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攬宮闕_第4章 御前侍衛全部出動
御前侍衛全部出動,將嚴帝與我團團護住。
我看見嚴帝眼底的擔憂,「白芷!你給朕聽好了!朕不准你有事!」
我自然無恙。
不過,就算無恙,我也要裝作有恙。
「好疼啊......皇上,奴婢好疼!」
嚴帝哄我,「太醫很快就過來,你受不住就咬住朕的手。」
說著,他當真將手掌遞到我的唇邊。
這一刻,我內心狂喜。
那位白月光也曾替嚴帝擋過劍。
貴妃只是長得像,而我不同,我處處都像!
07
不消片刻。
刺客被盡數捉拿。
嚴帝讓禁軍統領徹查。
讓眾人震驚的是,嚴帝直接將我抱入了帝王寢殿。
他則親自守在了榻前。
太醫被帝王盯著,手忙腳亂。
「動作輕些!」
「這藥粉能否止痛?!」
「將最好的去痕膠取來!」
太醫戰戰兢兢包紮好傷口,擦了擦額頭的汗,不敢多看我一眼,道:「皇上,白芷姑娘傷勢不重,只是失血過多,好生將養半個月就好了。」
嚴帝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太醫一走,嚴帝坐在榻前,問我,「告訴朕,你想要何賞賜?朕這些年遭遇厄事不斷,鮮少有女子能豁出性命救朕,除了......」
他欲言又止。
眼底浮現悲切。
我懂......
他如今身為九五之尊,一心想彌補當年的白月光。
可惜,斯人已逝。
為了平復心中遺憾,他會將榮華富貴彌補在替身身上。
這也是為何,嚴帝會無視朝臣反對,也要獨寵貴妃的緣由。
而今後,嚴帝會將遺憾統統彌補給我!
但我沒有直言,道:「皇上當真要賞賜奴婢?」
嚴帝點頭。
我,「奴婢想要一些銀兩。日後出宮就回鄉,和鐵柱哥哥蓋幾間磚瓦房,生幾個小崽子。」
我一臉憧憬。
下一刻,下巴忽然被人捏疼。
嚴帝很不悅,他像是被氣笑了,「想讓朕給你銀子,再拿著銀子和別的狗男人生孩子?白芷,是不是朕太慣著你了?讓你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的人?!」
說著,嚴帝一低頭就吻了過來。
與其說是吻,還不如說是『啃』。
他含糊不清的低喃,「蓋了朕的戳,不準再想旁的野男人!」
我眼中蘊淚,心裡卻笑了。
甚好!
進一步激發了嚴帝的勝負欲和佔有慾。
這本該是我得寵的最佳時機。
可我還是拒絕了嚴帝。
求而不得,才更讓人珍之重之。
見我縮在床榻角落,無聲落淚,嚴帝既氣又心疼,「別哭了,朕不逼你,朕會給你時間適應。」
很快,我救駕有功,又被嚴帝抱入寢殿的訊息傳開。
後宮嬪妃人數不多,闔宮都以為,我被冊封是遲早的事。
更有人拿我與貴妃做比較。
我只花了些銀兩,就讓人將訊息傳到了貴妃的耳朵裡。
「聽說了沒?白芷比貴妃娘娘更像那位呢。」
「那位?究竟是哪位?莫不是皇上當年的心上人?」
「對!貴妃便是仗著一張臉得寵。白芷此次救駕有功,也更像那位呢!」
「白芷日後前途無量啊!」
這些謠言刺激到了貴妃。
定會促使她想方設法針對我。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08
這一日,我故意穿上了鵝黃宮裝。
曼妙身段恰到好處的勾勒了出來。
貴妃學聰明了,沒有直接對付我,而是借刀刀人。
她去了太后跟前告狀,說我仗著帝寵,有恃無恐,還穿上了太后最厭惡的鵝黃色。
太后從前的情敵,便最喜歡這一身衣裙。
太后不悅,讓我罰跪。
日頭炎熱,烈陽灼燒肌膚。
不多時,我就已經兩眼昏花。
貴妃從太后的壽安宮走出來,路過我時,用輕蔑的眼神睥睨道:
「憑你還想與本宮鬥?」
「皇上第一眼瞧見本宮,就讓本宮侍寢了,次日就破例封妃。滿朝文武的反對,也阻止不了皇上對本宮的喜愛。」
「可你呢?豁出性命擋劍,至今也只是一個低見戔的宮婢!」
算著時間,嚴帝也該聽到訊息,理應快趕過來了。
我垂眸不語。
直到眼角餘光瞥見一抹玄色繡金龍紋的袍服,我作勢就倒在了貴妃的繡鞋上。
貴妃第一反應便是,直接嫌惡的踢開。
這一幕落入嚴帝眼中,就是貴妃對我一頓腳踢。
「貴妃,你在作甚?!」
嚴帝疾步走來,怒斥貴妃的同時,彎腰將我打橫抱起。
我閉眼裝暈。
什麼都不說,更顯得無比可憐了。
這下,輪到貴妃百口莫辯,「皇上,嬪妾......嬪妾什麼都沒做,是這個見戔人蓄意為之!都是她的錯!」
嚴帝怒不可遏,「夠了!朕親眼所見,還能有假?!若非你懷有龍嗣,朕定不輕饒!」
嚴帝抱著我離開。
貴妃始終不懂,再睿智的男子,情感上頭時也會失了分寸。
男子對喜歡的女子,會無限度包容,甚至是縱容。
可若是面對不怎麼感興趣的女子,很輕易就會心生厭煩。
男子,多情,卻又實在薄情。
嚴帝又將我抱去了寢殿。
男子對一個女子上頭時,總會露出最原始的渴望——一心只想將對方困在榻上。
帝王也不例外。
好片刻,我才假裝悠悠醒轉。
看清眼前一切後,我又立刻坐起身,「皇、皇上!奴婢又惹麻煩了。
貴妃娘娘她......好似還是容不下奴婢。」
嚴帝唇角噙笑,盯著我的目光,像餓狼盯上了小白兔。
他循序漸誘,「對,貴妃容不下你。這後宮,除了朕,無人可以護著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