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樹針灸後我走向人生巔峰_第3章 我有氣無力地吃着飯
我有氣無力地吃著飯。
這次他吸血好像吸得有點多,我得多吃點補補。
「工作的事肯定沒問題!」他說得斬釘截鐵。
我信了,真的信了。
所以第二天被本市最大公司的人事請出來的時候,我一點也不想打死查琛凌。
我只是想拔針把他紮成篩子而已。
可他卻絲毫沒覺得對不起我:「我跟他們副總有點子交情的,昨天晚上本來想入夢告訴他今天給你開一下後門的。
不料他昨天晚上泡了一晚上妞,壓根沒睡覺。」
我不屑冷笑:「交情?什麼交情?在你頭上撒尿給你施肥的交情嗎?」
查琛凌黑了臉,直接拿起水壺往自己身上庫庫噴了幾下。
我繼續恥笑:「怎麼?老樹疙瘩精又幹巴了?」
他定定地盯了我一眼,然後仰頭無奈嘆氣:「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龍游淺灘被蝦戲啊!」
我對這個妖精沒了信任的同時連帶著對他的敬畏和懼怕也沒了。
8
當天晚上他又非得帶著我出去找那個暴露狂。
我站在冷風口淡淡地說:「我覺得你這樣強行要證明自己能力的行為很沒必要。
我對你是廢物的這個事實已經有了很清晰地認知,你真的大可不必再加深這個認知。」
查琛凌又一次深呼吸調整狀態:「狂俏,你真的很狂啊,我跟你說,現實世界裡,你連我的手指頭都碰不上。」
這都什麼瘋言瘋語。
我跳起來就開始要打他,老孃真的跟你拼了。
但一米五八的世界真的是我全部信仰崩塌的開始。
他憑什麼隨便伸出一隻胳膊就能阻擋我的靠近?
我不服!
說話間,巷子裡有男人嘿嘿地笑著靠近我們的身邊。
這猥瑣又嘶啞的笑聲,我可太熟悉了。
查琛凌也察覺到了我的異常,用眼神無聲詢問:人來了?
我猛點頭。
這黏膩得讓人作嘔的笑聲我不可能聽錯的。
之前也報過很多次警,但每次警察到的時候,暴露狂也消失了。
而且一點蹤跡也找不到,反覆很多次,警察甚至都在懷疑我是不是報假警。
怎麼可能會有這樣一個人能躲過城市裡複雜的監控呢?
一次兩次三次...每次都毫無線索。
路燈下那個男人又解開了他的衣服,大喇喇地把他的醜陋再一次暴露在我面前。
帶著期待的眸光看著我。
準備再一次欣賞我的驚慌失措和恐懼。
查琛凌從後面的陰影處走了出來,拿出手機一頓咔咔地拍。
錄影加拍照。
完美。
「長得跟豆芽似的,你竟然還有勇氣暴露給人看?」
「我養的兔子都比你的大。」
「來,繼續啊,抖給我看啊,不是說每次你還要跳舞給小姑娘看的嗎?」
...
查琛凌越說越興奮,也靠那個變態男越來越近。
變態男的笑容逐漸不自信起來,到後面甚至是帶著祈求的目光看著查琛凌。
原來,變態也有怕的時候。
9
「狂俏,上,給我打他,狠狠地打。」
老樹精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就高大起來。
我也是毫不客氣地嗷一聲,隨手拎起腳邊的石塊就蹦了上去。
對著變態男的頭哐哐就是一頓砸。
查琛凌驚呼一聲,趕緊上來摁住我的手:「別用石頭啊,砸死了怎麼辦?」
我疑惑:「有你在,也不可以打死的嗎?你不是妖精嗎?事後直接把他吃掉不行嗎?」
男人一愣,眸中滿是疑惑的驚恐:「狂俏,說你膽大吧?你被他嚇得鬼哭狼嚎的;
說你膽小吧,你竟然想把他噶掉。
你是怎麼做到又剛又慫的?你不會有人格分裂吧?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話密了啊!」
變態男蹲在地上瑟瑟發抖:「我可以走了嗎?」
我上去啪啪就是幾個大耳光:「走你大爺,警察局待著吧!」
這件事的處理結果我還是挺滿意的,人證物證具在,變態男的牢飯是少不了要吃的。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好奇問查琛凌:「你說你一個妖精,怎麼比我這個人類還遵紀守法?」
他又露出一副無奈的衰樣:「大概是因為這個世界同樣也不是無人區,更不是法外之地吧。」
這個世界?
「難不成你是外星人?」我挺討厭他這副故弄玄虛的樣子的。
他挑眉低頭認真看著我:「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我搖頭,並且伸手打了他一巴掌:「你不要這樣子跟我說話,會讓我懷疑自己是個精神病。」
他頂腮氣惱:「你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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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頭就走,拒絕繼續跟這個腦子不太正常的樹精交流。
「果然......冤大頭的世界只有我達成了。」他在我身後嘟嘟囔囔地抱怨,很是鬱悶。
但這不重要,誰在乎?
我現在只關注我的羊肉串什麼時候能烤好?
對了,大叔,微辣哈。
10
第二天一大早,查琛凌驚慌地跑進我的房間:「快帶我回你老家,把我埋土裡,我快蔫死了。」
我揉著眼睛定睛一眼,我去,他可真醜,怎麼皺巴得跟朽了一百年的爛木頭一樣。
我定定地看著他,紋絲不動。
男人瞬間慌亂:「我靠,狂俏,你不會是想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