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外室_第5章 我瞪了雲舒一眼
」
我瞪了雲舒一眼:「連你也向著他!」
我拽著陳昭:「好夫君,頂頂頂好的夫君,你幫幫我好不好,你看我的手都磨出手泡了。」
日子過得很快,沒事栽栽花,喂喂小貓小狗,對陳昭摟摟抱抱,宴會上蹭吃蹭喝,都快樂得不知道回家了。
我受邀去了郡主的宴會,陪她一起打馬球。
郡主喜歡熱鬧,京城好多貴女兒郎都來了,其中就有陳月齊和顧文蘅。
兩人快要定親了,陳月齊在貴女當中,一群人向她說恭喜。
我在一旁拿著花喂棗紅馬玩,不小心被風沙迷住眼睛,淚流不止,讓雲舒用帕子給我擦了擦,顧文蘅向我走過來。
「阿鳶,你哭了。」
我眼睛睜不開,沒搭理他,他卻以為我是為了他要成婚難過:「阿鳶,是我對不住你,但你知道我要留在京城很不容易,有些決定必定會傷害你,將來等我在京城站穩了腳跟,我會補償你的。」
其實顧文蘅對我是有愧疚的。
我倆青梅竹馬,一同長大,也曾有過很多很美好的回憶。
有的時候想想變成這樣子,也挺難過的。
都是顧文蘅的錯。
我揉乾淨了眼睛,陳月齊過來,抬手就要打我一巴掌。
「盧鳶,你這個狐狸精,都攀上我哥了還勾引文蘅哥哥。」
我握住了陳月齊揚起來的手,打了回去。
很快我就和陳月齊打起來了,雲舒跟陳月齊的丫鬟也打起來。
顧文蘅在一旁勸,根本勸不住。
我拽陳月齊的頭髮,她扯我的衣服,我捶她一拳,她就踢我一腳。
郡主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讓人拉開了我倆。
陳月齊惡人先告狀:「郡主,盧鳶故意在您的宴會上鬧事,對我大打出手,就是對您不敬。
」
郡主沒有理會陳月齊,歪了歪頭,把我雞窩一樣的髮髻理了理,在我耳邊輕聲說:「小表嫂,聽說你是因為我要嫁給表哥做正室一口氣跑到了揚州。」
「只是我怎麼不知道自己要嫁給表哥了?」
郡主用團扇輕輕地捂著嘴笑。
伸手,把我拉起來。
拿帕子給我擦了擦血:「我娘跟陳昭的母親曾經義結金蘭,所以我喚他一聲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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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昭給我上藥,我疼得齜牙咧嘴,讓他下手輕一點。
「你弄疼我了。」
他有點怪我:「陳月齊從小力氣就大,你打不過她招惹她幹什麼?」
我照著鏡子,鬱悶地躺在床上。
半夜,陳昭寫了一封長長的奏摺,彈劾顧文蘅,把這段時間收集顧文蘅的罪證整理成冊。
顧文蘅被流放極北之地,怕是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陳月齊來府上鬧,但陳昭都沒讓她進門。
陳月齊先罵陳昭,連帶著罵我。
陳昭又開始寫奏摺,厚厚厚厚的一本,彈劾陳太傅教女無方,又進宮告狀。
陳太傅被皇帝面斥。
但皇帝也把陳昭叫了過去,他們雖然關係好,皇帝也知道陳昭記仇。
「陳昭,這都多少年了,你下回能不能別遇到一點事就找朕告狀。」
「朕真的不想管你們陳家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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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的時候,陳昭告了假,陪我去雲州過年。
當初成婚的時候,我跟爹孃寫了信,說我要嫁給陳昭。
可送信那天下了大雨,信到爹孃手中早就分辨不清字跡了。
後來,縣裡頭有人聽說我成了大官陳昭的夫人,但傳著傳著,就變成我成了陳昭的外室。
爹跟小叔上京找過我,正巧我去了揚州。
整個京城都在說我因為陳昭要娶正妻跑了。
爹孃以為我是陳昭的外室。
看著我們大包小包的東西提上門時,爹都愣住了。
娘正在和麵,手都沒洗就跑出來了。
小弟小妹跑過來撲到我的懷裡。
「姐!」
我蹲下身子,一左一右摟住他們兩個。
指了指左邊的臉,小弟親了親我。
又指了指右邊的臉,小妹親了親我。
小妹臉頰紅了,摟住我的脖子:「姐,我好想你啊,你怎麼離家這麼久。」
小妹說完,又親了親雲舒:「雲舒姐姐,我也想你。」
從小我就教小弟小妹,喜歡誰就要親親誰。
爹看著陳昭,手足無措,小叔用胳膊肘戳了戳爹,爹這才把陳昭迎進門。
「是陳大人吧,快快請進。」
我提前告訴爹孃陳昭的喜好,忌口,爹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都是陳昭喜歡的。
一家人都等著陳昭落座,爹孃對陳昭都很客氣,張口陳大人,閉口您。
一頓飯,爹孃都很拘束,向來愛說愛笑的小叔也沒多說話。
我拉著陳昭出門,讓他不要板著臉,都嚇到我爹孃了。
又去灶臺上拿過來溫的黃酒給爹。
陳昭倒了兩杯酒給爹和小叔:「爹,小叔。」
爹立馬起身,微微弓著身子:「這哪裡使得?」
我看到爹眼中有淚花,喝著喝著就哭了。
他從來沒有多愁善感過。
我踩了陳昭一腳,問爹:「爹,您怎麼了?」
爹搖搖頭:「沒事,沒事。」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跟陳昭一起泡腳。
讓陳昭第二天麻利一點,幫我爹幹活。
雲州是最窮的州,我爹就是一個小小的縣令,在京城這都不算官。
我家日子過得還不錯,餵了豬,養了雞鴨,還有十幾畝地。
就是稍微累點,之前還有一個老媽子做飯,前段時間回兒子家養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