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冬,不知春_第2章 今晚就算了

無盡冬,不知春發布時間:2026-07-08

「今晚就算了,下次找你......」

話未落音,怎料就「哐當」一聲——

夏銘擋在我身前,反手把門給鎖死了。

「你......」

他喘了口粗氣湊上來,扒開衣服,裡面竟是比我還壯實的肌肉......

艹。

身高的差距頓時讓我有種壓迫感。

「哥,我好難受啊。」

夏銘紅著眼眶拽住想往後退的我,滿臉無辜:「它好像要爆炸了......」

??

6

幾乎是一瞬間,我就用左手抽出枕頭下的槍,抵在了他腦袋上。

沉聲質問:「你想做什麼?」

「我想伺候你,哥。」

這小孩大概以為我手上是把玩具槍,竟然......

竟然抓著我的手,把槍口往嘴邊送......反覆舔舐了一番。

槍口被舔得溼噠噠的。

艹。

這特麼可是上過膛的槍!

我從他嘴裡抽出槍,氣得想踹人。

結果又被他抱住大腿,跪在地上,用臉蛋往本就燥熱的地方蹭來蹭去。

「哥給我個機會,我技術真的很好......」

夏銘撲閃了下長睫毛,淺棕色的瞳仁彷彿浸在兩汪秋水裡,水潤多情。

「......」

空氣裡有股莫名的溼意。

見我不反抗,他又擅作主張進行著下一步,不時抬起那雙好看的眸子望過來......

像是一條乖狗,在尋求誇獎。

「嘴,張開點。」

我掐著他的下巴,扣住後腦勺使勁摁了下。

「疼麼?」

跪在地上的小狗悶哼一聲,眨巴眼睛嗚咽了幾下。

哦,他說不疼。

於是我又摁著他後頸,重複了幾次。

......

事後我爽了,夏銘卻捂著腮幫子眼眶泛紅,像是真快爆炸了。

他憋得嗓音都有些沙啞:「哥,我想要......」

我點了根菸,沒阻止他手上的動作。

算是對他忍到現在的獎勵。

結果當晚。

我還沒開口叫疼,他卻先哭紅了眼:

「哥,你卡得我好疼,好疼啊嗚嗚......」

「......」

該死的狗東西。

7

夏銘是個可愛的狗東西。

一夜抵死纏綿後,他像只聽話的小狗,哭得眼眶紅紅的,乖乖趴在我懷裡。

臉蛋是上乘,身材也是。

至於技術麼......難評。

如果不是他那張臉哭得梨花帶雨,我早就給他爹的一腳踹下床了。

......

第二天夏銘睡到了中午,殊不知自己底褲都被扒出來了。

「大哥,這死鴨......夏銘,沒什麼特別的。」

阿金被我瞪得改了口,又解釋:

「他就是來這兒做交換生的,下學期就回國了。」

我翻著阿金找來的資料,望著上面的資訊蹙了蹙眉。

「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混到了國內名牌大學,為了出國留學負債二十萬,各方面人際關係良好、成績優異......就沒了?」

說白了,就一愚蠢的窮大學生。

所以昨晚才會被騙去,推給別人當鴨。

阿金站得筆直,瘋狂點頭:「包真的大哥,我辦事您放心!就是......」

他猶豫了下,還是說:「您收留他,是不是因為......」

「不該問的別問,都多少年了?還記不住。」

我點了根菸,順便將那摞資料也點著了。

燙手玩意拋到了阿金手裡:「滾吧,別被小狗發現了。」

8

出去辦了點事兒。

沒到半小時,下屬就打電話來囁嚅:「大哥,人從後門狗洞裡跑了......」

我笑得嗤了聲,還是罵:「一群沒用的廢物。」

連個不會打架的小孩都看不住。

打完手頭的架,我讓阿金聞了聞身上有沒有血??味。

阿金狗鼻子靈敏得很,「不僅有血??味,還有,呃......就是那啥味更重,蓋住了血??味。」

小弟們悶聲憋笑,有的沒憋住,直接滑跪道歉。

我想狠狠踹他們一腳,忍住了。

在太陽落山之前,我趕去了那所「UCSB」,堵在校門口。

不多時,被當成犯人押運的夏銘瘋狂掙扎,直到車窗落下,他被白煙嗆得咳了幾聲。

「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夾著煙拍了拍他的小白臉,皮笑肉不笑:

「和人睡了就跑,你挺厲害啊小孩,哈?」

夏銘紅了臉,彎腰垂著眉眼道:「哥,昨晚手機忘充電了,今下午又有重要的課,怪我......」

茶味兒還挺重的。

但搭配上他這張臉,誰能不迷糊。

我叼回煙,擺擺手讓人放了他:「上車吧。」

夏銘沒含糊,直接抱著書溜到了副駕駛。

「哥,跟著你好有安全感啊,都沒人敢揍我了。」

我掌著方向盤,挑眉:「你平時經常被人揍?」

「他們罵我是小白臉,但我不太會打架。」

我沒忍住,嗤笑出聲。

「你要是把你那衣服一脫,保準......不對,你以後不能脫。」

夏銘巴巴望過來:「所以哥是在包養我嗎?」

等紅綠燈的間隙,我讓他湊近點,聽答案。

然後猛地掐住後頸吻了上去。

......

直到他憋得快喘不過氣,眼裡盡是迷濛水汽。

我才往他唇瓣上輕咬了下:「呼吸。」

「哥,煙味好苦......」

「噗,你多大了?」

「十九歲......」

「十九歲啊......算起來,和我妹妹差不多大。」

9

車子開到了商場。

我帶夏銘選了幾套衣服,順便把他那七手的破爛手機給換了。

但天價的西餐廳讓他傻了眼,扯著我袖子囁嚅:

「哥,你今晚已經給我買了很多東西了,這頓飯要不咱們換一家......」

「沒事兒啊,哥錢多。」

看著他些許窘迫的模樣,我惡趣橫生,起身湊到他耳邊吹了口熱氣:「今晚回家,好生伺候就行了。」

「哥......」

對面小孩純得紅了臉。

......

最後燭光晚餐還沒吃完,我倆就乾柴烈火地去隔壁酒店滾了起來。

滾到一半正上頭,夏銘又開始哭,哥哥哥哥叫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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