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爺的冰湖重生：王妃，這次換我護你_第7章 我問的
我問的，是皇位。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深深地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化為一抹複雜的笑意。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如果你不想，我們可以離開這裡。”我認真地說道,“離開京城，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可以不要這個王妃的身份，你也不用再當這個王爺。我們就像普通人一樣生活，再也不用管這些陰謀詭計，好不好?”
我說的是真心話。
權力和地位對我而言，遠不如他的安危重要。
他靜靜地聽我說完，沒有立刻回答。
良久，他才嘆了口氣，將我攬入懷中，下巴抵在我的頭頂。
“晚卿，謝謝你。”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感動,“可是，我們走不了。”
“為什麼?”
“因為，我若不爭，死的就是我們。”
他一字一句，說得無比清晰,
“夜凌霄的性子，我最瞭解。他睚眥必報，心??狹隘。他絕不會允許我這個‘死而復生’的弟弟，安安穩穩地活在世上。”
“我們退一步，他就會進十步，直到將我們逼入絕境，趕盡刀絕。”
“所以，我沒有退路。”
“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乾乾淨淨，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話像一把重錘，敲在我的心上。
我終於明白，我們已經身處懸崖，退後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唯一的生路就是向前。
我抬起頭，迎上他堅定的目光，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我陪你。”
11
從那天起，我不再僅僅是夜玄宸的王妃，更成了他最隱秘的同盟。
他的書房成了我們的作戰室。
白天，他在朝堂上與太子周旋;晚上，我們便在書房裡覆盤當天的局勢，推演接下來的每一步。
我幫他整理各方送來的情報，分析朝中各位大臣的立場和軟肋，甚至模仿不同人的筆跡，幫他偽造一些足以以假亂真的信函。
我從未想過，自己一個深閨女子，有朝一日會做這些事情。
但我學得很快。
因為我知道，我們走的每一步，都關係到生死存亡。
在這期間，夜玄宸也開始不動聲色地培養自己的勢力。
他啟用了許多當年被他母親提拔、後來被排擠打壓的舊部。
這些人，對太子一黨早就心懷不滿，如今見夜玄宸強勢歸來，立刻就聚集到了他的麾下。
他還暗中聯絡了手握兵權的鎮北侯。
鎮北侯是夜玄宸母妃的親哥哥，也就是夜玄宸的親舅舅。
當年夜玄宸母妃出事，鎮北侯遠在邊疆，等他趕回京城時，一切已成定局。
這些年，他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對太子一黨更是深惡痛絕。
夜玄宸的一封密信，立刻就點燃了這位老將軍的復仇之心。
我們的力量在暗中一點點壯大。
而這一切，太子夜凌霄似乎並未察覺。
在他眼裡，夜玄宸不過是隻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
他忙於和朝中其他皇子爭鬥，對於夜玄宸這個
“廢人”,他只派了些刀手，進行一些上不了檯面的騷擾。
這正給了我們寶貴的發展時間。
在這段緊張而危險的日子裡，我和夜玄宸的感情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我們不再僅僅是盟友。
我們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溫暖。
他會在我為他包紮傷口時，握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他會在我熬夜看情報累得睡著時，將我抱回床上，為我蓋好被子。
有一次，我為了模仿一個官員的筆跡，練了一整夜的字，第二天手腕痠痛得抬不起來。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端來一盆熱水，親自為我熱敷，用他帶著薄繭的手指，一遍遍地、輕柔地為我按摩。
那一刻，我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裡某個地方徹底塌陷了。
我愛上他了。
不是愛上那個需要我照顧的傻子，而是愛上眼前這個清醒的、強大的、腹黑的，卻又對我溫柔備至的夜玄宸。
12
轉眼，便到了年關。
宮中要舉辦除夕夜宴，陛下特意下旨，命所有皇子及家眷都必須參加。
我知道，這會是一場鴻門宴。
太子夜凌霄絕不會放過這個除掉我們的好機會。
宴會前幾天，我親自為夜玄宸縫製了一件墨藍色的錦袍，在衣領和袖口處，用金線繡上了祥雲暗紋。
我還用剩下的邊角料，給自己做了一件同色系的披風。
夜玄宸看著我手裡的針線活，笑著說:
“我們這算不算是......情深意篤的鐵證?”
我白了他一眼,
“貧嘴。”心裡卻甜得像吃了蜜。
除夕夜，我們乘著馬車一起入宮。
馬車裡，他握著我的手，十指緊扣。
“晚卿,”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今晚，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要跟緊我，一步也不要離開。”
我心中一凜，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歉疚,“這些日子，委屈你了。跟著我，讓你擔驚受怕。”
“我不委屈。”我搖了搖頭，反手握緊他的手,“能陪著你，我心甘情願。”
他沒再說話，只是將我更緊地摟進了懷裡。
宮宴設在太和殿，燈火輝煌，歌舞昇平。
陛下和皇后高坐主位，下面是各位皇子和大臣。
太子夜凌霄坐在離陛下最近的位置，他看到我們進來，舉起酒杯，遙遙地對我們一笑。