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見不得我比她貌美。
當場指婚,「白芷,本宮聽聞,不久之前,你與曹公公在御花園幽會。」
「既然你二人有情,何必遮遮掩掩。本宮可以讓皇上賜婚。」
貴妃給曹公公使眼色。
他立刻跪下,「奴才懇請皇上成全!」
說著,還掏出了我的貼身之物。
我百口莫辯,被迫給太監當了對食。
這人手段狠辣,又受貴妃指使,將我折磨至亖。
一睜眼,又回到貴妃當場指婚。
我跪在帝王面前,仰著頭,讓帝王看清楚我的臉,淚如雨下,
「皇上,奴婢冤枉!奴婢與曹公公並不相識。不明白貴妃娘娘為何汙衊。」
我很清楚貴妃在怕什麼。
無非,我比她更像帝王的早亡白月光,也更容易頂替她的位置!
01
「白芷,本宮聽聞,不久之前,你與曹公公在御花園假山幽會。」
貴妃矯揉造作的話,如一記重拳捶在我身上。
上一刻,我一把火燒了曹公公的屋子,與他同歸於盡。
一睜眼,又到了噩夢開始的起點。
我很清楚,貴妃下一句話是什麼。
未及她繼續說下去,我幾乎立刻跪在了嚴帝面前。
我沒有畏畏縮縮。
更沒有遮掩容貌。
而是將自己的臉,完整地呈現在了嚴帝面前。
我梨花帶雨,哭得楚楚可憐楚楚。
畢竟,嚴帝那位早亡白月光便生了一雙秋水眸,據說,她一哭,嚴帝的心也會跟著碎。
我在極短的時間內想好了說辭,「皇上,奴婢冤枉!奴婢與曹公公並不相識。不明白貴妃娘娘為何汙衊。」
「何況,不久之前,有人偷竊了奴婢的貼身之物,奴婢一直在尋東西,無暇與人私會!」
一會兒,曹公公還敢將我的貼身之物拿出來麼?
此刻,嚴帝幽眸微眯,他一瞬也不瞬地盯著我的臉,指腹摩挲著玉扳指。
一陣詭異的安靜。
生死就在一念之間。
前世,是我沒抓住先機。
貴妃的花容月貌出現一絲凌亂,「白芷,你身為宮婢,難免深宮寂寞,你既與曹公公有情,何必遮遮掩掩?本宮這就讓......」
未及她指婚,我火速插了話。
反正,無論如何都是死路,何不一搏?
「貴妃娘娘,奴婢已經說了,與曹公公不相識,何來有情一說?奴婢近日才調來御前當差,平日裡除了在御前奉茶,便是在值房歇著,不曾見過曹公公。」
我在賭。
賭嚴帝對我的心思。
前世,嚴帝無意撞見我一面後,就將我從御膳房調到了御前當差。
也正因此舉,才讓貴妃留意到了我。
貴妃越想除掉我,就說明,我的猜測是對的。
嚴帝的那位早亡半月光,曾在嚴帝還是不受寵的皇子時,陪他在冷宮渡過十載。
感情深厚。
02
此刻,嚴帝的目光還停留在我臉上。
相似的容貌,相同的宮女身份,哪怕只有七分相似,也能勾起嚴帝對亡故之人的相思。
貴妃小心翼翼地觀察嚴帝的神色。
這一看,她急了。
立刻給曹公公使眼色。
曹公公猶豫再三,才掏出了一件水粉色兜衣。
因方才事態有變,他不如前世穩重,略顯慌張,「皇、皇上,此乃證物!是白芷所贈!」
貴妃立刻附和,「這等私密之物都贈了,怎算不得有情呢?」
我不慌不忙,迎著嚴帝的目光。
我猜,那位白月光曾在冷宮護了嚴帝十年,必定不是軟弱之人。
故而,我唇角扯出一絲冷笑,「證物?就一件兜衣麼?貴妃娘娘,您莫不是被曹公公給騙了?奴婢方才還說,奴婢丟了貼身之物,是被小賊竊取了。
」
「曹公公雖年輕俊美,可奴婢好歹是個正常女子,豈會心悅上一個太監?奴婢在老家有兩情相悅的竹馬,還等著日後出宮嫁他呢。」
嚴帝的白月光也有竹馬。
嚴帝愛屋及烏,情敵變成了心愛之人的遺物後,他還將那位竹馬接來了京都,賞了宅邸銀兩。
曹公公再無前世的堅定,連連擦汗。
貴妃也慌亂一瞬,「本宮不過是想成人之美,白芷你不知好歹!你不承認,便是惑亂宮闈!」
好一頂高帽。
好在,我還有一招。
我眼神堅毅,緩緩起身,「奴婢今日就撞柱,以證清白。」
我自是不會當真尋亖。
嚴帝最愛純潔無瑕,自愛清白的女子。
前世,皇帝見過我的臉,已起了心思。所以,才會召我去御前侍奉。
可貴妃設計汙衊我後,嚴帝以為我與曹公公有染,便興趣全無。
他深愛白月光,容不得神似白月光的女子,沾染上俗世的惡臭。
我依舊記得前世宮宴上,嚴帝看向我的眼神。
是厭惡、鄙夷、輕視,還有憤怒。
此刻,我一派大義凜然,朝著欄柱撞了上去。
恰在這一刻,嚴帝的嗓音急切響起,「影衛,攔住她!」
我的腦袋撞上時,一股大力握住我的肩,將我拉拽開。
我腳下不穩,跌坐在地。
但......
我內心卻笑了。
賭對了!
03
小命暫時保住。
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再次爬站起身,又一次衝向欄柱。
義無反顧。
彷彿,不證明清白,誓不罷休。
影衛摁住我的肩,不讓我動彈。
我眸中含淚,望向嚴帝,「皇上,奴婢沒做過的事,奴婢絕不會承認。今日之事,若不能討一個說法,即便奴婢活著,諸如此類的事還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