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謀刀之叉燒包_第3章 我能信他么
我能信他麼?
看著陳隊堅毅的臉，我心如擂鼓。
片刻後，我鄭重點頭。
「我確定。」
「而且，我懷疑王秀蘭，就是逃竄了 20 年的九仙飯店屠??刀案真兇!」
事關大案，陳隊很重視，當即帶隊開車趕到秦家。
可來到廚房，大家臉色都不對勁起來。
我一看，傻眼了。
搏鬥過的痕跡，全沒有了。
從門口燒起的痕跡，到碎掉的玻璃，甚至瓷磚裡被燻黑的縫隙。
全部恢復原樣!
「怎麼可能，不對，有人修復過現場!」
我猛然一驚，立刻拉開冰箱。
裡頭別的肉還在。
唯獨少了張月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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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證據消失了。
廚房地面很乾淨，警察法醫在四處蒐集時。
秦掣跟王秀芳來了。
見到我那一刻，王秀芳失聲痛哭。
「警察同志，我奉公守法，這輩子一點壞事都沒幹過，怎麼可能幹傷天害理的事?」
她抽泣不止。
「丫頭，你說實話，是不是嫌我礙眼，才故意這樣說?」
秦掣扶著他媽的肩膀，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充滿失望。
「蔣糯，你明知道我媽單親養大我很難，她怕你嫌棄這個家，裡裡外外掃得乾乾淨淨。」
「你胃口不好，她三餐給你變著花樣做養生餐，核桃是剝好送到你手裡，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為什麼還要這樣對她?」
滿屋子安靜下來。
王秀芳看我的眼神，暗藏刀意。
我心裡很明白，今晚她要不伏法，那死的就會是我!
在聲聲逼問中抬起頭，我仍然堅持:
「張月的屍??一定是被轉移走了。」
「我肯定，王秀蘭就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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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這般堅持，陳隊還是吩咐隊員:
「對現場每一個地方做測試，要仔細。」
很快結果出來。
「現場沒有搏鬥痕跡。
」
技術員摘下口罩:「也沒有血液反應，至於指紋，廚房裡只有蔣糯和王秀蘭、秦掣三個人的指紋。」
「冰箱裡的肉類全部取樣，沒有發現人類組織成分。」
怎麼可能!
我腦子嗡地一聲炸開，血全往頭頂湧。
「你們聞，我的衣服上都有酒精味，怎麼可能沒發生過!」
陳隊眉頭皺起:「蔣小姐，你是在懷疑我隊員的專業度?」
「從你跑到警察局，到我們出警過來，滿打滿算 30 分鐘，你說有人能在 30 分鐘內恢復廚房，可能麼?」
「你大晚上翻冰箱，又沒開燈，會不會是看走眼了?」
王秀芳叫了聲，說她明白了。
她找來紙筆，寫上「臘肉」兩個字。
「我字不好看，潦草，標籤又小，她才把臘肉與張月看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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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們紛紛作證。
「看，去年王嬸送我們的臘肉，上頭寫的標籤也這樣啊!」
「王嬸子腿腳不好，刀只雞都要靠我家那口子搭手，哪可能刀人啊!」
這下，陳隊看我的眼神越發狐疑:
「蔣糯，你說王嬸是九仙屠??刀案兇手，有證據麼?」
「到底有什麼證據，能支援你做出這個判斷?」
一連串的問題讓我沉默下來。
「我沒有。」
我清楚，就算如實說出能看見標籤的事，也不會有人相信。
只會把我當做精神病。
「沒有證據，我們根本沒權利搜查。」
不光陳隊，大半夜警員白忙活一頓，也覺得我就胡說八道。
整個小院裡都充斥著王秀芳的嚎啕。
「肉也驗了，糯糯，你還要我怎麼證明清白?你要我這條老腿也剖開讓你看看嗎?」
鄰居交頭接耳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就說這城裡媳婦不簡單，怕不是仙人跳吧?」
「張月那丫頭不是去南方打工路上失蹤的嗎，怎麼能怪到王嬸頭上?」
看我節節敗退的僵局，一直沉默的秦掣開口了。
「陳隊，別怪她，我知道為什麼糯糯會覺得我媽是九仙飯店兇手。」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什麼意思?
秦掣拿出一份報告，以悲傷的語氣說。
「因為，蔣糯的父親曾經是九仙飯店的受害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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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室譁然。
「糯糯，你連做手術都要瞞著我，我實在擔心才查了下。」
秦掣似不忍直說，眼帶心疼。
「原來那麼多年你一直在看心理醫生，因為你爸的死，你長期焦慮，伴隨一定的被害妄想症，所以才會產生幻想。」
「我想，是我媽那天做的叉燒包，喚醒了你的恐懼。」
「是我沒考慮周到，但，如果你能一早對我坦誠相待，不就沒事了嗎?」
陳隊順手接過報告，於心不忍:「算了，也是可憐人，我不追究你責任，但今晚就到此為止吧。」
就在他揮手撤隊的瞬間。
人群后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
「誰都不準走，張月的屍??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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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回頭。
是我閨蜜安蕾。
她推開人群，身後跟著的，是當年九仙飯店案專案組的老領導與多位特警!
在我拖延住幾方的間隙裡，他們成功在老宅暗房裡找到了證據。
「在暗房裡，我們不僅找到了張月，還找到了另外四名失蹤女性的遺體。」
「她們渾身器官被摘除，手法與 20 年前人肉屠夫一模一樣!」
周圍徹底安靜了。
「王秀芳，你猜猜上面會有誰的痕跡?」
王秀芳頓時癱軟在地。
同樣失控的，還有陳隊。
他的手往腰間摸，我眼疾手快大喊:
「他就是內奸!就是他銷燬了證據，當年還收了王秀蘭五十萬賄賂!」
陳隊來不及震驚。
特警已經撲上，將他反剪住手臂:「陳信誠，你涉嫌包庇重犯、共謀刀人，現正式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