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夫君穿來與我和離後_第5章 是年長的謝觀玉
是年長的謝觀玉。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我以為,剛剛已經說的夠絕了。
見狀,謝觀玉眼底浮現苦澀,但還是道:「謝家不能同時出現兩個我,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阿杳能否收留我幾日?」
我的眉心微蹙:「......」
這倒是真的。
朝廷上不少人都盯著謝觀玉,若發現了此等詭異之事,怕會惹出亂子來。
我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沒拒絕。
謝觀玉看出我預設,眼神微亮了下,可還不等他高興,另一道身影也坐了上來。
他的眼神一下冷下來:「你上來幹什麼?」
少年的臉色也並不好:「早朝時提起臨縣一事,需要你去。」
這是五年後。
朝堂政局早有變化。
少年謝觀玉難以處理,也恐被人發現端倪。
這幾日都告病在家。
謝觀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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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謝觀玉和小謝觀玉大眼瞪小眼。
無可奈何之下。
我只能將兩人都帶回去。
馬車上,謝觀玉時不時看向我,又戒備地盯著少年。
少年:「......」
我如坐針氈。
好不容易回到家,墨青的表情簡直難以形容,她跟在我身旁,看了看那兩個人,突然冒出一句:「明天的太陽要是從西邊升起,奴婢現在都信。」
我一個頭兩個大:「別胡說。」
墨青悻悻閉嘴。
就在這時,謝觀玉朝我走來,語氣熟稔:「對了,忙了一下午,該是餓了吧。我在臨縣學了當地菜色,那邊離你孃家近,想必味道也近,我去做給你嚐嚐。」
我微微訝然。
君子遠庖廚,遑論他是名門世家出身。
許是看出我的驚訝,謝觀玉眉眼柔和下來:「等我。」
說罷,他轉身就去廚房。
徒留我和少年面面相覷。
少年眼底滿是不敢置信,像是沒想到未來的他會顛覆他的想象。
我沒理會他,怕謝觀玉炸了我的廚房,想了想,還是跟過去看看。
果不其然。
謝觀玉從未親自燒過火,笨拙地點火,鼻尖、臉頰都沾上了灰。
我站在門後,看著他手忙腳亂,切菜時險些切到手,提鍋蓋時,被燙得嗷嗷叫。
我:「......」
我默默轉身回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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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的菜都是謝觀玉做的。
算不上什麼美味佳餚,但還能入口。
少年吃著,眼神幾經變化,到最後都化作沉默。
等到入睡時。
我讓墨青給兩人都安排了房間。
簾帳浮動,窗外月光皎潔。
一如當年的月。
可又不一樣。
有人推門進來,摸黑爬上我的床榻。
我的眉心突突地跳,冷下聲音:「大理寺少卿就是這般做派?」
話音落下,對方的身子一僵。
但緊接著,男人低啞的嗓音敲在耳畔:「我出去了半個多月,都瘦了,你摸摸。」
還不等反應過來,手腕就被捉住,摁在了那壁壘分明的腹部。
觸感緊實有力。
我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那些旖旎畫面。
他潮紅的臉。
溼潤的眸。
額角落下的汗。
性感又招人。
我的心臟微顫了下,試圖將手抽回來:「我們已經和離了......」
「沒有,那不是我做的,我不認。」
「哪有你這樣的!」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竟還有這般無賴的一面!
男人的墨髮散開了,落在身後,他如八爪魚似的將我圈住,輕蹭了蹭我的脖頸,熾熱的吻落下來:「我虧欠你的,以後我們還有五年,十年,很長很長的時間,我保證,再也不會對你不好了......」
我本意想拒絕,但到嘴的話卻被他堵住。
耳鬢廝磨間。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是墨青。
「姑娘,小謝公子突然急匆匆走了,好像......是姜三姑娘出事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身上的人驟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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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著推開他:「你不也去看看?」
謝觀玉蹙眉,??膛內怒火中燒,那一刻,他幾乎想掐死年少的自己。
為何當時的自己這麼蠢。
沒有看透自己的心。
錯把好感當愛意。
卻把真心誤。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無措:「我不去。」
「你不去,怕是要鬧出亂子,姜三姑娘畢竟是侯夫人,到時候牽連了謝家,平白連累婆母......」
我平靜的說著,卻見他直勾勾的盯著我,皺眉道:「你怎麼看著我做什麼?」
「阿杳心中還是有我的對嗎?」
我:「......」
我冷冷別開臉:「快走吧。」
但下一刻,手腕被握住:「那你同我一起去,我不會再傷你的心了。」
我反駁不得,索性也跟著去了。
雲寒機敏,早打聽出了事情原委。
原是侯夫人上山祈福,下山時晚了時辰,遇到了山匪,眼下人失蹤了。
侯爺派了大部分的人去找。
小謝觀玉回了一趟謝家,將家丁都派了出去。
等我和謝觀玉到京郊時,一眼看見神色焦灼的少年。
謝觀玉動了氣,抬腳就要過去,卻被我拉住。
他戴了錐帽。
夜風中,下顎線繃的緊緊的,儼然怒極。
我涼涼掃他一眼:「何必動氣,當年你也這般著急吧?」
當年秋獵圍場。
他那一箭,心裡到底是想救姜舒雁,還是救我呢?
我不得而知。
哪怕後來他不再提姜舒雁,可這件事始終橫亙在我心頭,像細小的魚刺,不疼,但膈應。
「當年我並非為她著急......」
謝觀玉急忙想解釋,但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原先不見蹤影的山匪從密林中出現,見官兵眾多,一時慌了神,不知是誰一聲狂吼。
「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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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落地,鮮血迸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