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的厭男症,專治假千金_第4章 我哥看着那些主動來找我交換聯繫方式的人
我哥看著那些主動來找我交換聯絡方式的人,神情從震驚變成了計算。
我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他終於不再嫌我給梁家丟臉,開始想我能給梁家帶來多少好處。
梁楚楚站在人群裡,好像被誰抽走了所有底氣。
5.
宣講結束後,梁楚楚不但沒走,還主動穿過人群來找我。
她換上了那副熟悉的委屈表情。
「姐姐,我之前不知道你這麼優秀,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
一個年輕男人站在她旁邊,正是她的未婚夫周晏禮。
他很快接話:「楚楚已經道歉了,你沒必要當著這麼多人給她難堪。」
我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不知道我是怎麼給她難堪的。
梁楚楚拉了拉他的袖子。
「別怪姐姐,是我以前不懂事。我在這個家二十年,佔了原本屬於她的東西,她對我有怨氣也很正常。」
她抬手擦眼淚,袖口滑下來,露出胳膊上一片青痕。
周晏禮果然抓住了她的手。
「這是誰弄的?」
梁楚楚慌忙拉下袖子。
「我自己碰的。」
「你昨天還沒有。」
她這才看向我,眼淚掉得更兇了。
「姐姐只是想拿回一隻手鐲,是我沒有及時給她。晏禮,你別問了。」
周晏禮立刻怒視我。
「你不能因為自己是親生女兒,就一回來便搶楚楚的東西,還對她動手。」
附近不少人看了過來。
梁楚楚以為自己終於扭回了一局,哭得更有勁。
我問她:「你說的是哪隻手鐲?」
「就是媽去年送我的那隻翡翠手鐲。姐姐說那些原本都應該是她的,要我還回去。」
「我昨天整天在外地處理平臺的事。」
她幾乎沒有停頓:「你晚上回來了!」
「幾點?」
梁楚楚張了張嘴。
「我不記得了。」
我打了個響指,臺上的畫面換了。
上面是我昨天在外地交通部門完成登記後,與工作人員一起留下的時間照片,旁邊還有夜間行車記錄。
「我今天下午才回來。你身上的青痕要真是我弄的,我大概掌握了隔空打人的新技術。」
賓客們不是一起笑的。
站得近的幾位女客先笑出了聲,周晏禮的叔母則直接問:「那麼,梁小姐還有別的解釋嗎?」
梁楚楚的眼淚僵在臉上。
她說自己記錯了,也可能是幾天前發生的。
我沒和她糾纏,只讓工作人員播放了一段音訊。
那是我剛回梁家時,她和那名陌生男人確認價錢的對話。
緊接著,闖休息站的男模特也在錄音裡報出了她的名字。
我沒有把什麼都放出來,定格的文書和時間就夠了。
「你之前做的事,我每一次都報了警。不是因為我怕你,是因為我不打算白挨。」
梁楚楚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我媽快步走過來,第一句話卻是對我說的。
「家裡的事,你為什麼非要拿到這麼多人面前說?」
我沒有解釋。
她不是聽不懂,只是習慣讓我配合梁楚楚的體面。
我哥這次沒敢再說我偽造證據,只對梁楚楚說:「你一會兒先回房。」
梁楚楚抬頭看他:「你也覺得我錯了?」
「你先別鬧。」
「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和我說話。」
她最後看向我,那眼神不再是委屈,只剩下被人當眾剝掉體面的恨。
宴會結束後,我由女安保護著從側門離開。
車開過門口時,我看見梁楚楚正在花牆後面打電話。
她大概以為車窗是深色的,我看不見她。
「她不是怕男人嗎?那就多找幾個。」
「一個女人被拍下那種影片,還有誰會坐她的車?」
我敲了敲前座。
女助理立刻把車速放慢,保證車內裝置將她的話收得清清楚楚。
梁楚楚當然沒看見。
她還在說:「這一回,我要她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我開啟保溫杯,喝了口溫水。
她可算想好了。
我也不用再陪她試那些小把戲了。
6.
第二天,我把那段錄音交給了警方,又讓人把梁楚楚過去僱人的轉賬號碼整理出來。
之後一個星期,她變得格外懂事。
警方並沒有因為我的錄音就讓我去冒險。
負責案子的女警察反覆提醒,梁楚楚只是在電話裡說了一個打算,真正下手的時間和地點還不確定。
我們不能主動製造她的犯罪,但可以等她自己把貪心和惡意落到實處。
所以這一週裡,我每天依舊回梁家,讓她有機會向我示好。
我吃她送來的水果,收下她買的圍巾,也當著我媽的面表現得不再牴觸。
梁楚楚信了,以為我也不過是個缺愛的親生女兒,媽媽給幾句好話,哥哥認一聲妹妹,就能把從前的事翻過去。
她的未婚夫周晏禮也來過兩次。
他沒有向我道歉,只是說希望我和梁楚楚都能往前看。
我一聽就明白,梁楚楚這次的計劃裡一定會有他。
她每天給我送水果,在我媽面前反覆道歉。
「姐姐,以前是我太害怕了。我害怕你回來以後,媽和哥哥就不要我。」
我媽又心軟了。
「你們到底是姐妹,哪有什麼過不去的仇?」
我哥也說:「她這幾天飯都吃不下,已經知道錯了。」
梁楚楚終於發出邀請。
「姐姐,城西新開了一家女性療養館,只接待女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