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室友每天幫我擦藥_第4章 下一秒
下一秒,我瞪大了雙眼。
時代已經這麼開放了嗎?
「這張不算,我重新抽!」
「不行,不能耍賴啊,快給我們看看是什麼任務!」
手中的卡片被奪去。
「選一個人一起吃完一根手指餅乾。」
我掙扎道:「應該沒有手指餅乾吧,我換一個。」
「欸,我這裡有!」
「林澈,別想躲了,認罰吧,小心等會兒抽到尺度更大的。」
我無奈接過手指餅乾。
環顧四周,思考該選哪個倒黴蛋子一起做任務。
視線移到舍友身上。
兄弟,還好有你在。
「我選......」
話還沒說完,傅之洲的嗓音響起。
「我陪林澈做懲罰。」
說著,他拿過手指餅乾,咬住一端。
大哥,我還沒答應呢。
眾人起鬨。
傅之洲緊緊盯著我,眼神像是要拉絲。
我硬著頭皮咬住另一端,鼓起勇氣慢慢吃。
心臟撲通撲通彷彿要跳出來。
在餅乾只剩不到一釐米的長度時,我不知所措,停滯不前。
傅之洲白皙的手掌擋在我們的間隙。
他吃掉了最後一口。
唇角不可避免地短暫相觸。
雖然只有一瞬間,我還是感受到了柔軟的觸感。
「不會真親到了吧?」
「我靠,刺激啊!」
「林澈,你這表情怎麼還有點嬌羞呢?」
傅之洲聲線有些啞:「沒有親到,繼續玩吧。」
「切,沒意思,來來來,繼續。」
6
就這樣鬧到了快十一點才結束。
我低著頭跟在傅之洲身後,走進帳篷。
他已經鋪好了睡覺的位置。
「晚上會有風,小心著涼。」
我不自在道:「好,你也是。」
為了避免尷尬氣氛,我索性直接躺下睡覺。
卻被傅之洲叫起來。
「搽藥。」
我欲哭無淚:「你比醫生還敬業。」
傅之洲只說:「我擔心你會留後遺症。
」
我嘆了口氣,像一條鹹魚一樣躺得豎直。
活人微死。
速戰速決。
然而這次有些不妙。
氣血湧到一起。
我就這樣在傅之洲的手裡......
他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和之前一樣收尾。
我用睡袋矇住頭。
「我不活了。」
傅之洲輕輕把睡袋拉下。
「會憋壞的。」
「憋死我算了。」
他嘴角溢位一絲笑意。
「我捨不得。」
下一秒,他繼續道:「這樣會不會難受?」
我嗓音含糊:「不要說了,我一會兒就好了。」
傅之洲繼續安慰:「正常生理反應,不要多想。」
睡袋裡傳出我鬱悶的聲音:「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沒有人能做到感同身受。
空氣安靜了幾秒後,傅之洲悠悠道:「如果你幫我搽藥的話,我第一天就會控制不住。」
我吸了吸鼻子。
這是幾個意思?
這種氣氛下,裝作什麼都沒聽見才是正確答案。
「不跟你說了,我困了。」
傅之洲嗓音輕柔:「晚安。」
7
自從這次團建結束後,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
準確來說,是越來越 gay 了。
原因如下。
以前面對傅之洲,我只會在搽藥的時候心跳加速。
然而從那之後,不只是搽藥,甚至在宿舍和教室裡相處時,一旦和他對視,就莫名緊張。
直到昨晚,藥膏終於見了底。
擦完最後一次後,終於被傅之洲扔進垃圾桶。
他不緊不慢幫我整理好衣服:「平常還有沒有不舒服過?」
我頭像撥浪鼓一樣搖:「沒有了,藥膏都塗完了,我徹底痊癒了!」
傅之洲這才妥協:「恭喜痊癒,小澈同學。」
如釋重負。
從此刻開始,經歷將近一個月的折磨,我徹底解放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痛定思痛。
還要和傅之洲相處至少三年。
奈何校草魅力太大。
再這樣下去,恐怕不到一年我就彎了。
絕對不行!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收拾好就去了導員辦公室申請換宿舍。
這樣對誰都好。
懸崖勒馬,迷途知返。
萬一我真的喜歡上了校草,被他看出來,那才是真的完蛋。
導員沒有多問什麼,只說會幫我盯著其他宿舍的空床位。
剛從辦公室出來,我迎面撞上一個堅硬的??腔。
鼻子都酸了。
傅之洲幫我揉了揉鼻樑:「怎麼在這裡?」
我躲開他的視線,心虛道:「沒什麼,散步。」
「在導員辦公室散步?」
「怎麼?不行?」
他輕笑一聲:「可以。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我想到自己沒多久就要換宿舍,還怪捨不得的,就當做散夥飯吧。
「好啊,叫上他們倆吧,我請客。」
說完後,傅之洲進了辦公室。
他成績好,也會為人處世,出入辦公室再正常不過。
越分析差距越大。
人比人,氣死人。
今天的課程不算多,不到五點就結束了。
我磨磨蹭蹭收拾好書包,等教室裡的人都走完後,才起身離開。
還沒走出教室,就看到熟悉的身影。
我邊走邊說:「傅之洲,你怎麼在這裡?我約好餐廳了......」
話還沒說完,手掌就被緊緊握住。
我不明所以,被傅之洲帶入一間無人的空教室。
進門後,他還上了鎖。
我一臉疑惑:「怎麼了?」
傅之洲撥出一口氣,看向我的眼神晦暗不明。
我被他堵到靠牆的座位上,逃無可逃。
傅之洲語氣染上幾分委屈:「林澈,你沒有心。」
我小聲反駁道:「怎麼就沒有心了?」
「用完我就甩掉,你始亂終棄。
」
傅之洲描述得我像個拋棄糟糠的渣男。
我腦子轉不過來:「你把話說清楚。」
「為什麼要跟導員說換宿舍?為了躲我?」
我被戳中,語塞。
「想跑?昨晚還在我手裡有感覺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