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捧外室,我反手爆他是野種_第4章 裴鶴之
「裴鶴之,你大概忘了,這裴府的庫房鑰匙,已經不在我手裡。」
裴鶴之愣了一下。
我轉頭看向角落裡的蘇氏,眼神冷厲。
「一個月前,你藉口我刁難有孕的蘇氏,從我手裡奪走了庫房的對牌和鑰匙,全部交給了她。」
「你要銀子,該找你的心尖肉去要。」
若是蘇氏進府後安安分分做妾,若是裴鶴之沒有這麼急切地寵妾滅妻,我說不定也不會這麼快發難。
是裴鶴之和蘇氏先把我逼上了絕路,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釜底抽薪,鬧個天翻地覆了。
裴鶴之的目光猛地射向蘇氏。
蘇氏嚇得渾身一哆嗦,拼命搖頭:「我沒有......銀子不在我這兒......」
「不在你這兒?」我冷笑,「上個月鋪子交上來的兩千兩進賬,再加上庫房原本的三千兩現銀。蘇氏,你是不是覺得我查不到你孃家在老家置辦的百畝良田?」
裴鶴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為了蘇氏,三番五次下我的臉面,這次更是直接請來族老開了祠堂,一心一意要給她一個平妻的名分。
而蘇氏,卻在他眼皮子底下,悄悄掏空了裴家的家底。
「賤人!」裴鶴之咆哮起來,拖著歲歲向蘇氏逼近,「把銀子交出來!」
蘇氏連滾帶爬地往三叔公身後躲。
「你瘋了!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你的親骨肉!銀子我已經託我哥哥送回老家了,真沒有了啊!」
「我讓你交出來!」
就在裴鶴之分神去逼問蘇氏的瞬間,我猛地從袖中抽出一把精巧手弩。
這是我父親從北地重金求來的防身利器。
機栝聲響。
一支短箭如閃電般射出,精準地釘在裴鶴之握刀的右腕上。
「啊——」
裴鶴之慘叫一聲,手腕一軟,宰牲刀噹啷落地。
忍冬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上去,一把奪過歲歲,將她死死護在懷裡,連連後退。
護院們一擁而上,將痛得在地上打滾的裴鶴之死死按住。
我收起手弩,走到裴鶴之面前,將那把掉在地上的宰牲刀踢開。
「裴鶴之,你真以為我會毫無防備地站在這裡,任你宰割?」
我彎腰,直視著他那雙暴怒的眼睛。
「當年看上你這樣的砸碎,我真是瞎了眼!」
06
歲歲脖子上的傷口不深,但受了不小的驚嚇,趴在忍冬懷裡抽噎不止。
我示意忍冬帶歲歲回房包紮,轉身面對這場徹底失控的鬧劇。
裴鶴之被兩名大漢死死壓在地上,右腕上的短箭還插在骨頭縫裡,鮮血染紅了青磚。
他疼得五官扭曲,卻依然死死瞪著我。
「明微,你敢傷我!我是平寧侯,是朝廷親封的侯爵!」
「平寧侯?」
三叔公冷哼一聲,將柺杖重重拄在地上。
「你一個低賤穩婆的孫子,也敢在裴家祠堂大放厥詞!來人,把他給我綁緊了!」
張婆子見孫子受重傷,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掙脫了壓著她的護院,撲到裴鶴之身上,號啕大哭。
「鶴之啊!我的心肝啊!明微,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我看著這對祖孫,只覺得噁心。
「將他們兩個分開,堵上嘴,吵得我頭疼。」我冷聲吩咐。
護院們立刻動手,粗暴地將張婆子拖開,用破布死死塞住她的嘴。
裴鶴之也被五花大綁,嘴裡塞了布條,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一切塵埃落定。
林氏依舊趴在供桌底下,試圖去碰觸阿音。
「阿音,娘帶你走,娘給你找最好的大夫治腿......」
阿音驚恐地揮舞著雙臂,連連往後縮,聲音沙啞刺耳。
「走開!走開!不要打我!」
林氏的手僵在半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轉過頭,死死盯著被綁在地上的裴鶴之,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撲過去,狠狠一巴掌扇在裴鶴之臉上。
「你這個畜生!我給了二十年的榮華富貴,你卻打斷了我女兒的腿!你把我的阿音還給我!」
裴鶴之被堵著嘴,只能用猩紅的眼睛瞪著林氏,眼神里滿是怨毒。
他恨林氏的愚蠢,更恨林氏此刻的背棄。
我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好戲。
「婆母,現在哭,是不是太晚了?」
林氏僵住,慢慢轉過頭看我,眼神充滿乞求。
「明微,你幫幫我,你出身清流世家,你認識許多名醫,你一定能找人治好阿音的對不對?」
我看著她,反問:「治好她,然後呢?讓她清醒過來,讓她知道,自己本該是金枝玉葉,卻一出生就被親生母親拋棄?」
「讓她知道,她好不容易熬過二十年苦日子,還要遭受親生母親的折磨,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鬼樣子?」
林氏啞口無言。
「阿音我會安頓。」我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至於你,裴氏宗族絕不容許一個混淆血脈的當家主母繼續留在府裡。」
林氏猛地癱倒在地,徹底沒了聲音。
我轉頭看向一直縮在角落裡裝死的蘇氏。
蘇氏見我走近,嚇得連連後退,雙手緊緊護住肚子。
「夫人,我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看在孩子的份上,您饒了我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肚子裡懷的,是張婆子這個老刁奴的曾孫。
你覺得,裴家會留這個孽種嗎?」
蘇氏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07
「夫人饒命!我把銀子都交出來,我對牌和鑰匙都還給您!求您放我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