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黃毛撿到後我成了高考狀元_第3章 眼看對方就要動手
眼看對方就要動手,我用手機放出警笛聲,又故意朝巷口喊人,把他嚇跑了。
警察根據附近的監控,很快抓住了那個男人。對方還有??奸前科。
聽完整個經過,我媽的臉一點點白了。
「你怎麼想到放警笛聲的?」她問。
「小時候我不肯睡,你就用警笛聲嚇唬我,說警察叔叔來抓我。」
她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
我爸沒忍住笑:「老婆,你以前還幹過這個?」
「我那是實在沒辦法。她不睡,我怎麼去上夜班?」我媽臉紅了,「你還騙她三年級就會覺醒武魂呢。」
「我後來不是改口說五年級了嗎?」
員警打斷了這場互相揭短,讓他們簽完字,把我接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媽一直緊緊地攥著我的手。
那天夜裡,她非要和我睡在一張床上,胳膊牢牢圈著我。
彷彿一鬆手,我就會突然消失。
07
因為這次見義勇為,學校公開表揚了我。
我爸把大紅花別在??口,堅稱自己是「見義勇為家屬代表」。
我媽則對著獎狀拍了十幾張照片,發到朋友圈,配文是:「我女兒,正義の化身。」
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張獎狀。
電視臺後來到學校採訪,派出所也發了幾千塊獎金。
我把錢全交給爸媽,他們又添了些積蓄,買了一輛小推車,到夜市賣烤冷麵。
生意居然很不錯。
以前見到我就繞路走的同學,也開始彆彆扭扭地來買東西。
旁人看向我們一家時,眼神里不再有鄙夷。
那陣子,我第一次覺得,生活正在一點點變好。
直到那個女人找上門來。
她穿著一身昂貴的套裝,站在夜市的油煙和塑膠凳之間,皺著眉看了很久。
最後,她把目光停在我臉上:「林小小?」
我媽立刻擋到我面前:「你是誰?」
女人沒有看她,只冷淡地說:「我是她的親生母親。」
我爸手裡的鏟子哐噹一聲掉進鍋裡。
我媽怔了兩秒,隨即冷笑:「親生母親?當年把她扔在路邊的時候,怎麼沒想起自己是親生母親?」
女人不耐煩起來:「當年的事,你們不懂。我今天是來接她回去的。」
她不像來見失散多年的女兒,倒像來處理一件耽擱太久的麻煩事。
「如果不是我父親看見電視採訪,覺得她長得像我,非要查下去,我甚至不知道她還活著。」
我爸的聲音發啞:「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你一句都不問?」
女人終於看向他。她的視線從他的黃毛、花臂掃過,又落在我媽沾著油點的圍裙上。
「看得出來,不怎麼樣。」
我媽氣得發抖,剛要上前,便被我爸死死攔住。
女人從包裡取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你們養她不容易,我會補償。但她不能再跟你們這種人混在一起。」
我從我媽身後走出來:「這種人是哪種人?再怎麼樣,也比拋棄親生女兒的人強。」
她這才認真打量我。
「我兒子比你小一歲,從小就是年級第一,未來可期。你呢?一個小太妹,繼續留在這裡,過幾年就會輟學、進廠,再找個黃毛嫁了。」
「林小小,你應該慶幸自己是我的女兒。否則,你一輩子只會爛在泥裡。」
說完,她轉身離開。
那天直到臨睡前,爸媽都異常沉默。
我看見他們收起了那張名片。
夜裡,房門外傳來刻意壓低的爭吵聲。
我聽不清具體內容,只隱約聽見我媽一遍遍埋怨自己,怪自己沒本事,沒能給我更好的條件。
他們總覺得,為我做得再多也不夠。
可是爸爸媽媽,你們從來不欠我什麼啊。
08
有些改變,就發生在下定決心的一瞬間。
第二天,我翻出很久沒有碰過的課本,第一次認真完成了全部作業。
課堂上,我試著舉手回答問題,全班安靜了一瞬。老師激動得差點忘了繼續講課。
一直看我不順眼的班長卻嗤笑出聲:「她要是能改邪歸正,我就倒立吃屎。」
我轉頭看他:「小饞貓,想吃就直接說。」
班長漲紅了臉:「你、你罵誰呢?」
「誰接話就罵誰。」
教室裡頓時笑成一片。班長悻悻地閉上嘴,不再作聲。
下課後,我的桌上多了一本厚厚的筆記。幾個女生圍過來,其中一個小聲說:「林小小,這是我們整理的基礎題型,你可以先看這個。」
我愣了愣,把筆記收進書包:「謝了。」
她耳朵有些紅:「不用謝。其實,你之前也幫過我。」
我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教室門口便有人喊我。
「林小小,有人找!」
走廊裡站著一個穿名牌球鞋的男生,白襯衫熨得沒有一絲褶皺。
他皺眉的樣子,與前一天那個女人如出一轍。
他說自己叫顧景琛,是我名義上的弟弟。
我的外公曾是市裡的領導,家境優渥。我親媽年輕時和人私奔,生下我後獨自回家,後來聽從家裡安排結婚,又有了顧景琛。
「她也不容易。」顧景琛說,「當時年紀小,外公又管得嚴,她沒辦法才把你——」
「沒辦法,就可以把剛出生的孩子扔在雪地裡等死?」
他沉默片刻,放軟語氣:「媽媽昨天回去後很難受。」
我笑了:「她難受什麼?難受我沒死成?」
顧景琛臉色一變:「你一定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