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當日,未婚夫徐昌卻以死相逼,要將成婚物件換成庶妹。
徐家父母無奈之下妥協。
於是,剛剛上花轎的我被扯了下來,淪為滿城笑柄。
五年後,我再次定親。
定親物件是阿孃手帕交的獨子蕭瀝。
他待我極好。
不因過往而譏諷。
不因年歲已大而嫌棄。
就在我滿懷期待的想要嫁給他時。
他卻在迎親時,帶來一位千嬌百媚的婢女。
「她是我的心上人。」
「若你不願她為平妻,我們的婚事都作罷。」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要兩妻同娶。
卻也知道,此事無高門貴女願意。
所以,他選中了我。
一個被棄過一次的棄婦。
他賭我不敢錯失花轎。
可我偏偏反將他一軍:
「去,就說我不堪受辱,撞柱身亡了!」
01
逼迫我點頭認下兩妻同娶,是一回事。
但若是逼死了我,就又是一回事了。
話一傳出去,蕭瀝立馬急了,忙著要往府裡衝:
「不,我不相信。」
「遙娘......」
可府裡怎容得下他這般放肆。
當場就將他給打了出去。
兄長故意報復,狠狠打了幾棍在他的腿上。
不瘸,也得落下病根。
眼看著他被打個半死,跟條死狗一樣被扔回了蕭家。
圍觀的百姓已然從看我的熱鬧,變成了看他的:
「該,真的是畜生玩意!」
「就是不樂意娶就不樂意娶唄,非要在婚前搞這事。」
「哎,他哪裡是不願意娶?他這是明擺著知道孟家姑娘被退過一次婚,不能退第二次,故意拿捏人家呢。」
將蕭瀝半死不活地丟回蕭家後。
阿爹便換上了朝服,進宮告狀,哭求陛下給個公道。
要是不給個說法,他就撞死在宮門口。
他不僅告了蕭瀝。
順帶還把徐昌給告了。
畢竟要不是徐昌做了一,蕭瀝哪裡敢做二?
徐家大驚:
「當初換娶,你家也是同意了的。」
「何況我們已經賠了許多銀錢給你家嫡女!」
阿爹聞言,只是涕泗橫流,痛苦地拍著心口:
「我當初怎麼能夠不答應啊?你家全家人在我面前要死不活的,說是如果不同意,就是要絕了你家的根吶!」
「我那不要臉的庶女,也被我趕出了家門,可,可我沒想到......」
當初阿爹同意。
是因徐家勢大,不好開罪。
對他來說,橫豎是嫁一個女兒進去,那麼嫁誰都一樣。
何況還能訛上一筆錢財,給我做嫁。
大不了後續再尋個家底厚實的人下嫁。
臉面嘛,踩一踩再撿起來,又有何關係?
可那會兒,他沒想到還會有蕭瀝這麼個事。
要不是我被當眾退了婚,再加上蕭家主母和我娘是手帕交。
蕭瀝是絕對娶不到我這樣的氏族之女的。
也就是這一次,阿爹才醒悟過來,被徐家踩過的臉。
別人家,也會想要狠狠踩一踩!
換做是娶別人家的女兒,哪怕是娶個尋常書香門第的姑娘,蕭瀝也決計是不敢的。
為了這口氣,阿爹撒潑打滾,又哭又鬧。
家裡出去的太妃娘娘也忍不住去找皇后說話了:
「我家的姑娘就算是嫁不出去,好吃好喝的養在家裡,也不費勁。」
「何必非要往我家的臉上踩,這是故意要結仇啊!」
家裡其他族人、兄弟姐妹也發了瘋的針對徐家和蕭家。
畢竟家裡還沒有出嫁的姐姐妹妹一大堆,要是因著我這件事,讓未來夫家低看了。
那後續麻煩才是大了。
此事乃是徐家和蕭家的錯。
到底怪在蕭瀝首當其衝。
所以,他們必須把蕭瀝打壓下去,叫別人家好好看看,孟家不是好欺負的。
蕭家作為蕭瀝的靠山,自然也得捱整。
沒多久,蕭家人就丟官的丟官,生意失敗的生意失敗。
就連蕭瀝的父親都被御史彈劾,教子無方,被勒令回家反省。
這期間,他的職位,便被他的政敵所奪。
02
蕭瀝怕了。
跪在我家門前,長跪不起。
求著,要將我的【牌位】娶回家中。
「此生不復娶。」
「此生無二妻。」
我和阿孃聞言都只是冷笑,說是不二娶。
但他也沒說不納妾、不生子。
回頭,牌位一擺。
他和婢女正好就是個一生一世一雙人。
阿孃又要叫人出去打蕭瀝。
只是被我及時攔住了:
「大婚之日已經將他打得半死不活。」
「爹和哥哥入宮,又把他參得官途盡毀。」
「如今要是再打他,他可就比我悽慘多了。」
在我的授意下,沒人去打他。
只是無視他。
讓他跪著。
他要走,誰也不攔著。
他到底是個少年將軍,還有幾分意氣。
跪著跪著就招架不住了。
這時,便輪到那婢女【登臺唱戲】,哭喊著:
「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
「莫要牽連了公子......」
就這兩句話,我孟家的下人便魚貫而出。
抄起棍棒就打。
蕭瀝倒是做好了負荊請罪的準備。
可他沒有想要心上人受罪啊!
於是,和我家裡的下人大打出手。
這般行徑,御史聞風起奏,將他又參了一本!
陛下親自下令,將蕭瀝打發去了邊境做個小小的百夫長。
無詔不得歸。
無赦不得升。
相當於死死的將蕭瀝按在了邊關。
蕭瀝乃是蕭家唯一有出息的子孫,也是蕭家獨子。
這事一齣,蕭家便是徹底敗了。
蕭大人氣得中風,很快便不治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