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外室_第4章 我真的不是故意刁難你的
」
「我真的不是故意刁難你的。」
我有點心虛,手指不由自主在陳昭??口畫圈圈。
現在不能讓陳昭知道我已經恢復記憶了,我的面子往哪擱?
認錯的事我可不幹。
書上說誰先低頭誰就輸了。
我只說:「妾身以為老爺要娶正妻才來了揚州,沒想到老爺千里迢迢地過來,倒是妾身的不是了。」
一行人來到揚州後,沒急著走,陳昭說他告了假,陪我在揚州逛一些時日。
揚州的日子過得自在。
陳昭白天在我的鋪子前面給我幫工,柱子和雲舒在後面揉麵剁餡,趙嬤嬤包包子,我坐在躺椅上抱著小貓曬太陽。
陳昭把新買的芙蓉糕遞給我,又繫上圍裙去燒水。
「阿鳶,你這幾個月一個人怎麼忙過來的?」
我搖著蒲扇,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妾身靠著對老爺的思念度日。」
陳昭沉默了。
雲舒柱子捂住耳朵。
我的小院不大,陳昭又和我擠在一個房間裡頭。
他看著裡面簡樸的陳設,皺了皺眉頭,說要帶我去街上買些東西添置。
只有一床被子,他也沒法打地鋪。
起初兩個人還是規規矩矩躺在床上,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趴在他的腰間,摟得緊緊的,陳昭為了讓我舒服一點,一晚上都沒動。
我有點尷尬,立馬坐起身穿衣裳。
陳昭從後面抱住了我,下巴抵在我的頸窩裡,自言自語:「阿鳶,你什麼時候才能想起來啊。」
「要是想不起來,我就把你扶正吧?」
為了找到一個完美時機恢復記憶,現在我還是假裝自己是陳昭的妾室。
一些習慣是改不了的。
我喜歡正色,上街買衣裳全是大紅大紫的。
吃飯時我第一個落座。
晚上睡覺還讓陳昭給我泡腳,招呼他給我暖被窩。
不摟住陳昭睡不著。
張口吆來,閉口喝去。
隔壁的有個嬸子,年輕時在大戶人家做過工,看見我不住地搖頭。
「哪家外室做成她這個樣子,沒幾天就被拋棄了。」
果然沒多久,一個媒婆來說親。
說城郊的李員外家裡頭只有一個閨女,長得如花似玉。
「如今姑娘年紀大了,只想找一個貼心的郎君好好過日子。」
我瞪了陳昭一眼,怪他招蜂引蝶。
這幾天路過的大姑娘小媳婦都對陳昭拋過媚眼。
不解氣,又踩了他一腳。
陳昭對媒婆說:「我已經娶過妻子了。」
媒婆有點詫異,知道陳昭誤會了,笑了好一會兒才說:「這個老爺許是誤會了,我們姑娘看上的不是你,是後面這位兄弟。」
柱子臉頰通紅。
其實柱子也是略有姿色。
我忙把柱子推出去:「李小姐可太有眼光了,我們柱子兄弟長得好,人也老實,連個姑娘的手都沒摸過。」
很快,柱子就跟李姑娘見了面。
兩人歡歡喜喜地成了婚。
喜宴上,我喝得多了一些,要教給李姑娘馭夫之術,幸虧被雲舒拉住了。
我喝得實在太多了,把雲舒當成了李姑娘。
「婚後咱們可不能姿態太低,要站得高高的——」
說著話,我已經爬上了桌子。
「就算吵架了,也不能先低頭——」
我低頭看:「陳昭,你怎麼在這裡?」
頭暈眼花,都出了重影了。
「怎麼有兩個陳昭。」
「兩個正好,一個賺錢,一個給我暖被窩。」
「不過要是長得不一樣就好了,比陳昭再帥一點,鼻子高一點,??膛軟一點,年輕一點,陳昭有點老了......」
說著話,我從桌子上栽下去。
陳昭穩穩地接住了我,我的手不停地亂摸。
「你怎麼穿這麼多......」
陳昭臉色越來越黑,捂住我的嘴走了。
第二天醒來,我渾身都疼。
身上已經被清理的乾乾淨淨,還上了藥。
陳昭側著身子,用手纏著我的髮絲,不停地在床上打圈。
見我醒了,他用手戳了戳我的臉。
「阿鳶,你別裝了。」
「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天天睡覺不老實,趴在我的??口喊我死陳昭的時候。」
呃。
有點尷尬。
我用手揉了揉他的臉,把身子鑽進他的懷裡,他問我:「你怎麼不揉了。」
「我怕把你臉皮揉鬆了就不好看了,以後你多用點擦臉油。」
「你本來就比我大,也比我老的快,要不保養就配不上我了。」
陳昭快要黑臉的時候,我湊上去親了他一口,他耳垂臉立馬紅了,聲音也軟下來。
「陳昭,你能不能再陪我演兩天,我還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恢復記憶,要不然雲舒他們該笑話我了。」
「好。」
我又親了他一口,他按住我的腦袋:「怎麼還親?」
「親不夠嘛。」
「你也親親我嘛。」
我摟得更緊了,一張帥臉怎麼都看不夠。
陳昭肉眼可見地紅成了鴨子。
但他也沒少親。
10
陳昭陪我演了一場戲,我又「病」了一場,醒來後就把那些自認為為外室的記憶給忘了。
「我怎麼到揚州了?」
然後,我就順理成章地恢復記憶。
回到京城後,我立馬讓雲舒和趙嬤嬤陪我一起種花。
陳昭下朝回來,看著我擼起的褲腳和袖子,讓我去一旁歇歇。
我累得滿頭大汗,本來怪自己失憶的時候沒事找事拔花幹什麼,看到他回來了。
「都怪你,當時為什麼不攔著我。」
雲舒說:「小姐,姑爺當時攔了,沒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