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樹針灸後我走向人生巔峰_第5章 狂俏
「狂俏,你就這麼看著是吧?你快管管他啊!」
嘿,神了奇的,一個妖精還會告狀呢。
不過,也真不能再打了,要不然屋子裡甩得到處都是泥巴,不好收拾啊。
我一齣手,就把我爸攔下了。
他不可置信的眸光在我和查琛凌身上來回看:「俏俏,你別告訴我這是你給我找回來的男朋友。」
我爸很生氣,極為不善地盯著查琛凌,他正狼狽地用手捂住這兒擋不住那兒的。
越看越嫌棄。
我爸委屈地轉頭問我:「俏俏,你喜歡他什麼啊?」
快哭了,真的。
我都懵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不是,他不是...真的不是...」我好慌,這樣的誤會可要不得。
「你們看不上,我也看不上他這樣的啊,再說......我男朋友至少得是個人才行啊。」
最後一句我說得很小聲,主要是怕老兩口歲數大,別再被樹精嚇出來個好歹來。
但......似乎沒有人要聽我說什麼。
我爸連拖帶拽地拖著查琛凌去洗浴房沖澡去了。
我愣了一下,樹精能洗熱水澡嗎?
但這不是重點啊,我是想說,有必要嗎?他晚點還得回土裡待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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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情就越來越不受我的控制了。
我爸我媽一邊嫌棄查琛凌不修邊幅像個野人,一邊又碎碎唸的各種給他搗騰。
等查琛凌像個人似的體面地站在我們面前後。
老兩口對視一眼,無聲交流。
破案了,長得也太好看了。
怪不得能入我的眼。
反觀查琛凌,整個人都透露著淡淡的死感,要死不活地看著我。
大黃夾著尾巴從他腳邊路過,被他直接捏著後脖頸給提了起來。
「有事衝我來,別動我的狗。」我吞嚥著口水,硬著頭皮開口。
我是他的主人,關鍵時刻不能不義氣。
但我們確實不佔理。
大黃耷拉著眉眼,壓根不敢動,哼都不敢吭一聲。
我爸媽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一味的心疼大黃。
「你們倆是不是鬧矛盾了?」
「不是我說,都這麼大的人了,有什麼事就不能自己解決嗎?」
「非得拿狗撒氣,你們倆有什麼臉當他的主人?」
大黃被我爸抱進懷裡輕聲安慰,雞腿都分一隻給他。
查琛凌看了我一眼,眸中全是壓抑的委屈和憤怒。
我也很生氣好吧,那隻雞腿本來是我的。
這可是山裡正宗散養的土雞,給金子都不換的美味。
「你給我出來說話!」我扯著他的手就往外走。
我媽還附和:「對對對,有事自己私下解決,別拿大黃撒氣。」
對上大黃嗚嗚咽咽委屈巴拉的眼神,我第一次用心機來形容一隻狗。
到底怎麼個事兒,它難道心裡沒點數嗎?
院子裡我和查琛凌面面相覷,一時間氣氛有些不知從何開口的尷尬。
「話說,你為什麼老纏著我?」
聞言,他露出了更委屈的表情:「是我想纏著你的嗎?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把針扎到我......」
我趕忙蹦起來捂他嘴:「低聲些,難道光彩嗎?」
「那我道歉,你能離我遠點嗎?」
他搖頭:「不能。」
頓了頓道:「除非我能徹底變成人。」
「那你怎麼樣才能徹底變成人?」
他盯著我的脖子吞嚥著口水:「吸光你的血就可以。」
我驚恐後退:「好歹我救過你的命,把你埋土裡了。」
「所以我這不是慢慢吸嘛,一天吸一口,時間長了估計就行了,就能變成人了。
」
該鬱悶的人是我,但他看起來似乎比我還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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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就非得吸我的血?」
「因為是你的血讓我化了形,我本來在這地方清淨的待著,是你跑過來莫名其妙地用針扎我。
還把血弄到我身上,奇了怪的,你的血還那麼的好喝。」
我們倆的疑惑一樣的深。
都挺無奈的。
「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他又發出靈魂一問。
這次,我猶豫了。
「我該記得什麼嗎?或者說我們之前認識?」
他嫌棄地瞥我一眼:「不認識,不可能認識。」
「那你老問我這個問題幹嘛?」
「我就想確認一下我這種情況是不是個例。」他咬牙切齒地說著。
咱也不知道他在怨恨什麼。
大概活得久了,腦子真的有些不太正常。
老妖精的世界咱也不懂。
他吸完血就準備回土裡待著了,這次也不用我幫忙埋了,挺好的。
我不喜歡麻煩別人。
別人也別來麻煩我。
樹疙瘩精也不行。
我也回家跟爸爸媽媽待著了。
但說實話,他們今天很奇怪。
會忘記我不吃香菜,也忘記我喜歡大黃但從不讓它在我房間過夜。
更忘記了......我對牛奶過敏。
處處透露著詭異。
他們似乎沒有別的事情,一直圍著我在轉。
我去洗澡,他們也會在洗浴房門口等著我。
我享受著這份關愛的同時,內心又充滿了不安和驚恐。
還有,一隻雞怎麼可能有四隻雞腿?
大黃吃了一個。
媽媽竟然又從鍋裡夾了三個給我吃。
這也太驚悚了。
到了深夜,終於等到他們都睡著。
我躡手躡腳去了後山,我想問問查琛凌。
總覺得,他或許知道更多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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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講,我很多年沒見過這麼大這麼明亮的月亮了。
可為什麼後山有月亮,我家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