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玉_第2章 主母王氏帶着十幾個家丁
主母王氏帶著十幾個家丁,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把這個小賤種給我綁了!」
兩個粗壯的婆子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王氏疾步上前,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狠狠掐住我的下巴。
「錦瑟呢?她昨夜拿了你的東西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手腳?」
我吃痛,卻只是垂下眼眸,「夫人明鑑,嫡姐拿走玉佩時只說要去尋個樂子,並未告訴我行蹤。」
「玉佩的口訣也是她自己唸的,我哪有本事做手腳。」
王氏面容扭曲,抬手就要打,「住手。」
一道低沉急躁的男聲在院外響起。
三皇子李玄策連通報都省了,直接闖進相府後院。
他一身常服,眼底滿是青黑,顯然也是徹夜未眠。
他看向王氏,強壓著慌亂開口。
「錦瑟還未歸家?」
王氏見是三皇子,立刻紅了眼眶:「殿下,錦瑟遲遲不歸,這可如何是好啊!」
李玄策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
他根本不關心白錦瑟的死活,他只關心那封密信有沒有拿到,更怕白錦瑟被蕭珩生擒後,受不住刑罰把他供出來。
眼前的文字準時跳出。
【這渣男慌得一批,蕭珩今早派人放出風聲,說昨夜府上擒獲一隻通曉人性的極品雪狐,要扒皮抽筋。】
【李玄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撇清關係,他才不會去救白錦瑟呢。】
【聽說攝政王今日要在府上辦賞狐宴,專程請了三皇子和白相國,這不明擺著鴻門宴嗎?】
果然,李玄策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王氏說:「攝政王府剛送來帖子,請相府一同過府賞狐。錦瑟失蹤之事,暫時絕不可聲張。
」
王氏一聽,臉色煞白。
「殿下是說錦瑟她......」
李玄策冷冷打斷:「去了便知,把這個半妖也帶上。」
他指著我,眼神陰毒。
「若是攝政王發難,這妖孽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04
攝政王府,正殿。
大殿中央,放著一個玄鐵精鋼打造的囚籠。
我們跟著李玄策踏入殿內時,我一眼就看到了籠子裡的白錦瑟。
那隻通體雪白的狐狸,正焦躁絕望地撞擊著粗壯的鐵欄。
它的皮毛被網陣勒出了一道道血痕,嘴角滲著血絲。
看到李玄策和王氏走進來的那一刻,白狐突然停止了撞擊,爆發出極其尖銳淒厲的嗚咽聲。
它拼命將兩隻前爪伸出欄杆,朝著李玄策的方向狂抓,眼裡滾下大顆大顆的淚珠。
王氏被這淒厲的叫聲嚇了一跳,用帕子掩住口鼻退後半步。
「這畜生怎麼叫得這般滲人,看著怪晦氣的。」
白狐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它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平日裡最寵愛她的生身母親,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
似乎拼命想要喊出一句娘,發出的卻只有野獸嘶啞的悲鳴。
李玄策面色鐵青,連看都不敢多看籠子一眼,直接轉身朝著主位拱手。
攝政王蕭珩一襲暗銀紋玄衣,慵懶地斜倚在寬大的紫檀交椅上。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割皮短刀,刀刃薄如蟬翼。
蕭珩抬起眼皮,目光在大殿內掃視一圈,掠過我時,那雙深邃幽暗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暗芒。
他站起身,走到鐵籠前,短刀在鐵欄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三殿下,白夫人,這畜生昨夜潛入本王書房,鬼祟得很。
」
「本想直接亂棍打死,但本王瞧它這身皮毛著實不錯,沒有一絲雜色。」
蕭珩轉動手腕,刀鋒直指籠中的白狐。
「入冬了,本王今日便親自活剝了這身狐裘,給三殿下做個大氅,如何?」
白狐聞言,渾身劇烈顫抖起來,瘋了一般地在籠子裡上躥下跳。
最後死死扒住鐵籠,絕望地盯著李玄策。
眼前的文字已經刷屏了,【好可怕,白錦瑟要被活剝了!】
【快看三皇子那個表情,他根本不敢認啊!】
【蕭珩絕對是故意的,他肯定知道這狐狸是人變的。】
我屏住呼吸,看向李玄策和王氏。
李玄策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王爺好興致,這畜生的皮毛,確實難得。」
王氏為了討好攝政王,更是急忙附和。
「是啊是啊,也只有王爺這般神勇,才能生擒這等狡猾的野獸。」
「殿下若能得此狐裘,真是莫大的福氣。」
蕭珩手腕一翻,那薄如蟬翼的短刀在指尖轉了一圈,發出一聲令人膽寒的清鳴。
「開啟鐵籠。」
他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兩名黑甲衛走上前,毫不遲疑地抽掉了玄鐵籠的門閂。
鐵門開啟的嘎吱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李玄策和王氏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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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獲自由的白狐沒有向殿外逃竄。
它赤紅著雙眼,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尖嘯,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直直地朝著李玄策的臉撲了過去!
白錦瑟恨毒了。
她為了這個男人不惜化作畜生偷竊,面臨生死關頭,他竟眼睜睜看著她被割皮!
狐狸的利爪死死摳住了李玄策肩膀的錦緞,尖銳的牙齒瘋狂地向他的咽喉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