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爺爺將我趕出家門,五年後他的遺物卻讓我崩潰_第六章 我沈晚站在我身邊

婚前爺爺將我趕出家門,五年後他的遺物卻讓我崩潰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忐忑麵包

第六章

我沈晚站在我身邊,也看到了信上的字。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淚。

“承航,爺爺他......”

我沒說話,顫抖著抽出第二張紙。

那是一份土地承包合同。

蓋著縣裡國土資源局的紅章。

合同上寫著——

顧家莊東頭一百二十畝果園承包經營權。

承包人:顧承航。

承包期限:三十年。

簽訂日期:五年前,我被趕出家門的第二天。

我腦子裡嗡地一聲。

五年前?

我被趕出家門的第二天?

那一百二十畝果園,是顧家莊最值錢的一塊地。

前些年縣裡搞新農村開發,把那片地列為特色種植示範區。

補貼、政策、水電,全都往那兒傾斜。

那一百二十畝地,早就不是普通的果園了。

按照現在的市價,光承包權就值七百多萬。

而這份合同上的承包人,是我。

不是我爺爺。

不是我大伯。

是被逐出族門的我。

我抖著手,抽出第三張。

是一張老照片。

照片上有兩個女人。

一個是年輕時候的沈晚。

另一個,我從來沒見過。

那女人穿著六七十年代的粗布衣裳,站在一棵老槐樹下。

眉眼跟我沈晚,有七八分像。

照片背面,還是我爺爺的字。

“你親奶奶叫沈月梅。”

“她也是外鄉的孤女。”

“當年你太爺爺不同意,把她趕出了顧家莊。”

“她生下你爸的第二年,就走了。”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敢護住她。”

“晚晚的眉眼,跟你奶奶一模一樣。”

“航子,爺爺不能讓你重蹈爺爺的覆轍。”

我看完這幾行字,整個人愣在原地。

雨水打在信紙上,把墨跡暈開。

原來這就是真相。

原來爺爺五年前當著三百多人的面把我趕出家門。

不是因為他討厭沈晚。

是因為沈晚長得像我死去的親奶奶。

是因為他這輩子被“顧家門風”這四個字壓了一輩子。

是因為他不敢再讓這個悲劇重演。

所以他用最狠的辦法,把我推出去。

把我從顧家莊這個吃人的地方推出去。

同時,他悄悄地把顧家最值錢的一塊地,簽在了我名下。

給我留了一條後路。

沈晚扶著我,眼淚流個不停。

“承航......爺爺他......”

“他不是不喜歡我......”

“他是想保護我們......”

我說不出話。

我這五年,恨了他多少次。

有多少個深夜,我躺在地下室的床上,咬著牙告訴自己這輩子都不再姓顧。

可原來。

那個把族譜摔在我腳下的老人。

那個奪走我媽兩千塊錢的老人。

那個當著三百多人的面把我羞辱到底的老人。

他一直在替我扛。

扛著“逐出族門”的罵名。

扛著整個顧家人的怨言。

扛著他心裡那句“對不起”。

一扛,就是五年。

一直扛到他嚥氣那一刻。

我把三張紙小心地疊起來,收進內衣口袋。

戒指也重新用紅布包好。

沈晚給我打著傘。

我們兩個人站在雨裡,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堂屋裡傳來一陣吵鬧。

我大伯的聲音,比雨聲還大。

“顧承業!你今天必須把那東西交出來!”

“不然咱們顧家沒完!”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堂屋。

我要把這件事,徹底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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