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泛泛愛_第2章 所以我實在不明白我哥這樣做的原因
所以我實在不明白我哥這樣做的原因。
05
但我哥卻不再搭理我。
他只緊抓住我的胳膊，讓他的兄弟幫我收拾課本課桌。
不想在班裡鬧得太難看。
何況我哥捏住我胳膊的力道太大，我根本掙脫不開。
我只能憋屈地盯著。
想著大不了明天自己再偷偷跑回來。
我哥又不能時時刻刻盯著我。
我認了。
但有人沒認。
我沒想到最先替我出聲的居然是周煦安。
過程中，他始終冷靜寫題，以側面對著我。
直到他們開始搬我的東西。
他終於放下手裡的筆，抬頭看向我哥哥。
周煦安的眼瞳漆黑，聲音冷淡:「你沒聽到她說不想嗎?」
我哥是經不起挑釁的人。
在學校裡，他惡霸的名頭響亮。
我緊張地看向他，生怕他跟周煦安起衝突，欺負了周煦安。
但我哥的情緒罕見平靜。
他甚至在替我跟周煦安道歉:「我妹妹不懂事。」
他說:「前兩年她有讓你生氣不滿的地方，我替她道歉。」
我震驚地回頭，像是不認識般看向許曜。
他什麼時候變成了個會道歉的男人了。
06
他甚至按著我的肩膀朝周煦安保證:「以後我會看好她。」
我哥說:「不會讓她再出現在你面前。」
我哥是當著整個班級的學生在跟周煦安道歉。
他低頭的姿態太過明顯。
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但面前的周煦安只緩緩蹙了眉。
我哥跟他道了歉。
但他反而，像是生了氣。
他坐在座椅裡，眼皮輕抬，又看向了我。
周煦安的話音冷了很多:「你怎麼想?」
被他的目光直視。
我哥比我的反應更快，將我往他身後藏了藏。
他沒接周煦安的問，只說:「許霽從前有欺負過你的、讓你不滿的地方，你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儘可能地替她補償你。」
我踮著腳站在我哥後面，跟周煦安比口型:「我明天就來找你——」
口型沒比完，我哥已經扯著我將我帶出了教室。
我回頭看，我的課桌已經搬走。
周煦安身邊留了一個顯眼的空位。
而他垂眼盯著空位，側臉籠在陰翳裡，看不分明。
07
我哥做足了要監視我的態勢。
一被轉到他的班級，我甚至沒有選擇的餘地，就成了他的同桌。
下課去一趟衛生間。
我哥都要懶懶散散地堵在我下樓的必經口。
生下來我們就沒分開過，我們幾乎是彼此最熟悉的人。
所以以往在學校。
我們互相都恨不能離對方十萬八千里。
我趴在桌上，無聊地推了推我哥的手臂:「哥，你到底怎麼了?」
「你看見我不煩嗎?」
我說:「我天天看見你可煩死了。」
我哥收回手臂，只撂給我兩個字:「忍著。」
然後又望著前方發起了呆。
跟他同桌兩天。
課堂上，我發現哥哥總會發呆般地盯著前方。
但他看的又並不是黑板。
老師點他回答問題時，他連老師講到哪一頁都不知道。
我順著他專注的目光看向他的前方。
只有講臺上的老師和黑板。
江羨寧坐在我們的右後方。
他看的更不可能是江羨寧。
我又推他的胳膊:「哥你挺不公平的。」
我說:「你硬讓我跟周煦安分開，卻還跟江羨寧待在一個班裡。」
推他好幾下。
我哥才終於從那種專注的狀態裡回神。
他的眼睫落寞地垂了垂。
「不用我轉班，她自己會離開。」他只說了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
我追問他。
他卻不再跟我解釋。
08
下課的時候，江羨寧來收我們的作業。
我當然沒寫。
而我哥卻從書包裡拿了習題本出來遞給江羨寧。
不止我驚訝。
清清冷冷的校花臉上也有訝然神色。
而我哥不發一言，已經側過頭趴在桌上閉眼假寐。
他用後腦勺對著走廊上的江羨寧，抗拒交流的態度明顯。
我終於信了我哥說的不會再跟江羨寧有交集。
但江羨寧卻並不如傳言裡對我哥的冷漠。
我抬眼觀察著她。
她立在走廊上仍沒離開，垂眼望著我哥背影時，臉上有明顯的失神。
等江羨寧抱著作業往樓下辦公室走。
我才推了把我哥的手臂。
他最近格外沒有耐心，被我推得不得已睜開眼，又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般立刻閉上眼。
「什麼事?」他閉著眼問我。
「你不去幫校花抱習題本嗎?」我說:「好幾十本，挺重的。」
我有意緩和他跟江羨寧之間的氛圍。
畢竟兩個人看著，都不太開心。
但我哥一頓，只冷冷出聲:「以後別在我面前說她。」
我打斷我哥:「可剛剛她立在旁邊看了你好久。」
「你不理她，她看起來有點難過。」
我哥一頓，他閉著眼，眉心也蹙了蹙。
然後他說:「你看錯了。」
09
我哥是真的控制自己不跟江羨寧有瓜葛了。
但我也是真的在想盡辦法偷偷跟周煦安見面。
晚上已經回家。
我靠在我哥臥室門口聽到他開始洗澡時，又跑了一趟學校。
別人不知道。
但當了周煦安兩年同桌，我清楚他有課後去圖書館繼續學習的習慣。
周煦安的成績，在我們這所私立學校裡亮眼得突兀。
各種大大小小的省市聯考裡，周煦安永遠穩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