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爺爺將我趕出家門,五年後他的遺物卻讓我崩潰_第五章 紅布掀開的那一瞬間
第五章
紅布掀開的那一瞬間,我看清了手心裡的東西。
是一枚戒指。
一枚很舊的,樣式簡單的銀戒指。
戒指內圈刻著兩個字。
“晚晚”。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是我媳婦沈晚的名字。
可這枚戒指,我從來沒見過。
我抬起頭看二叔,聲音都在發抖。
“二叔,這是什麼意思?”
“爺爺什麼時候,做了一枚刻著晚晚名字的戒指?”
二叔還沒來得及開口,堂屋外面的腳步聲就衝了進來。
我大伯走在最前面,指著我手裡的戒指大喊。
“顧承業!你把那東西交出來!”
“顧承航早就被逐出族門了!”
“他沒有資格拿顧家的任何東西!”
我大伯身後跟著我三叔,還有六七個顧家的族人。
一屋子人烏泱泱地站在靈堂裡,把氣氛攪得像開鍋一樣。
我媽躲在角落裡,臉都白了。
我爸低著頭,還是一句話不敢說。
沈晚站在我身後,緊緊攥著我的胳膊。
二叔把身子擋在我前面,冷冷地看著我大伯。
“大哥,爹臨終前的原話我記得清清楚楚。”
“這東西只交給航子一個人。”
“你要是不服,去問爹去。”
我大伯氣得臉都紫了。
“顧承業你少拿爹壓我!”
“爹已經走了!”
“顧家現在我最大!”
“這戒指是顧家的東西,就得留在顧家!”
我三叔在旁邊幫腔。
“就是!航子早就不姓顧了!”
“他有什麼臉拿顧家的東西?”
我看著這一群人,忽然覺得可笑。
五年前他們把我趕出家門的時候,也是這副嘴臉。
五年後爺爺剛嚥氣不到一個鐘頭,他們又是這副嘴臉。
我把戒指緊緊攥在手心裡。
信封還在二叔手裡。
我朝二叔伸出手。
“二叔,那封信給我。”
二叔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信封遞給了我。
我大伯眼睛一下就紅了,撲過來要搶。
“信是我們顧家的!”
“你不能拿!”
我一把把他推開。
二十六歲的年輕人,力氣自然比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大。
我大伯一個踉蹌,撞在了太師床的床沿上。
他捂著腰,慘叫一聲。
“顧承航你敢打我!”
“你敢在你爺爺靈堂上動手!”
“你還是不是人!”
我懶得理他。
我拉著沈晚,抱著那枚戒指和那封信,轉身就往外走。
三叔想攔,被二叔一把推開。
“都讓開!”
二叔的聲音,從來沒這麼硬過。
“爹的規矩,我說了算!”
我走出堂屋,冒著雨走到院子裡。
雨還在下。
我把戒指小心地放進口袋。
然後拆開那封信。
信封裡是三張紙。
第一張是我爺爺的字。
第二張是一份檔案。
第三張,是一張照片。
我藉著屋簷下的燈光,看清了第一張紙上的內容。
只有短短幾行。
“航子,爺爺對不起你。”
“當年那場婚禮,是爺爺做的一場戲。”
“你開啟第二張紙,就都明白了。”
“戒指是你親奶奶留下的。”
“她跟晚晚一樣,也是孤兒。”
“這戒指本來就是要給你媳婦的。”
我的手,在這一刻抖得幾乎握不住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