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驚春_第5章 恰好表哥買的東西里有個我愛吃的酸果子

雨驚春發布時間:2026-07-10作者:姜姜不會寫

恰好表哥買的東西里有個我愛吃的酸果子。

吃到一半才發現不對勁。

裴珩這人怎麼一直在盯著我瞧?

我試探著將手裡的果子遞過去:

「你也要吃嗎?」

裴珩皺眉不解,他握住我的手腕將東西送到我嘴邊。

「你吃吧。」

他等了會,見我並沒有其他動靜了。

忍不住問:

「你為何不吃我的?」

「什麼?」我順著裴珩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才發現他也準備了吃的。

搞了半天他是想問這個。

「只是順手而已。」

我拿起裴珩買的果乾咬了一口,「行了吧。」

裴珩緊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從前說......你沒有心上人,也沒有娃娃親,可是真的?」

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我愣神:「當然。」

難道是怕我給孩子找後爹?

想到這我放下果子,拉起裴珩的手放在我小腹上。

「別擔心,你是他唯一的父親。」

裴珩這麼在意他反倒是好事。

多了父親的喜愛,也算是為他以後的生活多重保障。

裴珩對著我的肚子出神,看了會,他漸漸彎腰貼了上去。

臉頰挨著我的小腹,搞得我呼吸都放緩了。

裴珩聲音從底下傳上來:

「怏怏,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是啊,前世今生加起來也就這麼一個。

也難怪裴珩重視。

15

馬車行了半月才到地方。

舟車勞頓,身心俱疲,剛住進府中我就病倒了。

裴珩白日要上職,就由長公主來照看我。

「好孩子,先把藥喝了。」

我看著碗裡黑乎乎的藥,越喝越想哭。

長公主拉著我的手,替我仔細擦乾淨嘴角。

「真是苦了你了。」

前世長公主就不曾磋磨過我,這輩子沒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加上她以為是裴珩欺負了我。

對我就更好了。

長公主拿著做好的衣裳往我身上比劃。

「許久沒做過細活了,功夫都退步了。」

我聽出她話裡的意思,有些驚訝:

「這是您親手做的?」

長公主一副「還不止」的表情,又拿出幾件。

「這是我用同一匹料子做的,這幾件是孩子的,那一件是長庚的。」

她把衣服遞到我手裡:「晚上回來你交給他。」

我知道這是長公主有意讓我和裴珩多親近。

晚上,裴珩披著月光入院。

新官上任凡事多。

這幾天裴珩都忙到很晚才回來。

偶爾又像回到了前世,卻又與眾不同。

長公主平日裡怕我悶,常過來同我說話玩樂。

裴珩雖與前世差不多,可細想還是有點不一樣。

就比如此刻,他換了外袍才進內室。

「今日可好些了?」

我病懨懨地點點頭。

裴珩從袖中拿出幾個新奇玩意遞給我。

「回來路上看見的,給你解解悶。」

他餵我喝了藥,在我身邊坐下又盯著我的肚子看。

「明日休沐,我帶你出去逛逛?」

我來了興致,眼前一亮:

「可以嗎,會不會被別人發現?」

裴珩看我心都快飛出去的模樣,也跟著笑。

「不會,你我扮成尋常夫妻即可。」

跳動的燭火下,裴珩的眉眼溫和。

眼中帶著一抹灼熱的情緒。

我不自在地別開眼,往裡躺了躺:

「我又困了。」

裴珩替我掖好被角,溫聲道:「睡吧。」

16

白日里睡得太多,晚上只睡了一會會就醒了。

醒來時,已經萬籟俱寂。

聽不到一點動靜了,臥房裡只有不遠處還點著只燭火。

裴珩還在那裡看公文。

或許是夜深人靜容易胡思亂想。

我看著看著又想起從前那些日子,悄悄背過身抹眼睛。

可能是哭得太認真,全然不知身後的動靜什麼時候停了。

「哭什麼?」

裴珩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

我嚇了一跳,慌亂擦臉。

「沒有。」

裴珩心想,胡說,聲音還帶著哭腔。

等我反應過來時,裴珩已經脫去外衣上了床。

他把我像抱小孩一樣抱在懷裡。

又拉過被子將我捂得嚴嚴實實。

裴珩低聲又問了一遍:「哭什麼?」

可能是夜太靜,也可能是裴珩的聲音太溫和。

想到我孤身一人懷著孕,千里迢迢來到個陌生的地方,還要東躲西藏。

我終於問出了從前不敢直面的問題。

「你從前疏遠我,冷落我,我都可以忍受。」

「我知道娶我非你本意,也知道你本可以娶家世更好的女子。」

「可,可是,」我忍著淚,狠狠捶打他的??膛:「我也失去了清白。」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哭聲和質問夾雜在一起。

裴珩一頭霧水,思索間他忽然想通了什麼事情。

「所以,你一直覺得從前我在疏遠你?」

「那不然呢?」我小聲說。

裴珩荒然苦笑起來:「我以為同我成親非你本願,那些說辭不過是推脫。」

「往日我去你院中,你總是遠遠站在一旁,我以為你不喜歡我......」

他罕見還覺得有點委屈。

我也蒙了:「......什麼?」

「我是怕你看見我厭煩,又怕打擾你。」

搞了半天,兩個人全都弄錯了。

還錯了這麼久。

裴珩低頭苦笑:「怏怏,我們都被騙了。」

「若是早些說出來,會不會就沒有這一遭了。」

我不知所措:「你、我......」

「我那時年歲小,自然什麼都不懂。」

「當然是你的問題。」

裴珩垂眸附額抵在我髮間,語氣無奈:

「怏怏,那年我也才十七。

是了,裴珩也只比我大不過兩歲。

如今更是連十七歲生辰還沒過。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