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爺爺將我趕出家門,五年後他的遺物卻讓我崩潰_第十章 合作社開到第二年

婚前爺爺將我趕出家門,五年後他的遺物卻讓我崩潰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忐忑麵包

第十章

合作社開到第二年,果園大豐收。

縣裡給了政策,我把合作社升級成了農業公司。

沈晚辭了餐館的工作,跟我一起經營果園。

她負責賬目和電商。

我負責生產和銷售。

我們倆,把這片一百二十畝的地,做成了整個江北都有名的品牌。

第二年年底,公司賬上的錢,突破了三百萬。

沈晚懷孕了。

是個女兒。

她坐在合作社的辦公室裡,摸著還沒顯懷的肚子。

我給她煮了一碗雞蛋麵。

“晚晚。”

“給孩子取個什麼名字?”

沈晚想了想,笑了。

“叫顧念梅,好不好?”

“念,是想念的念。”

“梅,是奶奶的梅。”

我愣了一下。

“顧?”

“你不是嫁的周家嗎?”

沈晚搖搖頭。

“承航。”

“我知道你恨顧家。”

“可你爺爺用一輩子告訴我們,顧家不是那幾個壞人。”

“顧家是月梅奶奶。”

“是二叔。”

“是那些真正在這片土地上活了一輩子的老人。”

“我們的孩子姓顧。”

“是為了告訴月梅奶奶。”

“她受的委屈,我們都記著。”

“她沒能過完的日子,我們替她過。”

我看著沈晚,眼眶一下就紅了。

我把她抱進懷裡。

“好。”

“就叫顧念梅。”

那年清明,我帶著沈晚回了顧家莊。

我們去山上,給爺爺和奶奶掃墓。

爺爺的墳,就在奶奶旁邊。

兩座墳捱得很近,中間只隔一棵老槐樹。

那棵老槐樹,跟我爺爺同歲。

我把一束白菊花放在爺爺的墳前。

沈晚把另一束放在奶奶的墳前。

我在爺爺墳前跪下,給他磕了三個頭。

“爺爺。”

“合作社很好。”

“果園很好。”

“我媽很好。”

“晚晚也很好。”

“我們要有孩子了。”

“是個女兒。”

“我們給她取名叫念梅。”

“是想念奶奶的意思。”

風吹過山頭,槐樹葉嘩啦啦地響。

像是有人在輕輕回答我。

沈晚在旁邊,也跪下來,給爺爺磕了頭。

“爺爺。”

“謝謝您。”

“謝謝您用五年的罵名,護住了我們。”

“這輩子,我一定好好孝順月梅奶奶那份。”

“也一定好好照顧您的孫子。”

我抬起頭,望著山下的顧家莊。

村子裡升起了一縷縷炊煙。

那是我從三歲到二十六歲,生活過的地方。

那是我恨過五年的地方。

那也是我現在,願意用一輩子去守護的地方。

我伸手,握住了沈晚的手。

“晚晚。”

“以後每年清明,我們都回來。”

“回來給爺爺奶奶磕頭。”

“也回來看看這個村子。”

沈晚點點頭,把頭靠在我肩膀上。

“好。”

“回來一輩子。”

多年以後,我女兒顧念梅長大了。

她考上了大學,學的是農業工程。

畢業那年,她跟我說,她要回顧家莊,接手合作社。

我問她為什麼。

她笑了笑,跟她媽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爸。”

“太爺爺用五年護住了你。”

“你用一輩子護住了這個村子。”

“我想接著護。”

“這是我們家的傳承。”

我抬起頭,望著窗外。

窗外的老槐樹,比二十年前又粗壯了不少。

風吹過,葉子嘩啦啦地響。

我彷彿又看見了年輕時候的爺爺。

拄著柺杖,站在老槐樹下。

對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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