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樹針灸後我走向人生巔峰_第2章 我收起手機讓大家稍等
我收起手機讓大家稍等,起身去開門。
可看到一米八九的老樹精似笑非笑地站在門口,穿著西裝。
也不知道要來迷死誰。
我氣勢洶洶地走進屋內,對眾大師再沒有了恭敬。
「你們這群騙子,趕緊走吧,連個樹疙瘩精都治不住,還要什麼錢。」
眾人一下子炸了。
七嘴八舌地上來圍攻我:「你憑什麼這樣貶低我們。」
「那樹精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都氣笑了:「死了怎麼還來找我?」
空氣一陣安靜後。
眾人又嗤笑起來:「小姑娘,想賴賬也不用睜眼說瞎話吧。」
「現在這年輕人啊,嘖嘖嘖真的是哦,沒素質沒人品。」
......
突然,屋子裡的燈突然炸了。
噼裡啪啦的,火花帶閃電。
銀杏樹男人手一揮,屋子裡瞬間塞滿了銀杏葉。
把這些人全給埋了。
隔著樹葉,求救聲此起彼伏。
驚恐、慌亂、懊悔。
銀杏男人不耐煩地又甩了下手,屋子裡的葉子就都像一陣灰一樣飄散不見。
彷彿這些葉子從未出現過。
眾人嚇得連滾帶爬地奪門而出。
有一個人因為太慌亂撞上牆,撅著屁股愣是爬了出去。
男人矜貴地坐在沙發上,舉手投足間波瀾不驚,貴族氣質顯得我家寒酸得有點配不上他在這裡坐。
5
「你叫什麼名字?」
「幹......幹什麼?」我瞬間警惕,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他一副有些心虛的樣子,輕咳一聲。
「我可以滿足你三個願望!」他目光深邃地盯著我。
一臉認真。
我忙擺手,帶著慌亂和不容置喙的拒絕:「不用了,不用了,謝邀,我人生圓滿,真沒什麼願望。」
男人氣噎,看我的眸色多了幾分凌厲和不耐煩。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我搖頭:「沒名字!」
眼神瞥到桌子上的我的包,我不由緊張起來。
這個老樹精應該不知道我們人類是有身份證這個東西的吧?
等我收回目光。
男人冷笑一聲,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那個包已經到了他的手上。
東西呼呼啦啦倒了一地,他捏著身份證饒有興味地念出聲:「狂俏!狂——俏?」
我本來覺得我的名字沒什麼不好的,但經他的嘴這麼一說。
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太對。
「我叫你三聲你敢答應嗎?」
我狂搖頭:「不敢,我不敢!」
求求你別喊我,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焦灼間,我直接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
他眉眼間溢位一抹笑。
我理解的是嗤笑,嘲笑。
但更為震驚的是,他竟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掌心。
咦~噁心死人了啦!
「你前老闆不是天天剝削你嘛?說你腦子裡都是屎,還說你是沒進化好的原始人,還加班不給加班費,星期天讓你出差......」
痛苦的記憶開始瘋狂攻擊我。
「我能幫你修理他!」男人意味深長地補充。
我眸色亮了幾分。
他繼續說:「你不是老被暴露癖的那個醜男人騷擾麼?我還能讓他生不如死!」
......
如果這些都不能打動我......
「我能給你找到月薪五十萬,週末雙休,不加班,管吃管住的工作。」
我瘋狂心動:「你騙我怎麼辦?」
「你可以繼續扎我,拿針扎!」他瘋狂蠱惑著我。
也不是不可以。
6
自從那天老樹精叫我三聲答應了以後,我就神奇地成為了他的血包。
每天都得喝我幾口血。
沒傷口一嘬就出血的那種吸血。
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查琛凌。」
原來山裡成了精的老樹疙瘩也能有這麼好聽的名字。
我以為頂了天的叫個什麼銀杏葉或者銀黃之類的。
但這都不重要。
我雄赳赳氣昂昂地帶著查琛凌去找前老闆,想要親眼見證一下現世報。
想象中的畫面,應該是查琛凌彈指一揮間,我那周扒皮的老闆就會被修理得死去活來。
讓他再也不敢當剝削牛馬的刀千刀的壞老闆。
結果,到了地方。
查琛凌說的修理,就是他當場把我前老闆暴打一頓,然後我們倆齊齊被送進警局。
尋釁滋事,拘留五天,罰款一千元。
至於我為什麼會一起進局子,因為查琛凌差點打不過,我被迫加入。
「等我們出來,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失去自由前,這是我唯一能送給他的祝福。
什麼老樹精,他是大傻叉。
我也是大傻子。
白白給他喝那麼多血。
騙子,都是騙子。
連成了精的樹疙瘩都幹起了詐騙。
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是值得相信的嗎?
7
從局子裡出來,查琛凌整個人就很不對勁。
每走一步都嘩啦啦地掉樹葉。
葉子的顏色也不對,黃中帶黑,黑中泛著紅。
「你怎麼了?」
出於禮貌,我也就多嘴這一問。
查琛凌直接就往我懷裡倒。
他一米八五。
我一米五八。
結果就是我們倆一起栽倒在馬路邊上,我差點被他壓死。
這個男人強撐著一口氣趴在我脖子上吸血,他是活過來了。
我看到他嘴邊鮮紅的血跡,又暈了過去。
這都什麼世道。
話說,怎麼樣才能擺脫這個一無是處、只會吸血的樹疙瘩精啊?
晚上醒過來的時候,查琛凌已經做好了一桌子飯菜等著我。
「你答應我的事究竟還有什麼是你可以獨立完成並做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