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外室_第2章 陳昭他終於受不了
」
陳昭......
他終於受不了,把枕頭被子都扔下來:「那你睡地上吧!」
只是我沒有正妻命,卻有正妻病,在地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嫌地板又硬又涼。
陳昭聽見我的動靜,翻身把我抱上??。
我拼命反抗。
「老爺,老爺,不能這樣。」
聲音很大,外頭守夜的人還以為我們怎麼了一樣。
見怪不怪地掏出棉花堵住耳朵。
陳昭把我按在床上,把我綁成了一條蛆。
「阿鳶啊,你能不能別折騰了,我都快三十了,老胳膊老腿的屬實折騰不住了,你歇歇睡覺吧。」
第二天一大早,陳昭起床入宮了,還頂著他那一臉沒消的疹子。
些許狼狽。
我在園子裡面散步,看到了一片牡丹花,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雲舒說:「姑娘,這些牡丹花是您親手種的,老爺不喜歡牡丹不讓您種,您還鬧了好久呢,最終拗不過您,和你一起種花。」
「你還說等牡丹開花了要天天戴呢。」
我盯著牡丹花,胡說,我最討厭牡丹了。
明明記得這一片都是陳昭喜歡的,是他非要拉著我種,還說是什麼定情之花。
「我一個外室怎麼能戴象徵正妻的牡丹?」
就要找人把牡丹給拔了。
陳昭不放心我,把柱子留在家裡和雲舒一起看著我,他倆聽說我要拔牡丹,拼命攔住我。
「盧姨娘,不行啊,這是你親手種的,回頭你要是病好了要罵人的!」柱子已經裝不下去了。
我拿著鋤頭,準備拔掉。
陳昭下朝回來,看到這一幕,拽著我回了房間。
「盧鳶,你到底要嫡嫡道道到什麼時候?」
我想哭,眼淚沒下來,背過身去,從袖子裡面掏出兩個洋蔥往眼睛裡面擠了擠。
「老爺,你是要發賣了妾身嗎?」
陳昭不停地咳嗽,還不忘讓我趕緊去洗眼睛。
「滿屋子都是你那洋蔥味!」
05
過了一段時間,雲舒也累了,趴在桌子上包指甲。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覺得有哪裡不對。
雲舒眼睛一亮,覺得我可能是記起了什麼:「姑娘,你覺得哪裡不對?」
「按道理說我是外室,那府上不該有一個惡毒婆子,一邊欺負我,一邊勸我屈服,對我說『爺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雲舒把我的話一字不落複述給陳昭後,老實一輩子的趙嬤嬤磨磨蹭蹭地來到我的院子。
我在梨花樹下蕩了好幾圈鞦韆,才看見她,雙手靠在鞦韆架上:「趙嬤嬤,你來幹什麼?」
趙嬤嬤上下牙都在打架,兩手搓來搓去。
「盧姨娘,您......真把自己當府上的主子了,一覺睡到大天亮不說,大白天的在這裡盪鞦韆算什麼,趕緊把老爺的靴子去洗了。」
說罷,兩隻半新的靴子就被扔到我面前。
我一邊刷靴子,一邊點頭:「就是這個味。」
雲舒簡直沒臉看。
「姑娘,人家被欺負都哭喪著臉,您怎麼還笑呢?」
我看四下沒人:「雲舒,我枕頭底下有一千兩銀票,我不能出府,你去錢莊給我兌開。」
「姑娘,也沒人不讓你出府啊。」
「我是陳昭搶來的他不該限制我的行蹤,讓我哪裡都不能去嗎?」
雲舒搖頭:「從來沒人說不讓你出去啊。」
最終,靴子是柱子兄弟幫忙洗的。
06
我跟雲舒打扮得花枝招展出了府,看見一個鋪子都會進去買一大堆,都記在陳昭賬上。
陪他睡了那麼久,花點他的銀子沒什麼吧。
到一處新開的胭脂鋪,見到了陳昭的母親沈夫人,嚴格來說是後母。
她也看見了我,腿有些發軟,扶著嬤嬤就想走。
我追上去行禮。
「母親。」
我可是最講規矩的外室。
「母親,您今日氣色真好。」
我沒話找話,沈夫人不想搭理我,我上前扶著她。
沈夫人打掉我的手聲音有些顫抖:「你......你想幹什麼?」
「我知道母親因為老爺跟我的事情生氣,都是我的錯,母親就讓老爺回家吧,他一直在外面住也不是個事啊。」
沈夫人可是最講究臉面的,最怕讓人說她苛待繼子,上次跟我吵架後我不小心掉落水中,她都後悔招惹我了,恨不得離我十萬八千里。
「你別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不讓大郎回家了!」
沈夫人的女兒陳月齊看見我們,以為我在欺負沈夫人,不由分說地把我推到地上。
「盧鳶,你有完沒完啊?」
「別以為你攀上我大哥了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說不定過些時間我大哥新鮮勁過了,就休了你!」
我從地上爬起來:「小姑說得是。」
陳月齊看著我,甩下一句有病,就扶著沈夫人走了。
雲舒告訴我:「姑娘,您不用對陳小姐好臉色的,就是她搶了你的未婚夫,還是她出主意把你賣到青樓裡面,幸虧老爺救了你。」
「那我和老爺是在青樓裡面認識的?」
「是啊,老鴇讓您接客,您不願意打了老鴇一巴掌就跑,遇到了來查案的老爺,抱著老爺不撒手,讓他救你。」
「胡說,怎麼可能是我主動投懷送抱,定然是他被我的美貌折服,一見鍾情。」
我掏出隨身所帶的小鏡子,理了理頭髮。
07
回到家,陳昭聽說了這件事,對我說:「阿鳶,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你不必委屈,遇到不舒服罵出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