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室友每天幫我擦藥_第4章 下一秒

校草室友每天幫我擦藥發布時間:2026-07-13

下一秒,我瞪大了雙眼。

時代已經這麼開放了嗎?

「這張不算,我重新抽!」

「不行,不能耍賴啊,快給我們看看是什麼任務!」

手中的卡片被奪去。

「選一個人一起吃完一根手指餅乾。」

我掙扎道:「應該沒有手指餅乾吧,我換一個。」

「欸,我這裡有!」

「林澈,別想躲了,認罰吧,小心等會兒抽到尺度更大的。」

我無奈接過手指餅乾。

環顧四周,思考該選哪個倒黴蛋子一起做任務。

視線移到舍友身上。

兄弟,還好有你在。

「我選......」

話還沒說完,傅之洲的嗓音響起。

「我陪林澈做懲罰。」

說著,他拿過手指餅乾,咬住一端。

大哥,我還沒答應呢。

眾人起鬨。

傅之洲緊緊盯著我,眼神像是要拉絲。

我硬著頭皮咬住另一端,鼓起勇氣慢慢吃。

心臟撲通撲通彷彿要跳出來。

在餅乾只剩不到一釐米的長度時,我不知所措,停滯不前。

傅之洲白皙的手掌擋在我們的間隙。

他吃掉了最後一口。

唇角不可避免地短暫相觸。

雖然只有一瞬間,我還是感受到了柔軟的觸感。

「不會真親到了吧?」

「我靠,刺激啊!」

「林澈,你這表情怎麼還有點嬌羞呢?」

傅之洲聲線有些啞:「沒有親到,繼續玩吧。」

「切,沒意思,來來來,繼續。」

6

就這樣鬧到了快十一點才結束。

我低著頭跟在傅之洲身後,走進帳篷。

他已經鋪好了睡覺的位置。

「晚上會有風,小心著涼。」

我不自在道:「好,你也是。」

為了避免尷尬氣氛,我索性直接躺下睡覺。

卻被傅之洲叫起來。

「搽藥。」

我欲哭無淚:「你比醫生還敬業。」

傅之洲只說:「我擔心你會留後遺症。

我嘆了口氣,像一條鹹魚一樣躺得豎直。

活人微死。

速戰速決。

然而這次有些不妙。

氣血湧到一起。

我就這樣在傅之洲的手裡......

他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和之前一樣收尾。

我用睡袋矇住頭。

「我不活了。」

傅之洲輕輕把睡袋拉下。

「會憋壞的。」

「憋死我算了。」

他嘴角溢位一絲笑意。

「我捨不得。」

下一秒,他繼續道:「這樣會不會難受?」

我嗓音含糊:「不要說了,我一會兒就好了。」

傅之洲繼續安慰:「正常生理反應,不要多想。」

睡袋裡傳出我鬱悶的聲音:「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沒有人能做到感同身受。

空氣安靜了幾秒後,傅之洲悠悠道:「如果你幫我搽藥的話,我第一天就會控制不住。」

我吸了吸鼻子。

這是幾個意思?

這種氣氛下,裝作什麼都沒聽見才是正確答案。

「不跟你說了,我困了。」

傅之洲嗓音輕柔:「晚安。」

7

自從這次團建結束後,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

準確來說,是越來越 gay 了。

原因如下。

以前面對傅之洲,我只會在搽藥的時候心跳加速。

然而從那之後,不只是搽藥,甚至在宿舍和教室裡相處時,一旦和他對視,就莫名緊張。

直到昨晚,藥膏終於見了底。

擦完最後一次後,終於被傅之洲扔進垃圾桶。

他不緊不慢幫我整理好衣服:「平常還有沒有不舒服過?」

我頭像撥浪鼓一樣搖:「沒有了,藥膏都塗完了,我徹底痊癒了!」

傅之洲這才妥協:「恭喜痊癒,小澈同學。」

如釋重負。

從此刻開始,經歷將近一個月的折磨,我徹底解放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痛定思痛。

還要和傅之洲相處至少三年。

奈何校草魅力太大。

再這樣下去,恐怕不到一年我就彎了。

絕對不行!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收拾好就去了導員辦公室申請換宿舍。

這樣對誰都好。

懸崖勒馬,迷途知返。

萬一我真的喜歡上了校草,被他看出來,那才是真的完蛋。

導員沒有多問什麼,只說會幫我盯著其他宿舍的空床位。

剛從辦公室出來,我迎面撞上一個堅硬的??腔。

鼻子都酸了。

傅之洲幫我揉了揉鼻樑:「怎麼在這裡?」

我躲開他的視線,心虛道:「沒什麼,散步。」

「在導員辦公室散步?」

「怎麼?不行?」

他輕笑一聲:「可以。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我想到自己沒多久就要換宿舍,還怪捨不得的,就當做散夥飯吧。

「好啊,叫上他們倆吧,我請客。」

說完後,傅之洲進了辦公室。

他成績好,也會為人處世,出入辦公室再正常不過。

越分析差距越大。

人比人,氣死人。

今天的課程不算多,不到五點就結束了。

我磨磨蹭蹭收拾好書包,等教室裡的人都走完後,才起身離開。

還沒走出教室,就看到熟悉的身影。

我邊走邊說:「傅之洲,你怎麼在這裡?我約好餐廳了......」

話還沒說完,手掌就被緊緊握住。

我不明所以,被傅之洲帶入一間無人的空教室。

進門後,他還上了鎖。

我一臉疑惑:「怎麼了?」

傅之洲撥出一口氣,看向我的眼神晦暗不明。

我被他堵到靠牆的座位上,逃無可逃。

傅之洲語氣染上幾分委屈:「林澈,你沒有心。」

我小聲反駁道:「怎麼就沒有心了?」

「用完我就甩掉,你始亂終棄。

傅之洲描述得我像個拋棄糟糠的渣男。

我腦子轉不過來:「你把話說清楚。」

「為什麼要跟導員說換宿舍?為了躲我?」

我被戳中,語塞。

「想跑?昨晚還在我手裡有感覺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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