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捧外室,我反手爆他是野種_第6章 裴家原本就式微

夫君捧外室,我反手爆他是野種發布時間:2026-07-12作者:草莓夾心

裴家原本就式微,經此一事,更是徹底沒落。

而我,帶著歲歲,帶著一百二十抬原封不動的嫁妝,浩浩蕩蕩地回了孃家。

父親親自在門口接我,沒有責備,只有滿眼的疼惜。

「明微,受苦了。回來就好,以後爹護著你們娘倆。」

我眼眶微熱,強忍著淚水,牽著歲歲給父親行了個大禮。

「女兒不孝,讓父親操心了。」

回到熟悉的環境,歲歲很快恢復了往日的活潑,整日在院子裡追著蝴蝶跑。

我看著她無憂無慮的笑臉,深覺一切都是值得的。

半個月後,被關在天牢的林氏拿自己最後的首飾買通了獄卒,給我送來一封信。

信上字跡潦草,滿紙都是悔恨和絕望。

她說,她在天牢裡日夜受到良心的煎熬,閉上眼就是阿音那張佈滿疤痕的臉。

她求我幫她照顧阿音,下輩子再當牛做馬報答我。

我看完信,隨手將它扔進了火盆,看著它化為灰燼。

她不是在悔恨,她只是在失去了一切依仗後,試圖抓住最後一根名為「母女親情」的稻草,來減輕自己的罪惡感罷了。

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我不會讓她知道,阿音被我安置在城郊的一處別院,請了最好的大夫為她治療,雖然再也無法像常人那樣行走,但至少神智已經有了恢復的跡象。

如今的她,已經能坐著輪椅在陽光下刺繡,臉上偶爾也能露出些許笑容。

我更不會告訴她,阿音在聽到大夫說她的腿是難以療愈時,眼神是何等的平靜,彷彿那個折磨她的地方,那個人,都已經徹底從她的世界裡剝離。

阿音不需要她的懺悔。

而我,更不需要她的眼淚。

秋後,菜市口。

我沒有去刑場看裴鶴之三人人頭落地,只派了忍冬去打聽訊息。

忍冬回來告訴我,裴鶴之在臨刑前瘋狂地大喊,說他是裴家血脈,是平寧侯,說這一切都是我陷害他。

直到劊子手的刀落下,他都沒能認清現實,死在自己編織的虛榮夢境裡。

至於張婆子,她看著孫子死在自己面前,當場崩潰瘋癲,被拖上斷頭臺時,嘴裡一直念著「鶴之」。

??

而林氏,直到臨死前的最後一刻,還在四處搜尋阿音的身影,妄圖再見她最後一面。

可阿音,根本不想見她。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他們為了貪圖不屬於自己的富貴,最終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冬日裡,京城下了第一場初雪。

我坐在暖閣裡,看著窗外的雪景,歲歲在一旁剝著橘子。

「孃親,橘子甜。」歲歲將剝好的橘子遞到我嘴邊。

我笑著吃下,甜味在舌尖蔓延開來。

沒有了裴家那些噁心事,這日子,竟是出奇的舒心。

父親見我氣色紅潤,也放了心。

他有意為我再相看一門親事,卻被我婉拒。

「父親,女兒這輩子,不想再被婚姻這座牢籠困住了。」

我握著歲歲的手,眼神清明。

「我有歲歲,有您,有這滿院的清淨。餘生,我想為自己活一次。」

父親看著我,沉默良久,最終長嘆一聲,摸了摸歲歲的頭。

「好。只要你高興,怎樣都好。爹養得起你們娘倆。」

我笑了。

門外,風雪正大,而暖閣內,爐火正旺,暖意融融。

過去的那場大夢,徹底醒了。

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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