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室友每天幫我擦藥_第3章 鬱悶了這麼多天
鬱悶了這麼多天,難得可以放鬆心情,必須參加。
舍友看向傅之洲:「傅哥,你去嗎?」
他回答得很乾脆:「不去。」
「太好了!你不去我們就放心了!小澈,你去嗎?」
我早就私聊了班長報名。
「去!萬一能遇到......」
話還沒說完,就被傅之洲截胡:「我也去。」
舍友一臉幽怨:「剛剛不是說不去嗎?」
「改主意了。」
傅之洲參加也好,沒準會忘了搽藥這事。
團建活動最後訂了露營。
收拾東西時,我眼睜睜看著他把藥膏裝進揹包。
你人真好,但也不必這麼好。
來接我們的客車停在學校門口,我的座位和傅之洲安排在一起。
司機技術很好,剛上車不久,大半人已經睡了過去,其中包括我。
一個顛簸讓我的睡意消失大半。
醒來時,鼻尖嗅到了淡淡的薄荷氣息。
我緩緩睜開眼,傅之洲立體的臉龐闖入視線。
呼吸一窒。
這也帥得太有攻擊力了。
聲旁的人雙眸緊閉,呼吸很輕。
我沒剋制住,摸上他高挺的鼻樑。
深刻理解到什麼叫「想在哥哥的鼻子上滑滑梯」。
我用手指在傅之洲的鼻樑上模仿滑滑梯。
正起勁時,本該在睡夢中的人睜開眼睛。
「好摸嗎?」
我訕訕收回手,臉熱起來,但還是如實回答。
「好摸,你的鼻樑很高,很好看。」
傅之洲湊到我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鼻樑高的人,有些方面也很強。」
我不明所以:「什麼方面?」
他露出帶有一絲寵溺的笑意:「你以後會知道的。」
怎麼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直覺告訴我,並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沒有繼續追問。
沒多久,客車穩穩停到露營的公園。
天氣晴朗,空氣清新,連帶著心情都好起來。
女生們已經拿出手機互相拍照。
當然,也有人悄悄把手機對向傅之洲。
陽光灑在他的臉頰,傅之洲的髮絲都在發光。
他向來都是很耀眼的存在。
這一幕如果拍下來當桌布一定好看。
我默默拿出手機,對著他按下了攝像功能。
咔嚓一聲。
糟糕。
忘記關掉攝像頭的聲音了。
我急忙收起手機,看向別處,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傅之洲回頭,一副看透的模樣。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這時,在我身後的舍友大聲道:「小澈,你偷拍傅哥幹嘛?」
我垂死掙扎:「我沒有,你看錯了。」
「我剛才可是都看到你手機螢幕了,滿屏的傅哥。」
傅之洲看向我,眼底的笑意浮現:「偷拍我?」
擺爛了,不裝了。
「那咋了,不讓拍?」
他唇角微微勾起,修長的手掌摸向我的頭,輕輕揉了揉:「讓拍,你可以正大光明地拍。」
我對上他的視線,心裡泛起異樣的漣漪。
癢癢的。
我轉移話題:「快跟上大部隊去整理帳篷了。」
5
來參加團建的一共有四十個人,兩個人用一個帳篷。
人多力量大。
很快,搭帳篷的工作收尾。
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分帳篷。
班長從包裡拿出兩個箱子。
「為了讓大家更快地熟悉起來,咱們抽籤分帳篷。箱子裡是不同顏色的小球,男生女生分開抽,抽到相同顏色的兩個人住一個帳篷。」
剛說完,已經有人上前抽小球。
我看了眼身旁的校草。
這麼多小球,絕對不可能巧到這種程度。
我暗自竊喜,終於可以躲開傅之洲的魔爪了。
抽球的時候,我還特意認真摸了摸,找到手感最好的一個。
「好了,現在都抽完了,大家看看自己手上的球,去找各自今晚的室友吧。」
我雀躍道:「誰的球是藍色的?」
耳邊響起熟悉的嗓音:「我的。」
這聲音怎麼那麼像傅之洲,一定是我聽錯了。
我舉起球繼續問:「誰的球是藍色的?」
這次傅之洲直接拿過我手中的球,和他的球碰了碰。
「走吧,室友。」
我不服,伸手想要搶回來。
傅之洲故意把球舉到最高。
勝負心一下子被激發出來,我踮起腳尖去夠。
身後剛好有人經過,後背被撞了一下。
我失去平衡,栽進傅之洲懷裡。
他的懷抱溫熱,還有著淡淡的薄荷氣息。
傅之洲的手攬在我的腰間。
「好抱嗎?」
我猛地反應過來:「這天空真硬,呸,這腹肌真藍!」
這破嘴。
傅之洲垂眸笑道:「這溪水好細,這腰腹好清。」
天地良心,再這樣下去,我要變成 gay 了!
我從校草的懷裡掙脫,紅著耳朵自顧自朝帳篷走去。
沒有看到,傅之洲站在後面盯著我的背影,吻了吻自己的掌心。
帳篷的空間剛好適合兩個人。
傅之洲也跟著進來。
密閉空間,危險。
放下揹包後,我故意忽視他,出去走向大部隊。
人都聚齊後,團建才算正式開始。
大家一起吃了露天燒烤。
氣氛使然,都喝了點小酒。
有同學提出玩遊戲。
「我帶了真心話大冒險的挑戰卡片,要不要玩?」
眾人圍坐一圈。
很簡單的酒桌遊戲,逢七必過。
輪流數數,含有七的數字需要拍手掌代替,喊出和七相關的數字就算輸。
小 case。
於是我異常自信地喊出「二十一」
。
「林澈,你輸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有人攛掇道:「大冒險大冒險!來點有意思的!」
「大冒險就大冒險。」
我從一堆卡片裡隨意抽出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