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催,等我寫死他_第5章 煮得越久

別催,等我寫死他發布時間:2026-07-10作者:言大壯

「煮得越久,露出的罪證越多。」

裴禹不同意,他非要鐵鍋燉人全家。

10

我能從床上爬起來那天,裴禹已經雷厲風行地把丞相及一眾人都扔進了大牢。

丞相說認罪可以,但要見我一面。

我滿頭霧水地問丞相如何知道我沒死?

丞相說這幾日攝政王的嘴都快咧到嘴角了。

我覺得這話再聊下去,不知得說到哪去,所以直接問丞相為何要見我?

丞相說想聽我背點大晉律法。

我看著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大牢,開口定了幾個人的罪名。

丞相誇我術業有專攻,「這天下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

我禮尚往來說我也很仰慕丞相,「手握大權,一人之下。」

丞相一扭頭讓隔壁的裴禹歇會,「王爺再打下去,吏部侍郎成肉餡了。」

我坐在案前準備親手寫死丞相,替先帝要一份口供。

丞相卻顧左而言他的說他累了,世家用百年織了張網。

「王家的鹽、趙家的鐵、盧家的鑄錢、鄭家的兵,老夫不能讓任何一家獨大。」

「江聆,你知道老夫為何誇你嗎?」

我搖頭。

丞相笑出了聲,「因為你還不累。」

「走吧,老夫會寫好罪己詔給世人個交代,另外老夫留了些東西在你桌上。」

我以為丞相是放狠話,帶著梨清小心翼翼地回了衙署。

可桌上擺著的先帝在時我遞上去的要改的新律。

上面赫然蓋著丞相的硃批。

我心下大驚,忙騎著梨清回大牢攔下要喝毒酒的丞相,問他為何這樣做?

丞相說此律若是在先帝在時批,世家擰成一團,一條也落不下去。

如今世家忙著互扯頭髮,趁他們病要他們命。

丞相沒繼續往下說,只是仰頭乾了杯中的毒酒,「老夫就今天死吧,留久了對你們不好。」

「江聆,心狠才能成事。」

丞相一倒,世家為了丞相之位不被對家拿下,齊齊上書推我做了丞相。

沒等世家挑撥我跟裴禹,我直接下旨勸裴禹離開京都回西南。

裴禹不可置信的問我卸磨刀驢也不能這麼快吧。

我一臉認真:「王爺離開西南太久了。」

裴禹盯了我半炷香,一言不發直接轉身整軍備馬連夜趕回西南。

只有梨清問我,裴禹走了,解藥怎麼辦?

我紋絲未動。

「從來就沒有什麼斷腸丸。」

那日裴禹塞進我嘴裡時,我就知道那根本不是斷腸丸,而是苦蕎糖。

先帝也曾給過我一塊說是他家的秘方。

而一旁的小皇帝不明所以的問我,他還能見到皇叔嗎?

我搖頭說不知道。

但我一定能見到。

16

陛下十四歲那年,我權勢滔天。

不僅能指鹿為馬,陛下更是允我奏事不稱臣,受詔不跪拜。

最忙的依舊是梨清。

如今我樹大招風,更是明槍暗箭,花樣奇特。

梨清忍不住地哀嚎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這院裡怎麼每天趕不完的老頭啊!」

陛下十五歲生辰,百官進表。

陛下卻怒斥我,心存不敬,賀表字跡潦草不說還有錯別字。

百官聞到味道,也跟著一封封的奏摺彈劾我。

本以為我一人落,能百官生。

可朝臣發現我手中權力順利過渡到陛下手中才明白,那錯別字分明是我與陛下故意為之。

陛下念我勞苦功高,封我做西南巡撫時,裴禹遞了摺子進京給陛下祝壽。

世人都以為裴禹是來看我笑話。

誰知裴禹朝我伸出手,拉我進了馬車,「走吧,帶你回西南。」

車簾被風吹起,百官隱隱看見裴禹正往懷裡的丞相嘴裡塞糖塊。

「巡撫大人多年沒吃解藥,別是忘了味道。」

百官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是說丞相最愛老頭嗎?

誰謊報的軍情!

番外——裴禹

我接到皇兄遺旨剛回京都時,朝堂烏煙瘴氣。

世家抱成一團分利,丞相大權在握,小皇帝懵懵懂懂。

滿朝文武只有一個站在角落的刑部尚書憤懣不平。

我覺得以此人的表情來看,很明顯知道內情。

所以我趁著夜黑風高去了江家。

我在房樑上看著江聆跪天拜地,也看見了江聆邊纏??邊罵佞臣,纏到一半還雙手合十求老天開眼。

我覺得江聆是個可用之材,不僅是因為她戲多。

而是她一口氣能背出來八十卷律法。

我恩威並施說要跟江聆攜手還大晉一個盛世。

江聆說她萬死不辭。

我心裡感慨她倒是忠心,嘴上卻說要她的命做什麼。

為了讓江聆安心,我直接拉著她拜了把子,還告訴她,我倆一心。

天不亮我就起來準備去蹲江聆,萬一她跑路了怎麼辦。

可馬車行至一半卻碰見了迎風去上朝的江聆。

我倆對視一眼尷尬望天。

半晌,江聆才弱弱開口,「王爺放心,臣不會跑路的。」

我也咳了兩聲,「愛卿也放心,本王也不能跑路。」

我倆像是河中心的困獸。

她圖心中清明,萬世太平。

我圖一個真相,保住皇兄的血脈。

所以我信她。

我倆得一心。

可在一籮筐的破事中,我查出江聆有事瞞著我。

白朮說先帝在時,江聆可隨意出入勤政殿。

我不信,所以我讓江聆進宮做小皇帝的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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