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捧外室,我反手爆他是野種_第5章 蘇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蘇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之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
「銀子當然要交出來。」我看著她,「不光是你孃家買的良田,還有這些日子你在外頭以裴家名義賒欠的胭脂水粉、綾羅綢緞,全都要從你孃家的腰包裡掏出來填補。」
蘇氏渾身一顫:「夫人,我孃家也是窮苦人家,哪裡拿得出那麼多銀子?」
「拿不出?」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在蘇氏眼裡卻如同催命符,「那就讓京兆尹去查。私吞主家財物,金額巨大,按照本朝律例,是要流放三千里,刺配充軍的。」
蘇氏嚇得尖叫起來,連連磕頭:「我交!我馬上讓我哥哥賣地,把銀子全都送回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現在求饒,又有什麼用。
我轉身吩咐護院。
「將裴鶴之、張婆子、蘇氏,還有林氏,一併扭送官府。把所有罪證移交京兆尹,告他們混淆侯府血脈、意圖謀奪家產。」
裴鶴之在地上劇烈掙扎,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蘇氏則癱軟在地,絕望地哭喊。
她費盡心思想要嫁進侯府,甚至不惜煽動裴鶴之逼我下堂。
如今夢碎,等待她的只有冰冷的大牢。
還有婆母林氏,已經再無一絲掙扎的力氣,就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任由護院們拖著往外走。
眼淚無聲地滾落,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四人都被拖走後,偌大的祠堂,瞬間空曠了許多。
三叔公走到我面前,神色複雜。
「明微,今日之事,你受委屈了,誰也沒想到,裴鶴之竟不是裴家血脈,都是裴家對不住你啊。」
我退後一步,鄭重地向三叔公行了一個大禮。
「三叔公言重了。明微也是迫不得已,才在列祖列宗面前揭開這層醜陋的真相。如今真相大白,毒瘤已除,裴氏宗族理應清理門戶。」
三叔公點了點頭:「你是個識大體的好孩子,如今裴家出了這等醜事,只怕此事上報後,陛下還要怪罪平寧侯府,你父親已是禮部尚書,深得陛下信任,可否請他幫忙轉圜一二?」
堂堂侯府,卻遭賊人竊取,讓個野種做了二十年的平寧侯。
裴家顏面掃地不說,皇上要是知道,定然會大發雷霆,裴家這世襲的爵位只怕都要保不住。
偏偏裴氏一族落寞,如今根本沒有能在朝堂上說得上話的人,他們自然只能求助於我。
但我沒打算按照他們的劇本走。
我站起身,直視著三叔公。
「三叔公,今日除了清理門戶,還有一件事要辦。」
我從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寫好的文書,雙手遞上。
「這是明微的放妻書。」
08
三叔公臉色驟變,連退半步,手裡的柺杖重重砸在青磚上。
「放妻書?明微,你這是何意!」
其他族老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勸阻。
「是啊,明微,裴家現在可離不得你。」
「你若是覺得委屈,族裡可以再補償你幾間鋪子。」
我看著他們急切挽留的模樣,心中毫無波瀾。
他們挽留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後的孃家勢力。
「各位叔公,明微並非負氣。」我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裴鶴之既然是假冒的,我清流世家嫡女,豈能嫁給一個老刁奴的孫子?這門婚事,自始至終都不作數!」
三叔公臉色鐵青,他當然知道這個理,可現在裴家離不開我。
「明微!」三叔公加重了語氣,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你這般咄咄逼人,就不怕壞了你自己的名聲?你一個和離的女人,帶著個女兒,以後還怎麼在京城立足?」
「名聲?」我冷笑一聲。
「三叔公,裴鶴之養了外室還不算,還要光明正大娶她做平妻,讓她的兒子當嫡子,您怎麼不提裴家的名聲?」
「現在我要擺脫這場荒唐的騙局,您反倒拿名聲來壓我了?」
我毫不退縮地盯著三叔公的眼睛。
「我父親是禮部尚書,桃李滿天下,若是他帶頭參裴家一本,您覺得,裴家會落到何種境地?」
此言一齣,祠堂裡頓時鴉雀無聲。
族老們面面相覷,冷汗直流。
三叔公的氣焰瞬間委頓下去。
他顫抖著手接過那封放妻書,長嘆一聲。
「罷了,罷了。裴家作孽,留不住你。」
拿到蓋了宗族大印的放妻書,我沒有一絲留戀,轉身走出祠堂。
天光大亮,陽光刺破雲層,灑在裴府的青石板路上。
壓在我心頭的陰霾,終於徹底消散。
我回到院子,忍冬正抱著歲歲在廊下輕聲哄著。
歲歲脖子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看見我回來,立刻伸出小手要抱。
「孃親,壞人被打跑了嗎?」歲歲奶聲奶氣地問,眼裡還掛著淚珠。
我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
「跑了,以後再也沒有壞人能欺負歲歲了。」
忍冬在一旁紅了眼眶:「姑娘,咱們真的要走嗎?」
「走。當然要走。」我冷聲說,「把我的嫁妝單子拿出來,一件一件地核對。裴家吃進去的,我要他們連本帶利全吐出來。」
09
接下來的半個月,整個京城都在看裴家的笑話。
京兆尹衙門查明真相,判了裴鶴之、張婆子、林氏斬立決,秋後問斬。
蘇氏因偷盜主家財物,被判流放三千里。
至於裴家原本世襲的平寧侯爵位,則被皇帝藉機降等成了平寧伯,從裴氏宗族中挑了一人承襲,還只許再傳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