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後,小侯爺斷袖了_第6章 我說俗人才買賬

女扮男裝後,小侯爺斷袖了發布時間:2026-07-12

我說俗人才買賬。

他沉默許久,還是寫了姜記湯餅。

因為他字好看。

好看的人,有時候確實比較有理。

開張那日,春風樓的人來了。

小樓帶了十幾個美人,往攤子前一坐,半條街都堵了。

我高興壞了,裴硯行臉黑壞了。

小樓點了十碗湯餅,慢悠悠道:「小侯爺,坐啊。杵在那裡,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收攤的。」

裴硯行冷笑:「你們春風樓沒飯吃?」

雲蘅吹了吹湯:「吃膩了山珍海味,來吃小姑娘的手藝。」

裴硯行看我。

我趕緊解釋:「他們給錢。」

這句話很有用。

裴硯行不吭聲了。

他坐下,也點了一碗。

我給他多放了兩片牛肉。

他看見了,嘴角壓不住。

小樓伸脖子看:「為什麼他的肉多?」

我說:「他是熟客。」

小樓道:「我以後天天來。」

裴硯行的臉色又不好了。

晚上收攤時,小樓留下來幫我搬桌子。

小侯爺搬桌子,搬得像刀人。

我急忙攔著:「輕點,這桌子租的。」

他臉色冷的嚇人:「小樓明日還來?」

「來吧,他說要帶人包場。」

他把桌子砰地放下。

我心疼得不行:「壞了要賠。」

他氣笑了,直接把我攆走。

可那是我的鋪子啊!

16

小侯爺開始追我了。

第一日,送花,我打了半日噴嚏。

第二日,送詩,我認了半天,只認出一個姜字。

第三日,他送了一匣子銀錁子。

我很滿意。

他也很滿意。

像終於摸準了門道。

後來他隔三差五來我攤子上坐。

不吃,就坐著。

有人多看我一眼,他咳嗽。

有人喊我小娘子,他冷笑。

有人問我定親沒有,他就開始擦劍。

我忍了幾日,終於問他:「小侯爺,您到底想幹什麼?」

他正在替我剝蒜,聞言手一頓。

「你不知道?」

我說:「我若知道,還問您做什麼?」

他看我一眼,耳朵慢慢紅了:

「小爺在討你喜歡。」

我哦了一聲。

繼續揉麵。

他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又氣笑了:

「姜滿,你能不能有點反應?」

我放下面團,拍了拍手上的麵粉。

「小侯爺,我不是不喜歡您。」

他愣住,耳朵更紅。

「但我有點怕。」

他臉上的紅慢慢退了。

「以前我命在別人手裡。誰對我好,我都不敢太當真。因為別人要收回去,也很容易。牙婆能賣我,二房能算計我,侯府能留我,也能趕我。」

我低頭摳了摳指甲縫裡的面:「您說心悅我,我高興。但我也怕您哪日不高興了,又說不算了。」

裴硯行很久沒說話。

我有點後悔,是不是說太重了?

我剛想說鍋裡湯滾了,他忽然開口哦:

「那我寫契書。」

「什麼?」

他認真道:「寫契書。我裴硯行心悅姜滿,若有一日反悔,名下田莊鋪面都歸你。」

我傻眼:「別別別,您爹知道會打死您。」

他低頭看我抓著他的手,嘴角又開始往上翹。

「你擔心我?」

我立刻鬆手:「我是擔心田莊鋪面。」

裴硯行甩袖走了。

17

永寧侯回京那日,我正在攤子裡煮湯。

傳話的小廝跑得氣喘吁吁。

「姜姑娘,侯爺請您過府。」

我手一抖,鹽撒多了。

完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換了身乾淨衣裳,揣著戶籍和身契去侯府。

路上裴硯行怕我跑,一直跟著我。

而永寧侯和我想的不一樣。

他不兇,只是坐在那裡,不說話也叫人腿軟。

我進去就想跪。

裴硯行在旁邊咳了一聲。

於是我膝蓋彎到一半,又硬生生挺住。

永寧侯看了我一眼:「腿不舒服?」

我小聲說:「有點。」

裴硯行低頭忍笑。

永寧侯問了我幾句話,問我哪裡人,父母可在,往後想怎麼過。

我一一答了。

答到以後想把湯餅攤開大點時,他點了點頭。

「有營生是好事。」

我鬆了口氣。

永寧侯又看向裴硯行:「你呢?」

裴硯行站直:「我想娶她。」

我差點被口水嗆死。

侯爺沒說話。

裴硯行又說:「不是現在逼她。她什麼時候願意,什麼時候娶。她若不願意,也......」

他說到這裡,臉色有點白:「......也隨她。」

永寧侯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一聲。

「總算有點人樣。」

裴硯行:「......」

侯爺又看我:「姜姑娘,硯行脾氣不好,嘴壞,還愛胡鬧。你若看不上,也正常。」

「但他不是二房那種東西。他認定了人,輕易不改。」

我低下頭,心裡像湯鍋咕嘟咕嘟冒泡。

侯爺說:「你不用急著答。先把日子過好。」

我小聲應了。

出門後,裴硯行臉色很臭:「我父親什麼意思?什麼叫看不上也正常?」

「侯爺很講道理。」

他冷笑:「他就是看小爺不順眼。」

我想了想:「那也正常。」

他猛地看我,我趕緊往前跑。

沒跑兩步,被他抓住後領。

「姜滿,你膽子肥了。」

我笑得不行,他也笑了。

笑完,又小聲說:「你慢慢想。」

我嗯了一聲:「想多久都行?」

他憋了半天,才咬牙:「行。」

我踮腳,看了看他發紅的耳朵。

「小侯爺,您真好。」

他嘴角剛要翹。

我又說:「比春風樓的葡萄還好。」

他的臉立刻黑了。

18

我想了三個月。

三個月裡,裴硯行每日都來。

有時幫我切蔥,有時替我收錢。

有個客人想賴賬,他把劍往桌上一放。

那人嚇得連湯錢帶碗錢都付了。

我覺得這錢收得有點虧心。

但沒退。

我這個人,良心有,不多。

春風樓的人也常來,小樓每次來都逗他。

「小侯爺,姜姑娘今日多看了照夜三眼。」

裴硯行立刻看我。

我訕笑:「照夜今日衣裳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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