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室友每天幫我擦藥_第2章 另外兩個室友見我問題不大
另外兩個室友見我問題不大,相約去網咖開黑了。
此時此刻,宿舍裡只有我和傅之洲。
莫大的羞恥感後知後覺襲來。
我恨不得躲到床底。
傅之洲一臉坦然,將醫生開的藥逐個拿出來。
修長的手指開始幫我分藥。
「先把口服的藥吃了,等下我幫你搽藥。」
我沒有反應過來,點頭接過水和藥。
「謝謝。」
等等?
幫我搽藥?
我嚥下藥丸,奪過藥膏。
「這個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就行。」
傅之洲卻難得強硬。
「你自己不會好好擦的,如果痊癒不了,以後會落下病根。」
這這這......這不好吧。
就在我猶豫之時,傅之洲從我手裡拿回藥膏。
「我來替你保管。」
下一秒,他看向我的腿間,面不改色道:「現在該搽藥了。」
我語氣遲緩:「什麼?」
傅之洲已經開始動作,開啟了藥膏的包裝。
我急忙護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我自己可以的!」
正和他據理力爭時,又傳來陣陣刺痛。
我還在垂死掙扎:「校草,不是我不想讓你幫忙,只不過實在是......」
話音剛落,傅之洲斂起眸子:「林澈,我對你只是室友間的互幫互助,這很正常。」
這很正常!這正常嗎?
你們城裡人這麼 open 的嗎?
不等我反駁,他繼續道:「你反應這麼激烈,不會是對我......」
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對你怎麼了?」
傅之洲嗓音沉了沉:「你對我有其他的想法,比如說,你喜歡我。」
天地良心,我是直男!
「雖然你長得帥,但不好意思,我喜歡漂亮的。」
傅之洲聞言,半帶輕笑道:「既然這樣,那你更不需要有負擔了。」
我咬緊牙關,為了證明自己的直男身份,豁出去了。
不就是搽藥嗎。
我小聲說出自己的最後一個要求:「能不能不在這裡?」
他靜靜等我說完。
「去衛生間吧,萬一他倆忽然回來,有一萬張嘴,咱倆也說不清楚了。」
3
在傅之洲的攙扶下,我挪動到了衛生間。
他還很貼心地拿了兩把椅子。
我莫名覺得忐忑。
直到他將衛生間的門上鎖。
「自己脫還是我來?」
我視死如歸:「我自己來!」
接下來的時間度秒如年。
他嗓音有些啞:「我洗乾淨手了。」
我坐在椅子上,不敢往下看。
乳白色的藥膏覆在他白皙修長的指節頂端。
只一眼,我收回視線。
熱意湧上大腦。
傅之洲已經開始動作。
我強迫自己保持鎮定,起碼不要叫出聲。
他很溫柔。
「疼嗎?」
我搖了搖頭,嗓音有些顫:「不疼。」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傅之洲繼續道:「那舒服嗎?」
雖然沒有照鏡子,但我感受到自己的臉在一秒內漲紅。
沒想到表面上是正人君子的傅之洲,居然會開這種玩笑。
我看錯人了!
我岔開話題:「快好了嗎?」
不等傅之洲回答,門外傳來吵鬧聲音。
「傅哥,小澈,我們回來了!網咖今天沒營業,我們帶了奶茶回來!
「欸,人呢?」
我有些慌亂地看向傅之洲。
「怎麼辦啊?」
幾秒後,衛生間的門被敲響。
「你倆在衛生間嗎?」
傅之洲擦乾淨手指殘留的藥膏,幫我整理好衣服。
接著湊到我耳邊輕聲道:「沒事,別緊張。」
說完他起身開啟衛生間的門。
「你倆在裡面偷偷摸摸幹啥呢?」
我幾乎被傅之洲擋在身後。
傅之洲解釋道:「我擔心他腳滑,進來幫忙。」
「那鎖門幹什麼?」
他見招拆招:「習慣了。
」
「切,沒意思,我以為你倆搞基呢。」
我忍不住抗議:「別亂說,我倆純直男。」
我邊說邊看向傅之洲尋求支援:「是不是?」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岔開了話題:「過來喝奶茶。」
一直到上??休息,我都沒辦法直視傅之洲的手。
想到那個場景,我就全身過電般發麻。
好在第二天一覺醒來,疼痛感減輕了不少。
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醫生特意叮囑,藥膏每天塗一次,需要塗一個月。
轉眼一天的課結束,我腳步沉重,吃完飯後,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往圖書館走。
我選擇逃避。
晚上八點。
手機彈出訊息提醒。
是傅之洲發來的。
很簡短的四個字。
F:【回來,搽藥。】
大腦自動腦補「大郎,該喝藥了」的場景。
我:【補藥。】
對面秒回:【好,今天多搽一點,搽久一點。】
?
不是這個補藥啊!
我扣上手機,自閉。
沒過多久,又是一條訊息。
F:【難道你昨晚對我有非分之想了?】
我回去,馬上回去還不行嗎!
一路上磨磨蹭蹭,還是到了宿舍。
書包都沒放下,傅之洲就走過來,鎖上了門。
「這次不用躲在衛生間了。」
你考慮得還挺全面。
認命了,我生無可戀地坐下。
有這種忍耐力,以後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又是一番折騰。
我提醒道:「可以了吧?」
傅之洲嗓音低沉:「不是要補藥嗎?」
臣百口難辯。
結束後,我一言不發,爬到床上矇住頭。
給傅之洲發去訊息:【臣退了,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床下傳來輕笑聲,傅之洲站在下面:「注意不要亂蹭。」
傅之洲,你沒有心!
4
俗話說,再一再二不再三。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想必以後的塗藥,我就不會這麼尷尬。
扯淡!
一次比一次想跑。
表面上,我是充滿活力的男大學生,背地裡,每天被舍友摁著塗藥。
成何體統。
直到今天,班長髮訊息通知系裡三個專業團建,自願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