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冬,不知春_第2章 今晚就算了
「今晚就算了,下次找你......」
話未落音,怎料就「哐當」一聲——
夏銘擋在我身前,反手把門給鎖死了。
「你......」
他喘了口粗氣湊上來,扒開衣服,裡面竟是比我還壯實的肌肉......
艹。
身高的差距頓時讓我有種壓迫感。
「哥,我好難受啊。」
夏銘紅著眼眶拽住想往後退的我,滿臉無辜:「它好像要爆炸了......」
??
6
幾乎是一瞬間,我就用左手抽出枕頭下的槍,抵在了他腦袋上。
沉聲質問:「你想做什麼?」
「我想伺候你,哥。」
這小孩大概以為我手上是把玩具槍,竟然......
竟然抓著我的手,把槍口往嘴邊送......反覆舔舐了一番。
槍口被舔得溼噠噠的。
艹。
這特麼可是上過膛的槍!
我從他嘴裡抽出槍,氣得想踹人。
結果又被他抱住大腿,跪在地上,用臉蛋往本就燥熱的地方蹭來蹭去。
「哥給我個機會,我技術真的很好......」
夏銘撲閃了下長睫毛,淺棕色的瞳仁彷彿浸在兩汪秋水裡,水潤多情。
「......」
空氣裡有股莫名的溼意。
見我不反抗,他又擅作主張進行著下一步,不時抬起那雙好看的眸子望過來......
像是一條乖狗,在尋求誇獎。
「嘴,張開點。」
我掐著他的下巴,扣住後腦勺使勁摁了下。
「疼麼?」
跪在地上的小狗悶哼一聲,眨巴眼睛嗚咽了幾下。
哦,他說不疼。
於是我又摁著他後頸,重複了幾次。
......
事後我爽了,夏銘卻捂著腮幫子眼眶泛紅,像是真快爆炸了。
他憋得嗓音都有些沙啞:「哥,我想要......」
我點了根菸,沒阻止他手上的動作。
算是對他忍到現在的獎勵。
結果當晚。
我還沒開口叫疼,他卻先哭紅了眼:
「哥,你卡得我好疼,好疼啊嗚嗚......」
「......」
該死的狗東西。
7
夏銘是個可愛的狗東西。
一夜抵死纏綿後,他像只聽話的小狗,哭得眼眶紅紅的,乖乖趴在我懷裡。
臉蛋是上乘,身材也是。
至於技術麼......難評。
如果不是他那張臉哭得梨花帶雨,我早就給他爹的一腳踹下床了。
......
第二天夏銘睡到了中午,殊不知自己底褲都被扒出來了。
「大哥,這死鴨......夏銘,沒什麼特別的。」
阿金被我瞪得改了口,又解釋:
「他就是來這兒做交換生的,下學期就回國了。」
我翻著阿金找來的資料,望著上面的資訊蹙了蹙眉。
「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混到了國內名牌大學,為了出國留學負債二十萬,各方面人際關係良好、成績優異......就沒了?」
說白了,就一愚蠢的窮大學生。
所以昨晚才會被騙去,推給別人當鴨。
阿金站得筆直,瘋狂點頭:「包真的大哥,我辦事您放心!就是......」
他猶豫了下,還是說:「您收留他,是不是因為......」
「不該問的別問,都多少年了?還記不住。」
我點了根菸,順便將那摞資料也點著了。
燙手玩意拋到了阿金手裡:「滾吧,別被小狗發現了。」
8
出去辦了點事兒。
沒到半小時,下屬就打電話來囁嚅:「大哥,人從後門狗洞裡跑了......」
我笑得嗤了聲,還是罵:「一群沒用的廢物。」
連個不會打架的小孩都看不住。
打完手頭的架,我讓阿金聞了聞身上有沒有血??味。
阿金狗鼻子靈敏得很,「不僅有血??味,還有,呃......就是那啥味更重,蓋住了血??味。」
小弟們悶聲憋笑,有的沒憋住,直接滑跪道歉。
我想狠狠踹他們一腳,忍住了。
在太陽落山之前,我趕去了那所「UCSB」,堵在校門口。
不多時,被當成犯人押運的夏銘瘋狂掙扎,直到車窗落下,他被白煙嗆得咳了幾聲。
「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夾著煙拍了拍他的小白臉,皮笑肉不笑:
「和人睡了就跑,你挺厲害啊小孩,哈?」
夏銘紅了臉,彎腰垂著眉眼道:「哥,昨晚手機忘充電了,今下午又有重要的課,怪我......」
茶味兒還挺重的。
但搭配上他這張臉,誰能不迷糊。
我叼回煙,擺擺手讓人放了他:「上車吧。」
夏銘沒含糊,直接抱著書溜到了副駕駛。
「哥,跟著你好有安全感啊,都沒人敢揍我了。」
我掌著方向盤,挑眉:「你平時經常被人揍?」
「他們罵我是小白臉,但我不太會打架。」
我沒忍住,嗤笑出聲。
「你要是把你那衣服一脫,保準......不對,你以後不能脫。」
夏銘巴巴望過來:「所以哥是在包養我嗎?」
等紅綠燈的間隙,我讓他湊近點,聽答案。
然後猛地掐住後頸吻了上去。
......
直到他憋得快喘不過氣,眼裡盡是迷濛水汽。
我才往他唇瓣上輕咬了下:「呼吸。」
「哥,煙味好苦......」
「噗,你多大了?」
「十九歲......」
「十九歲啊......算起來,和我妹妹差不多大。」
9
車子開到了商場。
我帶夏銘選了幾套衣服,順便把他那七手的破爛手機給換了。
但天價的西餐廳讓他傻了眼,扯著我袖子囁嚅:
「哥,你今晚已經給我買了很多東西了,這頓飯要不咱們換一家......」
「沒事兒啊,哥錢多。」
看著他些許窘迫的模樣,我惡趣橫生,起身湊到他耳邊吹了口熱氣:「今晚回家,好生伺候就行了。」
「哥......」
對面小孩純得紅了臉。
......
最後燭光晚餐還沒吃完,我倆就乾柴烈火地去隔壁酒店滾了起來。
滾到一半正上頭,夏銘又開始哭,哥哥哥哥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