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山而川_第2章 我被看得發毛
我被看得發毛。
「昨夜是你先主動的。」
「我知道。」
「那你怎麼還不走?難道是等我醒了,要興師問罪?」
侍衛大哥一臉無語,「我的衣服都被你扯成條了,我怎麼走?」
我看向地上的一片狼藉。
「不好意思,要不我給你找一套我的衣服?」
「不用,有人給我送了衣服,你去門口拿進來。」
穿好衣服,侍衛大哥說他有事處理,要先走了。
「這隻鴿子給你。」他指指屋簷上雪白的信鴿。
我咂巴嘴,「這麼瘦,還不能吃吧。」
三條黑線順著額角滑下,「這是讓你給我傳信的!」
「哦,好吧。」
居然不是吃的。
「侍衛大哥,能給我弄個新床嗎?」
他望向我,「我叫江懷瑾,你可以叫我懷瑾。」
江懷瑾讓人送了新的雕花大床。
安好之後我進去一看。
真是好大一張床。
還有一些首飾、糕點,整個寢殿都被好好收拾了一遍。
03
另一邊,太醫剛給江懷瑾把完脈。
「殿??體內的情毒已經暫時壓制住了。」
江懷瑾眉頭打褶,「暫時壓制?」
「此毒特殊,若是昨晚硬挺過去,便也解了。若不行,每個月都需與女子行敦倫之禮,連行六個月。否則會爆體而亡。」
「需要時同一人嗎?」
「這倒不用。」
江懷瑾腦海間,浮現出昨夜扛著他在宮中狂奔的身影。
母牛一般魁梧有力,迷人。
甚是迷人。
04
「事情就是這樣。」
江懷瑾眉宇間有淡淡的憂傷,「往後一年,我必須每個月都與你做一次情事,否則會死的。」
「只能是我嗎?」
江懷瑾十分肯定地點頭,「只能是你。」
健壯的身體,英俊的面龐,還有大大的......
我使勁搖搖頭,將這些邪惡的念頭搖出去。
江懷瑾突然發問,「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啊。」
?
江懷瑾指著我鼻子,「那你怎麼流鼻血了?」
05
江懷瑾幾乎日日都來冷宮。
這天傍晚,他帶了幾本書來。
說要教我認字。
「我先教你認一下我的名字。」
我搖搖頭,「我要先認我的名字。」
江懷瑾抬眸,眼神中有星光溢位。
「我叫李山,李子的李,大山的山。」
江懷瑾微微詫異,「甚少有女子以山為名。」
「我爹孃都是山中的獵戶,不識字。名字是找了村裡的教書先生起的。」
其實,先生起先給我起的名字叫「李姍」,有優雅從容之意。
五歲那年,我無意間得知了名字的意思。
「娘,我將來是要做村中最厲害的獵戶的,要優雅從容有何用?」
我要像屋子後面的大山一樣,巍峨雄偉。
爹孃十分欣慰,當即去找村長改了名。
可惜,一年前,娘生了重病。
為了籌措醫藥錢,我替知府女兒進了宮。
我成不了村中最厲害的獵戶了。
江懷瑾從身後環抱住我,握著我的手,在紙上一筆一劃地寫下「李山」二字。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看,喜滋滋道:「原來這就是我的名字。」
江懷瑾又在旁邊寫下三個字,「這是我的名字,江懷瑾。」
我看著一個比一個複雜的字,不免頭疼,「還是我的名字好看。」
江懷瑾雙臂緩緩收緊,他身上的檀香縈繞鼻尖,細碎的吻迎面落下。
......
我倚靠在他結實的??膛上,手指頭都痠軟得要命。
「昨日你說,來了京城便進宮了,都沒好好看看京城。明日是花朝節,你可想去湊個熱鬧?」
我懶懶地翻了個身,「開什麼玩笑,我在冷宮,如何出得去。」
「我既然提了,必然是有法子的。
」
江懷瑾與我十指相扣,「你若是不想在冷宮待了,我今日就可以帶你出去。」
我連連搖頭,「別了。還是冷宮清閒。」
進冷宮之前,我是個最末等的答應。天不亮就要起床請安,路上見到誰都得跪。
一路跪下來,膝蓋都磕青了。
江懷瑾炙熱的手掌在我身上游走,「也好。」
「這裡僻靜,方便我們在此——顛鸞倒鳳。」
過程有些激烈,我的赤色鴛鴦肚兜都掛到了他腰帶上。
06
花朝節。
街道兩旁擺滿了小攤,賣什麼的都有。
人流熙熙攘攘,到處都是嬉笑聲。
「好熱鬧呀!」
我家背靠大山,走大半天才能到一個小城鎮。
「在家時豈不是很無聊?」
我到處張望,「不會呀。山裡有趣的東西很多的,有機會我帶你去玩。」
江懷瑾挑眉,「那你到時候可要保護好我。」
路過一個小攤子,擺了各式花燈。
「哇,好漂亮。」
一盞兔子花燈吸引了我的注意,靈動可愛。
江懷瑾挑選了一盞小牛樣式的花燈。
「你喜歡小牛呀?」
江懷瑾目光直直地盯著我,「嗯,很喜歡。」
我沒有多想,拿著兔子花燈繼續朝前走,「小時候,鄰居家狗蛋哥去城裡玩,還給我帶回來一盞兔子花燈呢。」
「不過我們小地方的燈,沒有京城做得好看。」
江懷瑾步子放緩,眯起眼,「狗蛋?」
「對,我們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
江懷瑾不經意地問道:「那兔子花燈後來去哪了?」
我被周圍的景色吸引了注意,不走心地回答道:「早就找不到了。」
江懷瑾笑意擴大幾分,「走吧,前面那家酒樓的茶點不錯。」
江懷瑾說有法子,竟真是有法子。
我們不管是出去還是回來,一個守衛都沒碰見。
「你是不是有什麼門路?所有守衛都避開了。」
江懷瑾不置可否,「差不多吧。」
「我回去有事處理,你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