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後,小侯爺斷袖了_第4章 姜滿也在啊

女扮男裝後,小侯爺斷袖了發布時間:2026-07-12

「姜滿也在啊。」

我往後縮。

裴硯行擋住他視線。

「滾。」

趙管事沒滾。

他笑了一聲:「小侯爺何必動怒?不過一個小廝,您這樣護著,叫外人瞧見,還以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裴硯行眼神冷了。

「你再說一遍。」

趙管事看著我,忽然道:「姜滿,二爺找你許久了。你若識相,就跟我回去。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清楚,別連累小侯爺。」

我的心一下跌入谷底。

裴硯行沒回頭,只把我往身後推了推。

「他是我的人。二房找他,先問我。」

趙管事臉色變了變:

「小侯爺為了一個奴才,要跟二房作對?」

「那又如何?」

趙管事咬了咬牙,轉身走了。

走前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讓我後背發涼。

裴硯行收劍,回頭看我:

「他是不是早就盯上你了?」

「他以前來院裡,總看我。我以為他想偷小侯爺的東西。」

裴硯行臉色鐵青。

「你怎麼不說?」

我很無辜:「小的也不知道他想偷什麼。」

他被我氣得笑了一聲。

笑完,抓著我的手腕往外走。

「回春風樓。」

我急了:「不回侯府?」

「你現在回侯府,是嫌趙管事動手不夠方便?」

我覺得有道理。

走了幾步,我又問:「那我鞋呢?」

裴硯行低頭看了一眼。

我一隻腳穿鞋,一隻腳只穿溼襪子。

他閉了閉眼,忽然蹲下。

「上來。」

小侯爺背很穩,比謝三家的馬都穩。

我趴在他肩上,鼻尖聞到他衣領上的冷香。

走到巷口時,他忽然說:「姜滿。」

「嗯?」

「以後害怕,先來找我。」

我沒說話。

他揹著我往前走。

過了很久,我小聲問:「找您要給錢嗎?」

他腳下一頓。

「不用。」

我把臉埋在他肩上,偷偷笑了一下。

11

春風樓的人見我們回來,一點也不意外。

雲蘅讓人端了熱水來。

「先洗腳。再凍下去,小姑娘明日要發熱。」

裴硯行的臉色又不自然起來。

我也很不自然。

雲蘅笑了笑,沒再逗我們。

小樓把我拉到屏風後,給我丟了一套乾淨衣裳。

「穿這個。」

我展開一看。

女裝。

我嚇得往後退,小樓嘖了一聲:

「又不是讓你上街敲鑼打鼓。溼襪子不換,等著爛腳?」

我抱著衣裳不動。

小樓看了我一會兒,聲音難得正經。

「姜滿,在我們這兒,是男是女都不值錢,能活才值錢。」

我抬頭看他。

我忍了忍,還是問:「你為什麼總幫我?」

小樓像是沒想到我會問得這麼直,愣了一下。

他笑了笑,把瓜子殼撥到一邊:「看你吃東西順眼。」

我沒聽懂。

他低頭理袖口,聲音輕了些:「我當初是自己進春風樓的。賣身的銀子換成藥錢送回去,想給我小妹治病。」

「可爹孃死後,她餓太久了。人都說餓久了不能猛吃,我和她都不懂。她喝了半碗熱粥,當夜就走了。」

屏風後頭靜了靜。

小樓又笑起來,眼尾還是彎的:「她要是能長大,也該像你這樣,一心惦記著吃,半點不管旁的。」

我抱著衣裳,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把瓜子殼丟進盤裡,又恢復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

「這裙子你若不想穿,也行。凍死了,小侯爺又要砸我們樓裡的桌子。」

十兩銀子的桌子,那可砸不起。

衣裳是很素的青色裙子。

我穿得渾身彆扭。

裴硯行看到後,整個人卻僵住了。

我有些無措:「很奇怪嗎?」

他喉結動了動。

「不奇怪。」

「那您為什麼不說話?」

「......」

小樓笑得快死了。

雲蘅倒了杯熱茶給我。

「趙管事那邊,我讓人去查了。」

「你院裡這個小姑娘,怕不是偶然買進去的。」

「小侯爺,你被算計了兩年啊。」

12

雲蘅查事很快。

第二日一早,他把一張紙放到桌上。

「當年賣你進侯府的孫牙婆,收過二房管事二十兩銀子。」

我震驚地抬眼。

裴硯行看了我一眼。

「你這是什麼表情?」

「我以為自己最多十兩。」

他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姜滿。」

我縮縮腦袋,窩囊勁十足。

雲蘅繼續說:「二房挑你,估計是想把你埋在小侯爺身邊。等將來有用時,再拿你女兒身做文章。」

裴硯行把紙捏皺。

小樓在旁邊嗑瓜子:「不新鮮。高門裡的人,最愛把活人當棋子。棋子摔碎了,他們還嫌聲響不好聽。」

我聽得有點冷。

裴硯行忽然站起來。

「去找孫牙婆。」

我也站起來。

裴硯行看我:「你怕她,還去?」

我摸了摸袖子裡雲蘅給我的碎銀。

「我想問她,二十兩裡面,有沒有我的一份。」

屋裡安靜了一瞬。

小樓噗嗤笑了。

裴硯行卻沒笑,他看了我很久。

「行。」

孫牙婆住在城西賭坊後面的巷子裡。

我們到的時候,她正在跟人吵架。

嗓門還是那麼大。

「老孃做買賣,童叟無欺!」

我聽見這句,差點笑出來。

她一回頭看見我,臉色瞬間變了。

「姜滿?」

裴硯行站在我身邊。

孫牙婆眼神轉了轉,拔腿就想跑。

小樓從牆頭跳下來,一腳把她踹回去。

銀鈴叮噹響。

「跑什麼?我妝都沒卸就來堵你,給點面子。」

孫牙婆摔在地上,哎喲哎喲叫。

裴硯行冷聲問:「當年誰讓你把她賣進侯府?」

孫牙婆還嘴硬:「買賣就是買賣,哪有什麼誰讓......」

小樓把一顆瓜子殼彈到她手背上。

瓜子殼竟釘進皮肉裡。

孫牙婆慘叫一聲。

我看得頭皮發麻。

小樓笑眯眯:「說不說?」

孫牙婆哭道:「二房!是二房趙管事!他給我二十兩,讓我挑個年紀小、模樣俊、沒依靠、又是女兒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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