好。雲舒年輕,配方有一點小問題,換掉就是了。」
周敘白這才看向他,「我奶奶的過敏史,在江家提交方案時便給過了。你們沒看,還是覺得她的命沒專案重要?」
我爸張了張嘴,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十分鐘後,檢測結果出來。
龍涎、人工醛、過量乙醇,三項全中。
檢測師又拿出那瓶《白晝》。成分表投到客廳電視上,超限的數字被標成紅色。
粉裙女孩當場聯絡律師,幾個調香師也開始翻江雲舒往年的參賽記錄。
江雲舒終於慌了,「《白晝》是工作室集體完成的,我只負責最後定稿!」
剛才還說她憑記憶復原《山雨》的名媛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問:「哪一句才是真的?」
我沒替她回答。
謊話說多了,連她自己都分不清哪瓶香該推給誰。
周敘白將報告放到江雲舒面前,「這款香不許帶進壽宴。江家的方案降為待審,明天再決定是否保留入場資格。」
江雲舒急得眼淚直掉,「我不知道原料有問題,是供應商騙了我!」
我問:「那配方呢?」
她猛地看向我。
我從竹簍裡取出一張泛黃的方箋,右下角畫著一株半夏。
「青梅三、竹葉二、苔蘚一,再用冷泉水醒香。你用的比例和我的一樣,連方箋上寫錯後改過的一筆也沒落下。」
江雲舒的嘴唇顫了一下,「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沒關係,你明天會懂。」
我抬頭看向周敘白,「你右肩舊傷最近又疼了,晚上十一點後尤其厲害。今天別開車,也別去東邊。」
他眉尖輕動,「你還會看相?」
「只會一點。」
江明珩冷笑,「周總別聽她胡說,她剛才還用同樣的話咒我爸。」
我指指窗外,「東邊高架上有輛貨車會掉輪胎,晚上十一點半左右。你要是不信,可以去試試。」
周敘白笑了,黑色風衣襯得他肩寬腿長,也讓那點笑意更明顯。
「命只有一條,我聽你的。」
當晚十一點二十七分,東環高架一輛貨車脫輪,砸中了兩輛轎車。
原本要走那條路的周敘白,完好無損地坐在家裡,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許大師,明天能幫我算算姻緣嗎?」
我看了兩秒,回了一個字。
「貴。」
他回得很快。
「錢不是問題。」
我放下手機,第一次覺得,江家那門口頭婚約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
5.
周老太太壽宴那天,我還是被安排進了花房。
江雲舒換了一盆價值千萬的白綠色蘭花,聽說是從國外臨時運回來的。她擔心我又指出問題,整個上午都讓人守在花旁邊,不許我靠近。
我隔著半間花房看了一眼,問工作人員:「那盆花昨天從冷庫裡拿出來的?」
對方不耐煩地回答:「雲舒小姐親自盯的,你管好自己的那幾盆草就行。
」
我面前的確只有幾盆不起眼的草。
一盆苔蘚,兩盆薄荷,還有一株從山裡帶來的紫葉半夏。
江雲舒從我身邊走過,笑著說:「姐姐,今天來的都是貴客,你這幾盆野草就別往宴會廳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