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的厭男症,專治假千金_第3章 梁楚楚僵住了
」
梁楚楚僵住了。
她拿起桌上的截圖,很快把它們撕成了兩半。
「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姐姐既然說不是她,那就算了吧。」
我從她手裡抽走剩下的一張。
「你想算了,我不想。」
半小時後,女安保替我去派出所報了案。
三天後,技術鑑定有了結果。
照片上的臉是後期合成的,釋出賬號也沒有使用過我的電腦和網路。警方找到了最早收到圖片的人,沿著轉賬記錄繼續往上查。
梁楚楚沒有被立刻帶走。
她找的人隔了好幾層,每一層都在說自己只是轉發。
這也讓她又有了底氣。
她在餐桌上輕描淡寫地說:「可能真的是別人惡作劇。姐姐剛回豪門,大家對她的私生活難免好奇。」
我在粥里加了一點糖,沒有和她爭。
現在沒查到她,不等於這條線永遠斷了。
我已經把原圖、賬號和時間全部做了備份。她下次再用同一批人,舊記錄便會重新接上。
警方的調查還帶來了另一個結果。
梁楚楚的未婚夫周晏禮收到那些圖片後,不但沒有報警,還主動將它們發給了我哥。
他在筆錄裡說,自己當時以為那些是真的,只是希望梁家管好我。
我把這句話記了下來。
一個看見女性私密圖片後第一反應是繼續轉發的人,對梁楚楚倒是無條件信任。
難怪他們能訂婚。
那一夜,梁楚楚的房間一直亮著燈。
4.
手機的事過後,梁楚楚終於消停了幾天。
我和她的生日只差一個月。
我媽嫌兩場宴會麻煩,決定一起辦。梁楚楚不但沒有反對,還親自去列了賓客名單。
她當著我媽的面說:「姐姐第一次正式見親友,一定要多請些人。這樣大家才知道,梁家沒有虧待她。」
她請的人裡,大半是未婚男人。
私下裡,她問我:「姐姐要是不來,媽會很丟臉吧?要是來了,大家又會看見你發病。這可怎麼辦?」
我打量她一眼。
「我見到你的時候也經常難受,你要不要先去查一下染色體?」
她理解了兩秒,臉上的笑沒了。
宴會當天,她穿著高定禮服,從開場一直忙到八點。
我始終沒有出現。
梁楚楚等得眼睛發亮,終於舉著酒杯走到人群中間。
「姐姐大概不喜歡這麼熱鬧的場合。我早就和媽說過,她剛從小地方回來,不要給她太多壓力。」
她話裡是替我解釋,實際上句句都在提醒別人,我從哪裡來。
我哥正想借宴會見一位平臺負責人,這會兒也沒有好臉色。
「她是今天的主角,說不來就不來,把梁家的臉放在哪兒?」
我媽趕緊向賓客道歉。
一位穿白色西裝的女人卻擺了擺手。
「梁總您誤會了,我們今天不是來等梁小姐的。」
我哥一愣:「那您是來見誰的?」
「我們在等『她行』的安全宣講。梁董事長親自組了局,我們還以為,您早就知道梁疏桐是平臺創始人。」
我媽手裡的酒灑了出來。
我哥站在原地,像是一時沒聽懂。
梁楚楚先笑了。
「您認錯人了吧?姐姐連智慧手機都不會用,怎麼可能創辦平臺?」
白西裝女人看了她一眼。
「梁小姐的司機頁面當然不用智慧手機,那是團隊按她的需求單獨做的。」
她看向我媽。
「您女兒五年前就做了女性乘客與女司機的雙向驗證,去年又建了十二個夜間休息點。
方才我還在奇怪,她為什麼會住在梁家最偏的茶室裡。」
宴會廳裡一下安靜了。
我媽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強笑著開口:「這孩子從小就有主意,她不愛在家裡說自己的事。」
「她都從小地方回來了,還能創立公司呢?」
梁楚楚仍然不信,「她身邊又不能有男人,創業要談資源,談合作,她靠什麼?」
這回開口的,是一位退休女教授。
「靠她自己。」
老人家沒有罵人,只問她:「你說自己從小學樂器、學舞蹈,還辦過畫展。這些年,你自己最滿意的一件事是什麼?」
梁楚楚愣住了。
「我學過很多東西。」
「我問你做成了什麼。」
她的臉一寸寸紅了。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側門開了。
我戴著口罩,由幾名女安保護著走進來。
我媽第一反應是衝我招手。
「疏桐,快過來!」
她那口氣熟稔極了,好像不久前罵我給家裡丟臉的人不是她。
我沒有過去,直接走上臨時搭好的臺子。
「抱歉,我來晚了。」
「剛才平臺有一名女司機遇到騷擾,我在處理她的求助。現在人已經安全,我們可以開始了。」
臺下那位女司機也來了。
她剛才接了一位醉酒的男乘客,對方拒絕下車,還想去拉她的車門。她按下呼叫鍵不到兩分鐘,距離最近的兩輛女司機車輛就堵住了對方的路,平臺同時報了警。
她沒有在臺上哭,只展示了車門上被撞凹的一塊。
「我跑車是為了供孩子讀書,不是為了聽陌生人評價我該不該出來拋頭露面。」
宣講原本只有十分鐘,她說完後,幾家商場的負責人當場同意為夜間女司機開放員工休息區。
我沒有講什麼宏大道理,只把第一批地址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