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樹針灸後我走向人生巔峰_第4章 我搖頭
我搖頭,滿臉的不贊同:「你用詞相當不準確,應該說我是要趁人之危,趁你大病,我要你命。」
說著我就伸手要去掰他身上長出來的枝丫。
查琛凌一邊躲一邊罵我:「你這個黑了心肝的蛇蠍女人,我要是沒命了,你就看你還能不能活就完了。」
我停下手,不解地問:「你什麼意思?」
他驚魂未定地離我遠遠的:「叫你三聲,你答應了,從那以後我們就是藤不離蔓,蔓不離枝了。」
我往床上擺爛一躺:「既然如此,那就毀滅吧,你死我給你墊背,下輩子我們別再做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了。」
查琛凌懵了。
愣了好幾秒不說話。
「狂俏,我可以給你寫欠條,五百萬,只要你救我,我會給你五百萬現金。」
我搖頭:「老子不信你,除非你現在能拿出五塊錢給我。」
他再一次沉默了。
我把被子一卷,準備補個覺。
不料,男人直接跳到我的床上。
「行啊,既然都是死,那死前我就對自己好點。
我仔細想了想,你長得還行,我閉著眼睛勉強也是可以下口的。」
我驚恐坐起身:「我去,我去埋你還不行嘛,求你趕緊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查琛凌意滿離,跳下床去客廳等著我。
我剛穿好衣服出去,他就扯過我的胳膊用鋼筆在我胳膊上寫欠條:
本人查琛凌欠狂俏五百萬現金,擇日歸還。
我不屑嗤笑:「一看你就是沒文化,連欠條都不會寫,格式不對,連日期都沒有。」
他眉頭一挑,無語輕笑:「你確定讓我寫完整?」
我哈哈哈......大笑:「說的跟真的一樣,好像你有錢給我似的,一個老疙瘩樹精。」
查琛凌倔脾氣嗷一下就上來了,死死拽著我的胳膊,硬是把這個寫在我皮膚上的欠條給完善了。
不論是格式還是別的什麼,都無比完美。
五分鐘後,我站在水池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你他媽的竟然用我的考馬斯亮藍給我寫的字,你這個大傻叉,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是蛋白質染料,洗不掉的啊!」
他聳聳肩,笑得很刀千刀:「我知道啊,給豬肉蓋章就是這種染料嘛。」
我看著胳膊上那一大坨字,欲哭無淚。
一個樹精是怎麼知道這麼多壞招的啊,到底哪個王八蛋教他的?
11
回到老宅的路很順暢。
我們倆難得的一個心情好不說話,一個心情不好也不說話。
查琛凌試圖安慰我:「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的良苦用心的,你放心,這五百萬妥妥的肯定會到你手上的。」
我抓起旁邊的雞蛋捏稀碎:「你再說話,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把他往土裡埋的時候,我把鐵鏟揮得虎虎生風。
揚起的土專門往他的臉上招呼。
我就問你刺不刺激,爽不爽吧。
你不是讓我給你埋土裡嗎,我肯定給你埋得死死的,透透的。
幹完活,看著隆起的大墳包,旁邊地上還有查琛凌給我提前準備的紅糖雞蛋水,還有各種補氣血的吃的喝點。
感動、愧疚、欣喜。
複雜的情緒籠上心頭,我甚至差點去把他刨出來看看死了沒?
還能不能再搶救一下。
可我轉念一想,我現在貧血不都是因為他嗎?
他不吸我血,我用得著吃這些補氣血的東西嗎?
如此一想,我又用腳上去踩了踩,總得踩實了才能徹底放心。
大黃搖著尾巴瘋狂示意。
我摸著它的毛:「不可以。」
又對上它可憐兮兮的眼神,我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瞬間投降。
一個樹精而已,哪有我大黃重要。
得到我的同意後,大黃高興地翹起一隻腿,對著渣琛凌的墳包尿了一大泡。
怎麼說呢?
這一幕很療愈,我看得爽了。
12
回到老宅,我仔細回憶,我上次回來是幹嘛來著?
欸,我爸我媽呢?怎麼一直沒見到他們。
我帶著大黃下地就開始找,蘋果園沒有人,大棚菜園也沒人。
「媽,媽......你在哪兒呢?」
哎喲,不會是被我針灸出什麼毛病了吧。
也不對啊,我爸媽不是很早就死了嗎?
我怎麼又在找他們?
坐在石墩上一時間我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人格分裂症。
記憶太混亂了。
思索間,我媽提著一隻雞進來:「俏俏,晚上吃雞啊,雞湯用來給你煮小餛飩。」
腦子中瞬間浮現出一碗撒著青色小蔥的冒著香味的雞湯。
饞得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雞湯怎麼能不配上我烙的酥油餅呢!」爸爸擦著沾著麵粉的手進來,笑得寵溺。
我卻突然紅了眼眶,我真是腦子有病,爸爸媽媽這不是好好的嘛。
我為什麼會覺得他們已經死了呢!
那天晚上我覺得心口空了很久的那個地方,終於被填滿了。
如果......查琛凌沒破土而出的話,這一切會更圓滿。
「不是,你每次變成人的時候,能不能先穿件衣服啊?」
渾身都是土,還這樣丟人現眼的不掛一個布絲兒的站在我們面前。
禮貌呢?
素質呢?
我媽也懵了:「這誰誰...誰啊?怎麼渾身往下掉樹葉啊?」
只有我爸的反應最敏捷,抄起大鐵鍁直接就往他身上招呼。
直喊:「哪裡來的變態,瘋子!」
查琛凌抱著頭東躲西藏,關鍵吧,他身上的泥巴掉得我家哪兒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