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用基因定價,被全家拋棄的D級物其實是A級天才_第8章 8四十八小時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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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小時很長。
也很短。
我回到出租屋,把帆布包放在床頭。
照片還在裡面,外婆的信也在。
我沒有再拿出來看。
該做的已經做了。
剩下的,交給那三管血。
第一天晚上,我刷了一會兒手機。
熱搜換了一個詞條。
【陸遠山答謝晚宴現場翻車】
【基因評分體系公信力存疑】
帖子底下的風向變了。
之前罵我的那些人沒有消失,但多了另一種聲音。
【等等,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這二十五年算什麼?】
【一個D-能考進全年級前十?這本身就不正常吧?】
【我倒要看看重新檢測是什麼結果。】
有人扒出了我高中的成績截圖,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
全年級第九。
底下有人算了一筆賬。
【沒有任何補習班,沒有輔導資料,考全年級第九。如果這是D-的水平,那A+該是什麼?諾貝爾獎?】
我盯著這條評論看了幾秒。
沒有轉發,沒有回覆。
關掉手機,翻了個身。
天花板上有一片水漬,形狀像一朵雲。
出租屋住了兩年了,那片水漬一直在。
我以前總覺得它像烏雲。
今天看著,覺得也不是。
就是一片水漬而已。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外婆的墳。
坐了四個小時大巴,轉兩趟公交。
墓碑很小,灰白色的,上面刻著外婆的名字。
碑前有一小叢野草,沒人打理。
我蹲下來,把草拔了拔,用手抹了抹碑面上的灰。
“外婆,東西我收到了。”
風吹過來,涼涼的,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你說該用的時候就用。我用了。”
我蹲在那兒,膝蓋酸了也沒站起來。
“結果還沒出來。但不管怎樣。”
我頓了一下。
“謝謝你信我。”
從小到大,只有她信我。
不是信什麼A+或者D-。
是信“陸書寧”這三個字。
信我是一個值得被好好對待的人。
下午回到出租屋,手機響了。
爸爸公司的號碼。
“陸書寧女士,您的檢測結果已出。請您明天上午十點到公司領取。三位當事人需同時在場。”
我說好。
掛掉電話,坐在床沿上,心跳得很快。
手心出了一層汗。
我把外婆的信從帆布包裡拿出來,攤在膝蓋上。
歪歪扭扭的字,每一筆都在抖。
【寧寧,你不是D-。從來都不是。】
我把信摺好,放回帆布包。
閉上眼,深呼吸。
不管明天發生什麼。
我已經站起來了。
這一次不會再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