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用基因定價,被全家拋棄的D級物其實是A級天才_第10章 10會議室里沒人動了很久

我爸用基因定價,被全家拋棄的D級物其實是A級天才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偷顆星星糖

10

會議室裡沒人動了很久。

最後是大姐先站起來。

她把自己那份報告翻過來,扣在桌上。

D-朝下,壓在桌面。

她走到我面前。

我抬頭看她。

同一張臉。

被當成A+養了二十五年的那張臉。

“我十八歲的時候,偷看過爸爸保險櫃裡的原始記錄。”

她的聲音很平。

“我知道了七年。”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知道?”

“嗯。”

“那你為什麼不說?”

她沉默了幾秒。

“因為我不確定,說了之後他們會不會把你重新撿起來。”

她看著我。

“還是隻會把我也扔掉。”

我愣住了。

她怕的不是真相。

她怕的是,說出真相之後,這個家裡會多一個D-,但不會多一份愛。

“所以我選了另一條路。”她說。

“我拿著A+的標籤,走了A+的路。用他們給我的每一分資源,變成他們想讓我變成的樣子。”

她垂下眼。

“我想著,至少我不出錯,他們就不會更加確信D-就是廢物。”

她的聲音還是平的。

但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所以你一直知道我被燙傷的事。”我說。

“二姐告訴你的。”

“嗯。”

“那管燙傷膏也是你讓她送的。”

大姐沒有否認。

她抬起手,在我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力道很輕,像是不太會做這個動作。

“書寧。”

她叫我的名字。

不是“老三”,不是“D-”,不是“對照樣本”。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站出來。”

我看著她。

喉嚨發酸,但沒有哭。

二十五年了。

哭夠了。

媽媽從椅子那邊走過來。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妝花了一片,看起來一下子老了十歲。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想碰我。

又縮了回去。

伸出來。

又縮回去。

最後她的手停在半空,手指顫著,不敢落下來。

“寧寧......”

她的聲音很小。

“媽能不能......抱一下你?”

我看著她懸在半空的手。

保養得很好的手。塗著淡粉色甲油。

這雙手給大姐削過水果,給大姐整過裙襬,給大姐塗過防曬。

這雙手掐過我的胳膊,推過我的肩膀,把我趕出全家福的畫面。

我沒有伸手。

也沒有後退。

“媽。”

我的聲音很輕。

“你不是不知道。”

“外婆跟你說過。親口說的。你說她反科學,說她老糊塗。”

“可她沒有糊塗。”

“糊塗的是你。”

媽媽的手終於垂了下去。

眼淚掉下來,一顆接一顆砸在地板上。

她沒有辯解。

我深吸了一口氣。

“但我不恨你。”

媽媽猛地抬頭。

“恨太累了。我扛了二十五年的東西夠多了,不想再多扛一個恨。”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爸爸。

他還坐在那裡,眼睛閉著,眉心擰成深深的摺痕。

他的體系,他的驕傲,他的百分之九十七。

全碎在這張桌上了。

我站起來。

帆布包挎上肩。

照片和外婆的信在內袋裡,硌著我的側腰。

我最後看了一眼這間會議室。

白牆,長桌,日光燈。

三份報告攤在桌面上。

一份A+,一份B,一份D-。

二十五年前它們決定了三條命。

二十五年後,命還是那三條。

但至少現在,它們回到了對的人手裡。

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很長,日光燈一盞接一盞亮著。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手機響了。

二姐。

“書寧。”

“嗯。”

“今晚來我家吃飯。我下班買菜。”

她停了一下。

“我做飯不太好吃。但比泡麵強。”

我站在電梯門前,看著自己在金屬門面上模糊的倒影。

帆布鞋,黑衛衣,帆布包。

跟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但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我笑了一下。

很小的,嘴角彎了一點。

“好。”

電梯門開了。

我走進去,按了一樓。

門合上之前,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虎口的舊疤還在,指腹的繭還在。

這雙手端過盤子,疊過餛飩皮,洗過幾萬隻碗。

但從今天起。

它們不用再證明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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