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的厭男症,專治假千金_第5章 你和我去住一晚好不好
你和我去住一晚好不好?」
我看向她,她立刻補充:「連司機和安保都是女的,你不用帶自己的人。我真的只是想向你賠罪。」
這個理由糟糕得很真誠。
我答應了。
出發前,女助理替我把常用的緊急呼叫器檢查了一遍。
它大小像一枚衣領夾,平時用來測試「她行」的司機救援系統。連續按三下,就會將定位、現場音訊和一段迴圈錄影同步發給平臺和警方。
我把它夾在衣領內側,又在靴筒裡塞了一支伸縮棍。
療養館的大廳裡果然全是女人。
梁楚楚輕鬆了不少,帶著我吃飯、做護理,又一口氣給我開了最貴的套餐。
我也不客氣,把療養館裡能打包帶走的東西幾乎都加了一份。
刷第四次卡時,梁楚楚的手已經開始發抖。
我很體貼地問:「你是不是不想買了?我們現在就回家。」
「沒有,這點錢算什麼?」
她笑得牙都快碎了。
晚餐時,她給我倒了一杯果酒。
我看見她藉著侍應生擋住視線的機會,將一包粉末彈進杯子裡。
我等她轉身,按了三下衣領夾。
杯子裡的酒被我倒進袖口的吸水棉裡,人則趴到桌上。
梁楚楚叫了我兩聲,又在我肩上推了一把。
「真有病。」
她低聲罵完,開啟了旁邊的員工通道。
門後有兩個男人。
他們一人抬肩,一人抬腿,把我放上推車。
我的胃裡立刻翻江倒海,但我不能在這時候醒。
我咬緊牙,讓自己的手一直放在衣領附近,儘量不讓攝像頭被擋住。
推車進了貨梯,又被推進負一層的儲物間。
門在身後落鎖時,我聽見周晏禮的聲音。
「你真要做到這一步?」
梁楚楚笑了。
「你不是一直說心疼我嗎?她不消失,以後連你也會覺得我處處不如她。」
周晏禮沒有再反對。
我等門外的腳步聲停了,才睡醒一樣抬起頭。
7.
儲物間裡不止梁楚楚和周晏禮。
牆邊還站著四個男人,門口架著一臺攝像機。
我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往後退,和他們拉開距離。
梁楚楚盯著我的臉。
「原來你也會怕。」
「你接連幾次拿證據壓我,又當著那麼多人讓我丟臉,不是很厲害嗎?」
她說著說著,聲音尖了起來。
「你剛回來的時候,我只是想讓你身上有一點汙點,讓媽和哥哥覺得我比你好。你為什麼不乖乖認了?」
她往攝像機方向走了兩步。
「我會讓他們碰你,拍下整個過程。你要是沒發病,就證明你一直在騙人。你要是死了,也是自己的病要了自己的命。」
周晏禮忽然問:「你之前只說要拍照片,沒說可能出人命。」
「你現在知道怕了?」
梁楚楚轉身揪住他的衣領。
「梁疏桐已經聽見你的聲音了。你現在放她走,第一個進去的就是你。」
周晏禮臉色發白,最後還是退到了門邊。
梁楚楚很滿意,又問我:「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把『她行』的股權轉給我,再向媒體承認自己的病是假的,我就放你離開梁家。」
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也全是汗。
但這次我沒有昏過去。
我往側面挪了一步,離開牆角,才問她:「你的意思是,我要麼死,要麼把公司給你?」
「對。」
「那我也給你兩個選擇。」
我抽出靴筒裡的伸縮棍,用力一甩。
「你是自己開門,還是等警察破門。
」
梁楚楚的臉色變了。
「抓住她!」
四個男人一起向我走過來。
我抓起旁邊的金屬貨架用力一推,堆在上面的空箱全部倒了下來。兩個人下意識躲避,另一個人被箱子絆住了腳。
我趁機跳上另一排貨架的第二層,揮棍開啟伸向我的手。
「她怕男人,你們只要碰到她就行!」
梁楚楚在後面催。
我這些年為了防止自己在發病時任人擺佈,一直在跟女教練學防身術。
我不可能同時放倒四個男人,但可以借貨架拖時間。
有人爬上來,我就用棍子敲手。有人從旁邊繞,我便踩著箱子換位置。
他們不敢下死手,我卻是真的在保命。
衣領夾上有一枚很小的綠燈,正常情況下會每十秒亮一次。
我趴在貨架上往下看,這一次,那枚燈沒有亮。
我的心裡猛地沉了一下。
儲物間的訊號比測試時差,剛才發出的定位可能只停在了貨梯門口。
梁楚楚也看見了那枚燈。
她突然笑起來:「你在等警察是嗎?地下一層沒有訊號,你等不到了。」
四個男人也有了底氣。
我不知道平臺到底收到了多少內容,只能拖得更久一點。
我用棍子敲掉頂上的一隻空消防箱,箱子砸在地上,發出很大的聲音。緊接著,我又用棍子敲打金屬貨架,一下接一下。
樓上的人只要還在,就不可能聽不見。
梁楚楚急得讓人去搶我手裡的棍子。
一個男人終於拽住了我的鞋幫。
我的呼吸當即亂了,眼前也開始發黑。
我踢掉那隻鞋,赤著一隻腳爬上最高一層。
外面終於響起警笛。
梁楚楚一下子就慌了。
「你們快點!把她從上面拽下來!」
男人們還沒有再動,儲物間的門已經被從外面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