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用基因定價，被全家拋棄的D級物其實是A級天才_第4章 4答謝晚宴在公司總部大樓的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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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謝晚宴在公司總部大樓的宴會廳。

我把腳踏車鎖在馬路對面，鏈條太鬆繞了兩圈才扣住。

黑衛衣，帆布鞋，帆布包。

前臺看了我兩眼，打了個電話，讓我上去了。

電梯門一開，人聲和酒味一起湧過來。

還沒走到第三桌，媽媽就看見我了。

她臉色一變，快步衝過來，一把拽住我胳膊往門口拖。

“你怎麼在這？誰讓你來的？出去！”

指甲扣進肉裡，我疼得吸了口氣，但沒動。

爸爸也走過來了。

他沒拽我。只是站在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我。

“陸書寧，你今天來想幹什麼？讓全世界知道你是D-？你還嫌不夠丟人？”

旁邊的人已經開始看了。

竊竊私語從兩邊漫過來。

“那個就是D-吧？”

“真敢來。”

我張了張嘴，想說話。

媽媽根本不給我機會。

“你看看你大姐！哈佛博士！再看看你二姐，三甲住院醫！你呢？一個藥店店員，連985都沒讀上，你有什麼臉站在這？”

“我考上了985。”

我的聲音很輕。

“是你們不出學費。”

媽媽的手頓了一下。

只一下，然後掐得更緊了。

“又來了。從小到大就知道怨天尤人。你大姐的成就是我們砸錢砸出來的嗎？那是人家自己的天賦！”

爸爸轉身衝旁邊的人笑了笑。

“不好意思，家裡小孩不懂事。”

他說完衝媽媽使了個眼色。

意思是趕緊把我弄走。

媽媽拖著我往門口走。

我掙了一下，沒掙開。

她力氣比我想的大。

或者是我太久沒好好吃飯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見身後有人小聲說了一句。

“長得跟大姐一模一樣，可惜了，基因差太多。”

媽媽也聽見了。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那人一眼，臉上居然露出一絲笑。

“沒辦法。A+就是A+，D-就是D-。這是科學。”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門口。

她的手還掐著我的胳膊。

從小到大，她永遠站在那個A+旁邊。

A+蹭破了皮，她開車兩小時送去私立骨科。

A+拍全家福，站C位，燈光打滿。

A+的成長紀錄片被剪了二十五年。

而我被滾湯澆了整條腿，她說“自己找碘伏”。

可A+是誰？

她真的搞清楚了嗎？

我沒有再往門外走。

我站住了。

媽媽拽了一下，沒拽動。

“你幹什麼？”

“媽。”

我看著她。

“你說基因是科學。”

“那科學講不講證據？”

媽媽皺起眉。

我從帆布包裡掏出那張照片。

產房採血臺。三管試管。手寫標籤。

001號管子上，貼的名字是陸書寧。

報告裡001號對應的受檢人，寫的是陸書瑤。

我把照片舉起來。

燈光下，標籤上的字清清楚楚。

“編號貼反了。001號管子裡裝的，是我的血。”

媽媽的手從我胳膊上滑了下去。

不是鬆手。

是所有力氣，在一瞬間被抽空了。

我把照片翻過來。

背面是外婆的字。歪歪扭扭的，每一筆都在抖。

【寧寧，你不是D-。從來都不是。】

大廳安靜了。

我看向三步外的爸爸。

他手裡的酒杯歪了，紅酒沿著杯壁淌下來，一滴一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沒有擦。

“你用全部資源砸出來的A+天才。”

“和你扔在角落裡二十五年的D-廢物。”

我把照片往前遞了一步。

“是同一個人嗎，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