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催,等我寫死他_第6章 可那六歲的皇侄見到江聆
可那六歲的皇侄見到江聆,熟練地拉住她的手時,我意識到江聆是隻狐狸。
我怕再次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所以假裝給江聆投了些毒。
可江聆的舌尖蹭過我指腹的那一瞬,我反應過來這隻小狐狸知道我喂下去的根本不是毒。
後來我才知道,誰跑了,江聆都不會跑。
江聆還念著我皇兄的知遇之恩呢。
我還在這跟他倆知音難尋,相依為命。
人家直接拿我做割向世家的刀!
我氣得一夜未睡。
可天色剛亮,梨清哭著說江聆中毒,命懸一線。
我以為是江聆查到了什麼不該查的,讓毒害我皇兄的人再次下手。
可誰知這一根筋竟自己服了毒,只為釣出幕後黑手。
還連著幾夜未睡,把刑部案宗都理了個清楚。
光這些案宗就能打掉世家一半士氣。
我嘆了口氣。
算了。
畢竟活著的人才能有無限可能。
我剛安慰好自己,江聆小嘴一張要我回西南。
我也明白,我若是留在京都,下一個被百官齊齊彈劾的必然是我。
而且我離開西南太久,西南已經隱有異動。
臨走時,江聆讓梨清給我送來一張紙條,上面只畫了一隻鳥。
白朮問我,江聆畫的這雞是什麼意思?
我說這是大鵬。
大鵬扶搖幾萬里,江聆知道我的野心。
江聆說到做到,這麼多年的軍需糧草從未斷過。
我恩將仇報,偷偷命人在京中散佈謠言說江聆依舊迷戀老頭。
梨清送來的信中封封吐槽江聆批摺子到夜半,還有老頭不睡要與江聆暢聊。
江聆送走一批又一批的老頭時,陛下密旨一封傳我回京。
陛下瘋狂朝我眨眼,「王叔這回不會每次給朕寫信都問丞相安了。」
「你倆可以每天互相問安啦。」
我把江聆拉進馬車,「江大人,難不成連條退路都沒給自己留?」
江聆笑得諂媚。
「王爺就是臣的退路呀。」
番外——小皇帝
父皇死時,曾對朕說了兩句話。
一是半信王叔。
二是全信江聆。
以防萬一,勤政殿匾後還有封處死王叔的密旨。
朕覺得父皇說錯了,這兩個人都能全信。
王叔不惜做江聆的刀指哪砍哪,事成之後更是退回了西南。
江聆更是傾囊相授,還以一己之力穩住各世家,收權攏勢。
朕十五歲那年與江聆密談一夜。
天色微亮,江聆說她只有一事相求。
沒等江聆說是何事,朕就點了頭。
「朕允了。」
朕還命岑內侍把這些年王叔寄來的書信都給江聆看。
「也不枉丞相天天栽贓王叔好男風。」
「王叔也封封信都問丞相安。」
江聆到西南的第二年,西南王於封地成婚,妻名聽聽,其餘不詳。
朕只知道,西南不僅多了個巡撫,還多了個王妃。
朕大大地嘆口氣。
還是江卿有勁。
可半月後,朕發現西南巡撫送來的摺子上赫然是王叔的筆跡。
朕再次感慨。
嗯...還是王叔有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