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冬,不知春_第3章 我只好給他順毛摸頭

無盡冬,不知春發布時間:2026-07-08

我只好給他順毛摸頭,耐著性子啞聲哄......

十分憋屈。

但到底是年輕氣盛。

事後我手抖得連煙都夾不穩,夏銘就抽走了那隻煙,依偎在我肩頭喃喃:「哥,抽多了不好。」

我氣笑了:「特麼的,那不然抽你啊?」

夏銘耳根莫名一紅......怎料真讓他抽到了。

服氣。

10

我包養了夏銘一個月。

他會所的工作被我給辭了,區區二十萬的債務我也打算替他解決。

「大哥,您對小子是不是有點太好了啊?」

阿金捧著那麻袋美金,極度不捨地交了出去。

「你發現他哪裡可疑了?」

「這倒沒有,就是......」

「我有我的分寸。」

阿金嘆了口氣,又遞來張照片:「好吧大哥,最近上頭讓您解決個人。」

我瞥了眼照片上金髮碧眼的男人,沒接。

陸家已經兩年沒給我派任務了。

「他犯了什麼事?竟然要我出手。」

「據說是和陸先生女兒走得近,一個狐媚子,趁您最近和陸小姐鬧矛盾,就可勁勾引她......」

我挑了挑眉,「那不挺好的麼?留著,不刀。」

幫派老頭只有陸阮一個獨女,之前老煩我。

為了躲她我說自己是同,她卻說能四愛。

真是怕她了。

「可是大哥您不動手,陸先生那邊不好交代......」

我皮笑肉不笑地踩了阿金一腳,「你到底是誰的人?」

阿金痛得面目扭曲,嚥了口唾沫猛猛地點頭:「我待會就去本家回絕!......」

我這才收回腳,走出高利貸的老窩。

初冬寒風瑟瑟,枯枝旁烏鴉叫得像死前回光返照般雀躍。

這不由讓我想起十五年前。

那會兒陸老頭還不是老頭,是陸老大。

他的幫派剛剛做大做強,碰見了還是街頭混混的我。

他看我挺能打架,想拿我當繼承人培養。

為了給妹妹治病,還債......我答應了。

從此一腳邁進深淵不復還。

11

夏銘曾經問過我,我口中的親妹妹在哪兒。

我當時叼著煙,咳了兩聲,給他指了指西海岸那頭,又覺得不對,指向了窗外佈滿繁星的夜空。

她不該在海底,應該在天堂。

就算看在我這麼些年,天天為她燒香祈福的份兒上。

夏銘突然說了句「對不起」。

我抖了抖菸灰,故意把抽過的半截煙塞進他的嘴裡。

「她是個很漂亮、活潑、樂觀的女孩......」

「咳!」

夏銘不會抽菸,吸了一口就眼眶泛紅,像只憋氣的兔子。

我笑著用手掰開了他的唇,渡了口氣過去。

然後抵著他的額頭,些許倦怠地閉了閉眼。

「如果她還在,應該挺喜歡你的。她喜歡研究天文,喜歡學霸,還喜歡帥哥......剛好,你都占上了。」

「哥,小顏她......」

夏銘頓了頓,抿唇輕聲道。

「她一定也很喜歡你,而且化作了最美的那顆星星,在天上守護你。」

......守護嗎?

不要守護我了吧。

我想這輩子,差不多就行了。

12

週五的下午,我帶著贖回的賬單,難得親自來接一次人。

可在校門口抽掉了五支菸,還不見人影。

我急得親自進去撈人。

結果抓了個他的室友顫顫巍巍地解釋,說夏銘今天下午壓根沒來上課。

打他電話,還是關機。

平日裡夏銘不會無故失聯,幹什麼事前都得跟我報個備。

我感覺不太妙,派了一堆人去找,但直到太陽落山也沒個信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底下有人開始懷疑:「大哥,這小子該不會和當年的 Clare 一樣......」

後面的話被我擦槍的動作堵了回去。

「你們都別跟著。」

我把抹布往沙發上一扔,抓起車鑰匙獨自往車庫裡走。

揹著我搞小動作,誰家派來的眼線?

敢逃就別讓我抓著,否則必死無疑。

......

在島上的暗巷和廢棄車廠周圍繞了好幾圈,最後還真讓我找著了。

但......

「夏銘,你趴在地上做什麼?!」

他附近圍了一群凶神惡煞的肌肉男,個個五大三粗。

不像是叛變。

湊近看,才發現這是被打趴了。

「艹,你們要死啊?這特麼老子的......!」

我一腳踹開還想揍人的打手,條件反射抽出腰間佩槍抵在了那人腦袋上:「誰指使你們......」

「阿洲。」

話未落音,深巷裡走出個拄著柺杖穿大衣的中年男人。

陸老頭,陸青也。

叫他老頭,只是我的個人習慣。

他睨了眼地上滿身傷痕的夏銘,用柺杖輕輕推開我的槍頭,俯身掐住我後頸湊得極近:

「我有沒有教過你,不準再養小白臉了?」

13

命令是下午違抗的,警告是晚上來的。

四周氛圍瞬間劍拔弩張。

我知道陸老頭想幹什麼——刀雞儆猴。

但地上的小孩血流得厲害,我實在沒心情和他硬剛,索性收回槍妥協:「知錯了,乾爹。」

陸青也鬆了手,也收回了那根可怕的柺杖。

但我扛起夏銘臨走前,他攔住路拍了拍我的戧駁領,語重心長地說:

「阿洲,你玩心重,玩玩兒可以,大鬧會所報復我其他乾兒子......也可以。但又敢對誰動真情,那就得、死。」

我抿了抿唇。

之前會所裡的那位雜總,是陸青也的另一個乾兒子......曾經??奸過我妹妹的幫兇。

我妹妹靳顏不是病死的,是自刀。

良久,我才仰頭,笑了下:「乾爹說的是。」

......

把夏銘帶回家包紮好後,他一個勁抱著我哭。

說自己今下午被綁架的驚險奇遇,一度快要死在那幫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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