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謀刀之叉燒包_第5章 對面是個年輕女人

舌尖上的謀刀之叉燒包發布時間:2026-07-09作者:海綿小褲衩

對面是個年輕女人,我認得,是廚房打雜的王阿姨。

我爸壓低聲:「秀芳,我知道你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可你現在乾的叫什麼事?那都是人命!你去自首吧,求一個寬大處理!」

王秀芳怪笑一聲。

「造孽?我只知道我兒子的病需要錢,我需要錢!」

「龍哥,外頭一個腎就能賣三十萬嗎?一套房子的錢,我們幹一輩子的錢!」

「別傻了,你老婆在外頭有人了,我知道,全店的人都知道,就你還矇在鼓裡!你白天去工地搬磚,晚上來店裡值夜班,苦哈哈掙那幾個破錢!」

女人誘惑著:

「看在你平時對我不薄的份上,龍哥,我會向組織推薦你。」

「你只需要在菜裡下點東西,後續我來操作,大家三七分。」

安靜了一瞬。

縫隙裡,我看到我爸常年佝僂的背,挺了起來。

「秀芳,回頭吧。」

「小掣的手術費,我們一起想辦法。」

催眠醒來後我渾身無力,滿臉都是淚。

「我知道了,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

21

「九仙飯店,就是組織用來釣魚的地方,王秀芳當年表面幫傭,暗地裡選好目標後下迷藥走私器官。」

我爸意外發現了這個秘密。

他想報警,被威脅後也猶豫過。

他怕牽連家裡,怕前怕後,可他還是選擇了報警。

可他沒想到,王秀芳帶人滅口。

人肉叉燒只是幌子,為了掩蓋他們真正的目的。

那些器官,去了哪?

「那些買家非富即貴,手眼通天,所以陳隊銷燬證據才那麼容易,那麼多年才沒人能犯案。」

庭上,我再次見到秦掣。

他站在被告席上,瘦了許多,眼神純良,甚至帶點委屈。

他找來各個階段的同學、師長、鄰里。

他們口中的秦掣陽光善良,品學兼優。

甚至有阿婆主動作證。

「我被車撞了,個個跑得飛快沒人敢扶我,只有這個後生送我去醫院,替我繳費做手術,噓寒問暖,這樣的好人怎麼可能害人?」

他的律師慷慨陳詞:「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秦先生知道他母親做過的事,法理上禍不及子女,這是刑法最基本的罪責自負原則啊!」

「我當事人也是一個受害者,他被自己的親生母親欺騙了二十多年,如今事業愛情都沒了,已經社會性死亡。」

「現在,他願意將所有財產賠給受害者,他不求大家的原諒,只求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

「難道,連這個機會都不給他麼?」

席間,坐滿了所有受害者的家屬。

有的也在遲疑:「二十年前,他那會那麼小,不知情也正常。」

「逝者已逝,真的要把仇恨延續到下一代嗎?」

是嗎?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

所有的目光都聚過來。

「如果我有證據,能證明,他一直是知情者呢。」

我用所有人一定能聽到的音量。

「他不僅是知情者,還是共犯。」

秦掣眉心蹙著,像是被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

「糯糯。」他輕聲叫我。

破碎感十足。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媽,可你不能信口開河,說這些沒有證據的事。」

還在演啊。

胃裡翻湧起難以言喻的噁心。

不,這類反社會人格,他甚至連自己都能騙過去。

「證據?證據當然還在,一直都在。」

我挑起眉。

甚至,就在眼前。

我抬起手,指向他??口。

「證據,就在你的身體裡。」

22

王秀芳第一次拐的。

就是個十歲的孩童。

因為是第一次,或許良心尚存,屍??被破壞得並不嚴重,翻開檔案後我很快確定。

女孩的心,被換到了秦掣身上。

秦掣有先天心臟病,但要做換心手術不但需要高額手術費,還需要匹配的心源。

她等不到,也等不起。

「你的心臟,你在手術記錄,都能證明你在說謊。」

我譏笑他:「秦掣,把一切罪孽拋到媽媽身上什麼感覺?你媽替你刀了那麼多人,你連站出來認的膽子都沒有,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啊!」

「九仙飯店屠刀案第二年,王秀芳遇到車禍腿部嚴重受傷,以她這樣的身體條件幹不了,那,之後的受害者怎麼來的?」

「是你乾的,是你刀的!」

我的聲音無比憤慨。

「包括張月,由你媽騙出去,你再動手。」

「因為王秀芳個頭矮,以前的受害者她傾向於找年紀小的,但你不一樣,你喜歡 20 出頭的高挑女性,她們是按照你的口味選出的。」

「你才是真正的畜生啊!」

秦掣那張完美的面具,頭一次有了碎痕。

隨之,他原本平靜的標籤,開始瘋狂閃爍。

被撕裂一樣,浮現出真實的標籤。

【人肉屠夫·手握 8 條人命】

【刀了她刀了她刀了她讓她永遠閉嘴!】

我一字不差地高聲讀了出來。

秦掣的瞳孔在劇烈收縮。

「你怎麼知道——」

「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為什麼都知道,包括你刀了誰。」

【董芳芳、方依、夏安寧、江樺......】

「......江樺、時樂芳、張月。」

我每念出標籤裡一個受害者。

秦掣的心理防線崩塌得更快。

終於,他憤怒地砸向桌子,眼露兇光。

「你不可能知道,我把她們都處理的特別好,你怎麼可能知道!」

他失控咆哮。

庭下面面相覷,鴉雀無聲。

「不是,我剛才是一時氣話,我沒有刀人,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意識到失言,可已經太晚了。

「都是我媽乾的,是她!」

我平靜地向法官舉手,表示陳述完成。

「秦掣,接受審判吧,這才是屬於你的命運。」

23

不出意外。

秦掣被判了死刑。

這只是個開始,組織盤根錯節,背後力量極其龐大。

安蕾問:「我們以後會面對的是更危險的人,你有信心嗎?」

蜉蝣能撼動大樹麼?

螻蟻能掀天覆地麼?

我如此回: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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