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後,小侯爺斷袖了_第5章 說小侯爺院里缺個貼身小廝

女扮男裝後,小侯爺斷袖了發布時間:2026-07-12

說小侯爺院裡缺個貼身小廝,將來有大用!」

裴硯行臉色陰得嚇人。

我蹲下,看著孫牙婆。

她怕得往後縮。

我問:「二十兩,你給我留一兩了嗎?」

孫牙婆愣住。

裴硯行也愣住。

我認真道:「你拿我賣了兩回。一次賣給侯府,一次賣給二房。怎麼說也該分我一點。」

孫牙婆張了張嘴,竟然沒說出話。

小樓笑得蹲在牆邊起不來。

裴硯行卻蹲下來,握住我的手腕。

「姜滿。」

我看他。

他眼裡有些難過。

我不太會應付這種眼神。

趕緊說:「小侯爺,她不給也行,您給?」

裴硯行閉了閉眼。

「給。」

我放心了。

13

老夫人壽宴那日,二房果然發難。

宴席剛開,二爺便帶著趙管事和幾個族老進來。

他先給老夫人磕頭。

磕完頭,痛心疾首。

「母親,兒子有一事不得不說。硯行身邊那個小廝姜滿,根本不是男子,而是個女兒身!」

滿堂譁然。

我站在屏風後,手心全是汗。

裴硯行站在堂中,臉色冷淡。

「二叔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院裡的小廝了?」

二爺怒道:「你還護著她!她一個女子,女扮男裝,藏在你身邊兩年。這事傳出去,侯府顏面何存?」

老夫人轉著佛珠,看向裴硯行。

「姜滿呢?」

我深吸一口氣,從屏風後走出去。

我穿著女裝,青色裙子,頭髮簡單挽著。

堂裡一下子安靜了。

二爺先是一愣,隨即大喜。

「母親您看!她果然是女子!這樣心術不正的賤婢,必須杖斃!」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

裴硯行咳了一聲。

我硬生生挺住。

小樓在門口嗑瓜子,朝我比了個口型:別慫。

我很想告訴他。

慫這東西,不是說別就別的。

老夫人問我:「姜滿,你有什麼話說?」

我摸了摸袖子裡的身契。

那是昨夜裴硯行塞給我的。

他說:「怕就摸這個。真說不出來,小爺替你說。」

我磕了個頭:「老夫人,我是女子。」

堂裡又是一陣低聲議論。

我聲音有點抖,但還是繼續說:「可我不是自己想進侯府的。兩年前,二房趙管事給孫牙婆二十兩,讓她把我作男丁賣進小侯爺院裡。」

二爺怒道:「胡說!」

裴硯行把一封供詞扔到他面前:「孫牙婆畫押了。」

趙管事臉色白了。

二爺還要狡辯。

老夫人冷聲打斷:「說。否則你全家就等著被髮賣吧。」

趙管事嚇得屁滾尿流,把所有事都一骨碌吐出來了。

他說二房早想在裴硯行身邊埋個把柄啊,等小侯爺議親或襲爵時,再揭出此事。

若小侯爺認下私情,就逼他娶二房挑中的姑娘遮醜。

若不認,就打死我。

反正死的是我,也沒損失。

我聽著心底拔涼拔涼的。

裴硯行站在我身側,手指緊緊攥著。

二爺被拖下去時,還在喊冤。

老夫人閉著眼,手裡的佛珠卻斷了,珠子滾了一地。

她聲音很輕,卻叫人不敢抬頭:

「二房閉門思過。趙管事送官。至於姜滿......」

我心口一緊。

裴硯行往前半步。

老夫人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

「孩子,嚇著了吧?」

我愣住。

這話像一塊熱糕,忽然塞進我手裡,燙得我不知道怎麼拿。

我小聲說:「還成。」

老夫人眼圈紅了:「往後不怕了。」

我應了。

因為我發現小侯爺在旁邊,我的確沒那麼怕了。

14

二房的事過後,我收拾了包袱。

裡面放著七兩三錢銀子,兩塊沒捨得吃的桂花糕,一包春風樓的蜜餞,還有小樓給我的半袋瓜子。

我剛打好結,裴硯行就來了。

他看著包袱,臉色肉眼可見沉下去:「你又要跑?」

我說:「不是跑,是走。」

「有什麼區別?」

「跑比較急,走比較體面。」

他被我噎了一下。

我低頭:「小侯爺,我是女子,不能再給您做小廝了。」

他沉默。

我又說:「老夫人不打我,是老夫人心善。可我總不能還賴著不走。」

裴硯行忽然踹翻旁邊凳子。

我嚇得膝蓋一彎。

他一把拎住我:「不許跪。」

我僵住。

他眼睛有點紅:「姜滿,你是不是覺得這侯府里人人都想賣你?」

我沒敢吭聲。

他被我氣得??口起伏:「你的身契在我這兒。」

我臉色一白。

沒想到他直接拍到桌上:「拿走。」

我愣住。

桌上兩張紙。

一張是我的身契,還有一張新戶籍。

姜滿,女戶。

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看得眼睛發酸。

裴硯行別過臉,語氣很兇。

「老夫人說了,你是被人害的,不是你的錯。往後你想留在侯府,就去她院裡當女使。想出去,也行,侯府給你賃個鋪子。」

我抬頭:「賃鋪子?」

他沒看我:「你不是總唸叨想賣湯餅?」

我只是以前隨口說過,說我若有錢,就開個湯餅攤。

面要揉得勁道,湯裡多放蔥花。

有人加錢,就臥個蛋。

我沒想到他記得。

我把身契和戶籍抱在懷裡,心裡亂糟糟的。

像有人往??口塞了一碗剛出鍋的湯麵。

燙,又捨不得放下。

我小聲問:「小侯爺,賃鋪子要錢嗎?」

裴硯行閉了閉眼。

「不要。」

「那鍋呢?」

「買。」

「碗呢?」

「買。」

「蔥呢?」

他終於轉頭看我。

「姜滿,你再問姜蔥蒜,我就後悔了。」

我立刻閉嘴。

但沒忍住笑出了聲。

15

我的湯餅攤開在侯府後街。

鋪子是老夫人給的,鍋是雲蘅買的,牌匾是裴硯行寫的。

姜記湯餅。

我嫌不夠氣派,想叫京城第一湯餅。

裴硯行說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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