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用基因定價，被全家拋棄的D級物其實是A級天才_第5章 5大廳里安靜了大概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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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安靜了大概三秒。

三秒之後，所有聲音同時湧回來。

手機快門聲，椅子拖地聲，有人倒吸氣，有人小聲說“什麼意思”。

爸爸的酒杯已經掉到地上了。

紅酒濺在他的皮鞋面上，他沒有低頭看。

他盯著我手裡的照片，喉結動了一下。

“你......哪來的？”

不是否認。

第一反應是問我哪來的。

他知道。

他一直知道。

媽媽的臉白得像紙。

她張了張嘴，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這不可能。當年的檢測是你爸親手做的......不可能出錯......”

“那你看看。”

我把照片遞近了一步。

“001號管子上寫著陸書寧。你們的報告上，001號對應的是陸書瑤。”

媽媽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停了兩秒。

然後她猛地轉頭看向爸爸。

“遠山？”

爸爸沒說話。

他的嘴唇緊緊抿著，太陽穴的青筋跳了一下。

臺下的人已經開始交頭接耳了。

有人舉著手機在錄。

有人站起來往這邊擠。

一個戴眼鏡的記者擠到前面，話筒伸過來。

“陸總，請問這張照片是真的嗎？基因評分體系存在根本性錯誤嗎？”

爸爸終於動了。

他抬起手，把那個記者的話筒往旁邊推了一下。

“這是家事。”

他聲音壓得很低，但周圍太安靜了，每個人都聽得見。

“一張來路不明的照片什麼都證明不了。”

他看向我，目光又冷了回去。

“你要是想訛錢，我可以給你一筆。但今天這個場合，你給我適可而止。”

訛錢。

我盯著他，胸口有什麼東西猛地縮了一下。

不是疼。

是那種被最後一絲希望踩碎的脆響。

我不知道自己還在希望什麼。

也許是希望他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會愣住，會慌，會說一句“對不起”。

哪怕只是愣一下。

可他沒有。

他的第一反應是“哪來的”。

第二反應是“訛錢”。

自始至終，他看我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愧疚。

只有麻煩。

我是一個麻煩。

從出生起就是。

“我不要你的錢。”

我的聲音比我以為的要穩。

“我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重新做一次檢測。”

“你我她，三個人的血，重新採，重新測。”

“用你自己的系統。”

“你敢不敢？”

大廳裡嗡的一聲。

爸爸的臉徹底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