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三嫁_第3章 但文武皆是好的
但文武皆是好的。
論起來,並非無能之輩。
這些東西不過是我的猜測。
但為了我自己,我不得不對我這夫君上心。
全身心的投入到給他調養身體中。
尋良醫,購好藥。
他能活著,便與我是最好的事。
三次定親。
我不願落到後面守寡的地步。
寡婦,日子可不好過。
為了讓他好好調養身子,我一點都不讓他費心。
和侯夫人搶管家權。
給侯夫人立規矩。
搶先婆母留下的嫁妝。
就連那二公子打到我臉上來,我都不帶哭到他面前的。
婢女心疼我:
「您未免太辛苦了點!」
「大爺他......」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哪裡辛苦了?」
說句不好聽的,我現在能夠嫁入這侯府都已然算是高嫁了。
手上不缺錢,也不缺心腹使喚。
夫君身子弱,但溫文儒雅,和我凡事好商量。
兼之身體原因,不好二色,就算是好了,也是有心無力。
沒有一大堆的姨娘庶出要管。
我哪裡辛苦了?
我不讓夫君費心。
他要是無聊了。
我就叫人領著他去莊子上,遊山玩水。
就一句話,動起來。
開開心心。
多活動活動。
要是能夠飯量大點,就更好了。
侯爺問起來,我就說:
「這是大夫叮囑的。」
「人嘛,就是要能吃能睡,才康健。」
侯爺聞言,並未多說什麼。
侯夫人自然也不會多嘴。
夫君就是這般,在外頭將身體給調養好了。
而我,則抓出了夫君身子這些年不好的【元兇】!
05
血枯草。
尋常人食用都會血氣虧虛,通常用於內宅爭鬥。
讓女子體弱,難產。
給體弱的孩童食用,則會讓孩子氣血兩虛。
長期進食血枯草,容易內外有虧。
我首先懷疑的,便是這侯夫人。
如果夫君有什麼事的話,她當然是最大的得利者。
可細細查下來,我竟發現一大問題。
那二公子並非是侯夫人所出。
在這侯夫人入門之前,我那親婆母之後,還有第二任侯夫人。
現在的侯夫人,是第三任!
我不由得大吃一驚。
找了年紀大的長輩詢問,方才知曉。
第二任侯夫人乃是侯爺的心上人。
地位低下。
當初進門,也是侯爺在邊關的時候,自作主張所娶。
後來,她死於難產,一屍兩命。
她的存在就順勢被掩藏了下來。
侯夫人就算對夫君下藥。
爵位,也到不了她的親兒子身上。
這其中的紛紛擾擾,我不敢再查。
只暗中調理好身體。
說一千道一萬。
夫君和子嗣,才是我的立身之本!
待我終於有了身孕。
已是成婚的五年後了。
我不敢叫人知曉我懷上了,只以【多年不孕】的藉口,給夫君抬了幾門妾。
這麼多個女子,總該能生下了一個男丁吧!
侯夫人許是發現了些許端倪,但她無暇與我上心。
畢竟,她的真面目露了出來。
她藉著侯爺病重的時候,故意捅出二公子蓄養外室的事。
又故意往外傳,二公子氣病了侯爺,讓二公子背上了忤逆不孝的罪名,將二公子逐出了家門。
偏偏二公子一氣之下從了軍。
靠著一身的武藝和不凡的出身,在軍營裡混得風生水起。
他還依附了三皇子......
如今陛下重病。
諸多皇子,除了佔了嫡長的三皇子之外,皆是各有不足。
三皇子是板上釘釘的儲君!
二公子和侯夫人鬥得你死我活的時候。
我和世子,一個撐著病體,一個挺著大肚子,伺候著侯爺。
在侯爺臨死前,終是得到了侯爺多年來的私房。
而且,我還在侯爺閉眼前發動,生了個男孩。
讓侯爺,含笑而終。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夫君的繼承爵位,變得理所當然。
如果夫君一直病殃殃的,沒有後嗣,那麼這個爵位能不能落到他身上是兩說。
可夫君已然有了。
他還有三四個妾室,都有身孕。
那麼立嫡立長,便是鐵規。
但,即便夫君成了侯爺,我成了侯夫人,日子仍舊不好過。
畢竟,二公子立了那麼大功勞,卻不曾被晉封侯爵。
他爭這一口氣,為的,便是繼承老侯爺的爵位。
卻不料,我和夫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但如今的二公子權勢在手,有的是法子整我們夫妻倆。
好在,我那婆母現在不得不,和我們一條心,對抗他了。
06
「吩咐下去,讓所有的戲臺子多出一折戲。」
「忤逆不孝之徒,手握大權,是如何【揚眉吐氣】的!」
有了兒子在手,又成功坐上了侯夫人的位置。
我自然是有了底氣,可以做回閨閣中,無所顧忌的模樣。
我不需做別的。
敗壞二公子的名聲即可。
文官清流不會看著他上位,擾亂祖宗禮法。
可這二公子也不是吃素的。
夫君重病,他就攔著太醫。
我給兒子請夫子,他就暗暗威懾,不許那些厲害的大夫來。
就連蕭瀝......這個曾經差點毀了我一輩子的狂妄之徒都被他給撈了回來。
二公子親自舉薦:
「蕭兄雖曾經年少輕狂,可年紀大了,已然知錯了。」
「其戰功,也是赫赫揚揚!」
當初蕭瀝所犯的罪行並不算是大。
只是他的行徑,落井下石,讓人不齒。
更讓高門心有餘悸。
自己家的女兒出了什麼事下嫁,結果成了對方拿捏家裡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