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爺的冰湖重生:王妃,這次換我護你_第9章 好一出賊喊捉賊的戲碼
好一齣賊喊捉賊的戲碼。
我氣得渾身發抖,卻百口莫辯。
玉佩是我的,我又恰好有縱火的
“動機”,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我根本無法解釋。
“蘇晚卿,”陛下的聲音已經冷得像冰,“你可知罪?”
我知道,我只要認罪,不僅我自己會死,整個蘇家都會被我拖下水。
夜玄宸也會被我牽連。
我正要開口辯解,夜玄宸卻先我一步站了出來。
他將我護在身後,直面陛下的雷霆之怒。
“父皇,”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兒臣相信,王妃是冤枉的。”
“冤枉?”太子冷笑,“三弟,這玉佩就是鐵證!你還想包庇她嗎?”
“是不是鐵證,查一查便知。”夜玄宸看都未看太子一眼,只是對陛下拱手道,“父皇,此事疑點重重,懇請父皇將此案交由大理寺徹查,還王妃一個清白。”
“徹查?”太子立刻反駁,“等到大理寺查清楚,東宮都燒成灰了!父皇,依兒臣看,應立刻將蘇氏收押,嚴加審問!”
他們二人,在朝堂之上,針鋒相對。
陛下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看不出喜怒。
我知道,他在權衡。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鎮北侯忽然出列。
“陛下,”他聲如洪鐘,“臣也覺得,此事有蹊蹺。”
“哦?侯爺有何高見?”
“回陛下,”鎮北侯不卑不亢,目光如炬,“東宮戒備森嚴,豈是尋常女眷能夠隨意出入放火的?更何況,靖王妃自入殿以來,寸步未離靖王左右,滿朝文武皆可作證。她何來的時間去東宮縱火?”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洪亮:
“再者,哪個兇手會如此愚蠢,將自己獨一無二的信物,堂而皇之地留在案發現場?這不像是作案,倒更像是......有人刻意為之,唯恐天下人不知,是靖王妃所為!”
他這番話擲地有聲,一下就點出了其中最大的疑點。
是啊,太刻意了。
這栽贓的手段簡直粗劣到侮辱人的智商。
太子夜凌霄的臉色一變,急忙辯解:
“舅公此言差矣!或許......或許正是她算準了這一點,才故意反其道而行之,好為自己脫罪!”
“哦?”鎮北侯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太子,“那臣倒要請教太子殿下。既然您覺得靖王妃心機如此深沉,那您這東宮的防衛,未免也太不堪一擊了。一個弱女子都能來去自如,若是換了刺客,豈不是把您的項上人頭,當成了探囊取物?”
“你
!
”
太子被他一句話噎得啞口無言,氣得滿臉通紅。
鎮北侯這番話,看似是在為我辯解,實則是在將太子的軍。
你若說我能輕易縱火,就等於承認你東宮守衛無能。
你若說我不能,那縱火之事便與我無關。
怎麼說,都是他理虧。
陛下久居上位,自然聽出了其中的門道。
他的臉色緩和了些許,但依舊威嚴。
“鎮北侯言之有理。”他沉聲道,“此事確有諸多疑點。但東宮失火是事實,靖王妃的玉佩出現在火場,也是事實。”
他目光掃過我們,最後落在夜玄宸身上。
“玄宸,朕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你若能查明真相,還你王妃一個清白,朕便不追究。若是查不出來......”
他沒有說完,但那威脅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兒臣,遵旨。”
夜玄宸躬身領命,聲音沉穩,聽不出半點慌亂。
一場本該喜慶的除夕夜宴,就此不歡而散。
14
回到王府的馬車上,氣氛壓抑得可怕。
我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夜玄宸。
“對不起。”我終於忍不住,小聲說道,“都是我......連累了你。”
如果不是我,他就不會被太子處處針對;如果不是我,他就不用在父皇面前立下這樣的軍令狀。
三天,只有三天時間。
要在偌大的京城查清一樁精心策劃的縱火栽贓案,談何容易?
“說什麼傻話。”他溫暖的手掌覆蓋在我的手背上,將我冰冷的手指一根根掰開,與我十指相扣。
“這不是你的錯。”他看著我,眼神堅定,“從我決定反擊的那一刻起,就預料到會有今天。他不是衝著你來的,是衝著我。你只是......被他選中的那個突破口。”
他的話讓我心裡好受了一些,但擔憂卻絲毫未減。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玉佩是什麼時候丟的,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懊惱地說道。
“別急。”他安撫地拍了拍我的手背,“車到山前必有路。他既然做了,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回到王府,他立刻召來了風和林。
“去查,今晚宮宴上,所有接觸過王妃的宮人。”他冷靜地吩咐道,“尤其是,上菜的,倒酒的,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風林二人領命,身影一閃,便消失在夜色中。
我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回憶著晚宴上的每一個細節。
“秋雁,”我把貼身侍女叫到跟前,“你再仔細想想,從進宮到出宮,我身邊可有發生過什麼異常?”
秋雁皺著眉,苦思冥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娘娘!我想起來了!”
她急切地說,
“就在您去撫琴之前,有一個小宮女給您換茶,不小心把茶水灑了一點在您的裙角上。她當時慌得不行,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給您擦拭,還連連道歉。
”
“小宮女?”我的心一動,“長什麼模樣?”
“長得很普通,就是......就是她的手,”秋雁努力回憶著,“她的手很巧,擦拭的時候,好像還在您腰間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