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後,小侯爺斷袖了_第7章 他第二日穿了一身更艷的

女扮男裝後,小侯爺斷袖了發布時間:2026-07-12

他第二日穿了一身更豔的。

紅得像剛出鍋的辣油。

我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他耳朵紅著,兇巴巴問:「不好看?」

我說:「好看是好看。」

「那你停頓什麼?」

我誠實道:「就是有點費眼。」

小樓笑得差點從凳子上掉下去。

日子熱熱鬧鬧往前走。

我那顆總想著跑的心,也慢慢歇下來。

不是不怕了。

有時候夜裡醒來,我還會摸摸枕頭底下的戶籍。

摸到那張紙,才覺得自己不是誰隨手能賣掉的東西。

有一回裴硯行撞見了。

他沒笑我,只在第二日送來一個木匣子。

匣子很結實,鎖也很結實。

「放這裡,不怕丟。」

三個月後,我去侯府找他。

裴硯行正在院裡練劍。

看見我,他差點把劍扔出去。

「你怎麼來了?」

我說:「我想好了。」

他手指猛地收緊:「想好什麼?」

我看著他,忽然有點不好意思:「您不是要討我喜歡嗎?」

他喉結動了動:

「嗯。」

我小聲說:「討到了。」

風吹過院裡的槐樹,葉子嘩啦啦響。

裴硯行站在原地,眼睛一下子紅了。

我急了:「您別哭啊。」

他倔脾氣犯了:「誰哭了?」

我哦了一聲:「那您眼睛進沙子了。」

他一把將我抱住。

抱得很緊。

他不說話了,耳朵卻紅得厲害。

我伸手摸了摸。

他抓住我的手,兇道:「別亂摸。」

他頓了頓。

「以後......晚上可以隨便摸。」

19

成親那日,春風樓的人全來了。

雲蘅送了一匣子葡萄,小樓送了一把瓜子,照夜彈了一首曲子,聽得滿堂賓客都捨不得動筷。

裴硯行臉色臭得很。

拜堂前,小樓還在外頭喊:「小侯爺,今日可別又把新娘子送來春風樓啊!」

滿堂鬨笑。

裴硯行握著我的手,氣得手心發熱。

我輕輕撓了撓他掌心。

「彆氣,回頭讓他們隨份子多給點。」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我也笑。

我想起兩年前,牙婆扯著我的耳朵,說叫我死也要守住女兒身。

那時我覺得,自己這輩子大約只能藏在角落裡,偷一點吃的,躲一日算一日。

後來我遇見一個嘴壞的小侯爺。

他把我送進男風館,又氣急敗壞地來接我。

他學著不讓我跪,學著給我退路,學著把話說得不那麼難聽。

雖然學得不太好,但也夠用了。

禮成後,裴硯行牽著我往外走。

我問:「小侯爺,今晚能吃湯餅嗎?」

他腳下一頓:「洞房花燭夜,你吃湯餅?」

「加兩個蛋。」

他閉了閉眼。

「吃。」

我又問:「能再加牛肉嗎?」

他看著我,終於忍不住笑了:「姜滿,你想吃什麼,都加。」

我心裡一下子踏實了。

你看。

人活著,還是要有點盼頭。

比如一碗加蛋加牛肉的湯餅。

比如一張寫著自己名字的戶籍。

比如一個嘴硬但會給錢的小侯爺。

比如往後許多年,我不用再憋著,不用再藏著。

我可以穿裙子,也可以穿短打。

可以開鋪子,也可以睡懶覺。

可以喜歡好看的。

也可以最喜歡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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