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室友每天幫我擦藥
到大城市上學的第一個月,我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受了重創。
向來清冷自持的校草室友主動提出照顧我。
甚至堅持每天幫我搽藥。
那白皙修長的手指日日折磨我。
我咬著牙:「我自己來,求你了。」
傅之洲只說是室友間的互相幫助。
「乖,自己脫掉。」
痊癒後,為了避嫌,我自覺提出換宿舍。
當晚,我被傅之洲關在空教室:「想跑?昨晚在我手裡有感覺的是誰?」
1
開學第一天,我盯著我的室友看呆了。
眼前的人皮膚白皙,五官清雋,氣質清冷。
城裡人都這麼有氣質的嗎?
他注意到我的視線,微微抬眸。
四目相對,我露出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你好,我是林澈,以後就是舍友了,多多關照!」
他的視線緊盯著我,幾秒後才不緊不慢開口:「我是傅之洲。」
等等,開學前,我為了融入新學校,特意刷了半夜的校園論壇。
傅之洲這個名字格外耳熟。
不就是我們這一屆新生投票選出來的校草嗎?
我不禁竊喜,自己的運氣真好,和校草處好關係,以後不怕沒有異性緣!
寢室是四人寢,另外兩個舍友接連到了。
人都齊了後,大家開始自報家門。
輪到我時,其中一個室友道:「林澈,你是不是南方人?」
我有些莫名其妙,搖頭否認:「我老家在北方一個鎮上,不是南方人。」
「抱歉哈,我看你人長得白,結合你的身材,先入為主了。」
我撇了撇嘴,看向自己乾癟瘦弱的身材,又看了看坐在我身邊的傅之洲的身材。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寬肩窄腰,比例極好。
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體型。
不愧是被評為校草的男人。
我再次下定決心,一定要和他搞好關係。
輪到傅之洲介紹時,他嗓音充滿磁性:「我也是北方人......」
在他說完地名後,我忍不住接話:「你那裡離我家很近欸,咱們也算半個老鄉了!」
傅之洲目光沉了沉:「嗯,很近。」
我莫名覺得有些不自在,傻笑回應。
彼此介紹後,本想出去聚個餐,奈何學校不做人,第二天就要開始軍訓。
根本不給新生過渡的時間。
商量過後,我們一致決定等軍訓結束再聚餐。
到時候喝個一醉方休。
熄燈後,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不禁鬆了口氣。
幸好室友都很友好,沒有因為我是小鎮來的就疏離。
傅之洲的床位和我緊挨著。
此時此刻,我們頭對著頭。
我甚至能聽到校草細微的呼吸聲。
上大學的感覺真好。
2
第二天一早就被嘈雜的吵鬧聲吵醒。
我矇住頭,轉身想要繼續睡。
「林澈,起床。」
「我就再睡五分鐘。」
等我匆忙起床收拾好時,宿舍只剩下傅之洲。
他已經穿好軍訓服,看樣子像是在等我。
時間緊迫,我索性等著他的面脫下褲子換上軍訓服。
傅之洲猛地收回視線,看向一旁。
匆忙穿好後,我不好意思道:「我收拾好了,謝謝你願意等我。」
他耳尖有些泛紅:「沒事,走吧。」
去往操場的路上有不少視線向我們投來。
還沒到就有三個人湊上來找傅之洲要聯絡方式。
其中還有一個男人。
大城市果然開放。
不過都被傅之洲一一拒絕了。
這時,又有人朝我們走來。
本以為又有一個被校草拒絕的傷心人,沒承想是衝我來的。
我內心竊喜,不過還是強裝平靜。
正想掏出手機,傅之洲垂眸看向我,眼神有些冷冽。
也對,傅之洲都拒絕了,我這時候同意顯得有些飢不擇食。
我對來人搖了搖頭:「抱歉。」
身旁的人這才收回視線,帶著我繼續往操場走。
軍訓時間七天。
在這期間,我們寢室四人分成了兩隊。
原因無他,我吃飯有點慢,到最後等我的人只剩傅之洲。
「校草,你人真好,下次評選我也投給你。」
傅之洲面不改色遞給我一瓶水:「慢慢吃,不急。」
好兄弟,在心中。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到了軍訓結束的時候。
軍訓成果表演結束後,我們興奮不已,開始討論晚上要去哪裡聚餐。
「傅哥,小澈,你倆能不能喝酒?」
傅之洲點頭:「可以。」
我不想承認自己從沒碰過酒,嘴硬道:「我也可以!」
最後選了一家在大學城很出名的燒烤店。
酒一瓶接一瓶地倒。
沒過多久,我已經有些臉熱。
結束時,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我晃晃悠悠起身,險些絆倒,還好被傅之洲扶住。
我在他懷裡掙扎
傅之洲嗓音低啞:「林澈,你喝醉了,別亂動。」
上了出租後,一切正常。
直到車輛停在學校門口。
下車的瞬間,我一腳踩空,倒在地上。
這還不算倒黴。
下一秒,不可言說的部位傳來刺痛。
我磕到了石頭上。
偏偏是那裡!
傅之洲趕忙檢視我的情況。
我崩潰道:「傅之洲,完蛋了,我要變成太監了!」
一陣忙活後,總算到了醫院。
急診。
我淚灑醫院:「醫生,我還有救嗎?我還年輕啊!」
「年輕人一驚一乍的,沒什麼大問題,看片子只是有點發炎,吃藥加塗藥就行。
」
我這才鬆了口氣。
這都什麼事啊!
雖然情況不嚴重,但確實疼啊。
我在傅之洲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回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